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凑近他,“我之前有一点ptsd,你知道这个吧?”
“创伤后应激障碍。”他点点头。
“有时候会惊悸,”我继续说,“没什么大问题。”
闷油瓶没说话,紧盯着我。
“你的药挺好的,”我顶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说,“你可以给我开几副,应该就没事了。”
“酸枣仁不能经常服用。”闷油瓶说。
“就这几天。”
“短期可以。”他点点头。
可能因为闷油瓶的药,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确没有再发生惊悸的情况,睡得像猪一样死。
这几天依旧是晴朗天气,我平时的活动就是坐在帐篷前,看着闷油瓶赶着羊群慢慢走远。
天气变凉了,现在是最后一期小羊出生的季节,再过几个月,气温骤然下降,小羊成活率会变低。
“冬天的时候,我们都把小羊放进帐篷里,睡觉的时候抱着。”白玛提到这段的时候捂着嘴笑,“睡着了小羊就会吃你的头发。”
九月末,这个时期的小羊还和母亲一起,在草场上悠闲地散步,不用拿进帐篷里保暖。
但闷油瓶和狗的工作肉眼可见地变多了。因为羊群回圈的时候,需要分圈,把小羊和大羊分开,不然酸枣仁(下)
我没有刻意去记十一长假的时间,但是长假一到,旺姆和央金已经来找我了。
几乎每个小孩都有作业困难,央金便是这其中的代表。她在语言方面有着惊人的自洽能力,且不与外人一致。
“歇后语: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旺姆指着习题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