花谢飞低头,再看地上已经开始干涸的血迹。
刚死还没有多久的人,现在竟然正快速变得干枯。
这人看着就像他所有的生命力都被什么强行吸走,才导致他死了之后,这尸体都还要继续变化。
“是之前就针对白石镇布置的阵法,也是之前就会将人抓走的阵法。”宋知盈抿了抿唇,“一定还有什么玄机。但我们不能找下一个遇害者。就算找到了,也只是让那个人不出事。排在他之后的其他人,还是会死。”
救一个人,却要杀一个人。
宋知盈实在不能这样做。
那就只能破坏阵法了。
曾经在县衙中看过的地图,还有她自己画下的、望气术看到的图,都在她脑海中不断重现。
两幅图一会儿分开,一会儿拼在一起。
她还开始思考,她来到白石镇后看到的一切。
陡然,宋知盈想起一件事。
城中还有几户大户人家!
连修建县衙的砖头都没有含多少的白石,那几户大户人家却当真毫不吝啬白石。
宋知盈追踪着惨叫声出来,就已看到那几户人家的住宅,当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些光芒还没有变淡。
先前就是这几户人家最能抵抗笼罩着白石镇的奇异阵法。
如今,宋知盈则想着,那几个地方,极有可能就是阵法的关键点!
哪怕不是,如果破坏了那几个地方,也一定有可能破坏掉阵法。
敌人既然将整个白石镇都当成了目标,那白石镇内的大建筑,必然较为重要。哪怕它的重要程度和其他地方差不多,那只破坏一户大户人家的家,怎么都比再去破坏其他普通人家的家好一些。
宋知盈正想到这里,就看到花谢飞再一次将自己手中的铜钱抛起。
等花谢飞接住铜钱后,她扭头问宋知盈:“回县衙?”
两人都已确定对方心思,知道大家想到了同一个点。
白镜平这位县令比他们更清楚当地情况。
她们终究不能像魔修一样,啥也不做,直接上前,就将他们的房子给拆了。而且只是要破坏原来建筑,并不见得要到拆房子的程度。
带上白镜平这位县令,必然更容易做事。
魔修既然能用白石镇布阵,想必之前还曾来过这里。
白石镇是一个小地方,若当真有外地人来了,城中百姓或许还会有一些记忆。
宋知盈和花谢飞再怎么心急,希望尽快破掉这阵法,如今也得按捺着,先理清楚布阵过程。
但城中那几户大户人家,都必须走一趟,也必须暂时将他们的家给破坏一下!
这事关乎的是全镇人的性命,包括他们自己的在内!
县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