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声音如同索命的鬼魅,虚空握住了傅序的脖颈。 oga被眼前之况惊骇到几乎没有办法呼吸,身体彻彻底底地僵住了。 霍宗鸣想要释放信息素安抚他,但会场有禁令,任何人不得大肆释放信息素。 他温热的掌心倾覆在傅序的手背上,虚虚一握,似在提醒“你的alpha就在身边,别怕”。 傅序微微回身,眼睫垂了垂。 “前一阵子的群体投毒事件并不只是普通的投毒事件,而是霍福兰德勾结莞尔财团,在三个星球上做的一场关于cth三代药剂的大型人体实验。” 事件记录在终端面板上展开。 “根据事件记录,我们可以发现,银马星服用过药剂的人全部生还。这也意味着,cth “小序?小序…傅序……” 那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温润成熟的质地。 傅序猛得睁眼。 周遭的环境静谧而温暖,唯有一个中年人坐在他的床边。 他的面部没有任何胡茬覆盖,面上的棱角柔和。唇角扬起,笑得温柔。 是一位oga。 中年人的腺体正释放着雪松气息的安抚信息素。oga父亲的信息素向来对自己的孩子有天然的亲和力。 傅序看见这张脸,不可置信地怔在了原地。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曾经存在于他的日思夜想中,无论是何时,他都不会忘记。 “爸……爸爸——” 傅序开口小心翼翼地确认道,瞳孔瞬间覆了一层氤氲,他抬起手臂,朝肘间狠狠咬下,确认眼前的景象是不是幻觉。太真实了,自己思念的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触-手可及。 “诶!”戚砚连忙按住傅序的肩膀,“咬自己干什么?” 傅序已经咬下,清晰的疼痛传入大脑的意识神经中。他的眼眶再也挂不住这逐渐充裕的泪水,任凭这豆大的泪珠顺着面颊而下。 他的牙关因激动哽咽,打起颤来。 “爸爸!”傅序猛得扑在了戚砚的怀里,声音颤-抖着,“爸爸……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来——” 戚砚的眼角也逐渐湿润,他按了按傅序的后背,轻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傅序只觉得爸爸的胸膛好暖,雪松信息素包绕在他的腺体边,细细密密的触角轻攀着,似乎能抚平过往的一切伤痛。 中年男人将傅序搂得更紧了,他摸了摸傅序的发顶。这头白发,几乎是和他的母亲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卧室的房门开了,淮海行轻声轻脚地走进来,与戚砚对视了一眼。 戚砚摇摇头,又轻拍了拍傅序的后背。 oga沉浸在失而复得,极度悲伤的情绪中,全然没有听到周遭的动静。 这是他的意识最没有防备的时刻,也是精神系异能侵入的最佳时机。 像是一根针刺入大脑,傅序的恸哭戛然而止,意识似乎被人生生抽离了出去。 眼前只剩下一片寂静与黑暗。 戚砚将傅序抱在怀中,继续释放着大量的安抚信息素。 “小序被永久标记了,跟着你…你没办法给他提供足够的信息素。”戚砚冷冷地睨了一眼淮海行,道。他将失去意识的傅序重新放回床榻间,为他拉上被子。 淮海行说:“醒来之后,他不会记得以前的alpha,让他把标记洗了就行。” “洗标记很疼。”戚砚说。 他的后颈正贴着一枚医用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