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封曜的声音已经哑了,和云笙相触的地方传来丝丝凉意,让他疯狂叫嚣着想更进一步。 封曜的失控让他害怕,云笙挣扎着想下来,可双腿被牢牢摁住,他根本挣扎不开。 “封曜!” “嗯。” “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 此刻的封曜化身犟种,云笙又气又怕,还想说些什么,屁股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老实点。” “……” 封曜身上真的很烫,力气又大,云笙挣扎累了,只能闭上眼假装一切都是幻觉。 不知过去多久,封曜带他进了一间房,房门“砰”得一声关上,云笙终于被放了下来。 还没等他松口气,云笙“唔”了一声,整个人被摁在门后。 他背后是冰凉的房门,面前是炙热的封曜,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封曜滚烫的呼吸能喷洒在他脸上。 “笙笙……”封曜眼神迷离,右腿卡进云笙腿间,和他贴得更近。 他的右手摸了摸云笙的脸,“你喜欢我,对不对?” “……”云笙很想说不对。 “说你喜欢我。” “……” 云笙看着他,迟迟没有说话,他想往后退,可背后是房门,他退无可退。 一会后,他动了动唇:“封曜,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封曜握着云笙的手,把它贴上自己的脸颊,轻轻蹭着:“说你喜欢我,好不好?” 云笙无奈:“我喜欢你。” 封曜得寸进尺:“那你摸摸我,摸摸我……” 封曜的脸很烫,云笙被烫得蜷了蜷指尖,顺从地摸了摸他的脸,“好了,你放开我吧。” “不要。” 封曜把头埋进云笙颈肩,深深嗅了一口,“你还没说喜欢我。” “?” “我不是刚说吗?” “我不记得了,你再说一遍。”封曜攥着云笙的手轻吻。 一会后,云笙抽回手,脸颊泛红:“我喜欢你。行了吧?” “嗯,我很高兴。”封曜语气上扬,看起来似乎真的很高兴,可他还是没放开云笙。 屋内的气温越来越高,云笙热得鼻头冒出汗珠,他推了推封曜的胸膛,“封曜!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封曜动作一顿,抬起头,终于松开云笙。 他退后一步,呼吸依旧炙热,“可是笙笙,我好难受。” “难受你不会自己动手?”云笙的愧疚被封曜的无赖行为磨灭,而且他也看出封曜并没有失去理智,现在不过是在“演”罢了。 “真的可以动手吗?”封曜眸色亮起,盯着云笙的眼神透露出蠢蠢欲动。 “……” 云笙往后退了退,强装镇定:“我的意思是你自己解决,自己、解决,懂吗?” “自己解决?笙笙之前有需求时也是自己解决的吗?” 云笙的脸又红了,“你、你说我干嘛,现在急需解决的人又不是我。” “可我想你帮我。” “不行。”云笙偏开视线,整个人都红了。 “为什么?”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你有和我吵的时间,自己早解决了。” “可是笙笙,要不是那杯果汁,我不会这样。” 封曜垂眸,喝完果汁不久他就感觉体内发热,察觉到异样后急忙去找云笙,可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就在他即将失控时,那股独属于云笙身上的香气飘进他的怀里,他找到云笙了。 他确实没有完全失控,现在也有“演”的成分,但难受是真的,身体叫嚣着把云笙吞吃入腹也是真的。 可他怕自己这么做了后,云笙会恨他,会再也不理他了。 他无法接受云笙恨他,即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 除非有一天云笙不要他了,那他可能会发疯,把人囚起来,*得他下不来床,再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事情…… 阴暗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封曜面上不显,语气妥协:“那你抱抱我吧,好吗?” “我保证不做什么。” “…嗯。” 云笙答应下来,他上前一步,抱住封曜的腰,把头埋进他怀里。 封曜回抱他,他抱得很紧,仿佛要把人融进骨血。 一会后,他松开云笙,看着云笙身上的狼狈,他给他找了一套睡衣,是他以前穿过的。 “这里没有新的了,你暂时穿这套。我去洗个澡,你在这里等我,乖乖的不要动。” “嗯,我等你。” 云笙拿着睡衣,看封曜进了浴室,里面很快响起水流声。 他在外面等了会,确定封曜不会出来后,快速换好衣服,衣服偏大,他挽起裤腿,在沙发上坐下。 紧张的心恢复平静,云笙甚至能心平气和地刷几个视频。 直到过了许久,封曜也没有出来的迹象,云笙看向浴室,暗道:这什么药,这么猛? 慢慢的,云笙甚至等困了,他侧躺在沙发上,眼皮渐渐沉重。 封曜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云笙穿着他的睡衣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衣偏大,领口的扣子还散了一颗,露出锁骨和白嫩肌肤,可睡梦中的人却毫无知觉。 封曜的呼吸重了几分,刚平复的心情隐隐又有沸腾的迹象。 眼泪簇簇往下掉 他呼出口气,压下不该有的念头,把云笙抱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这是他在老宅的房间,虽然不常住,可也有人日日打扫。 躺在床上的云笙睡得更熟了,呼吸渐渐平稳,封曜站在旁边看他,眼中满是温柔。 想到今晚的事,封曜眼里的笑意消散,给云笙掖掖被角后,他换了套衣服离开房间。 门口守着两批保镖,他们都站在不远处,不敢上前。 看封曜出现,其中一批的领头人上前几步,语气恭敬:“家主,老家主请您过去。” 封曜没看他,而是朝另一批人招了招手,“守好房间,不要让人进去,他醒了立马告诉我。” “是。” 几人立马守在门口,封曜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跟着那领头人离开。 来到老爷子的书房,一个砚台瞬间朝他砸来。 封曜侧身躲过,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怒火这么大?” “你还有脸问!” 老爷子将毛笔狠狠拍在桌上,“我让你出席宴会,你倒好,和旁人在房间厮混……还是一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 封曜的语气不甚在意,老爷子咬了咬牙:“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整个封家都在你的掌控下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两件事有关联吗?”封曜在椅子上坐下,目光直视着他,一点看不出胆怯。 “封曜,家主不是这么好当的,你既然选择了成为它,就必须负担起你的责任。”老爷子语重心长。 “你是说联姻还是传宗接代?” “废物才需要联姻,我不需要,至于传宗接代,如果他会生的话,自然没问题。” “封曜!” 封曜却没了继续交谈的兴致,他起身,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老爷子,我对你安排的女人没兴趣,今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那个下药的人我已经处理了,你要不想晚节不保,就不要做多余的事。” “……” 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目中满是复杂,最终他摔坐在椅子上,长长叹出口气。 封曜离开书房后,却没有去看云笙,而是来到一间客房。 宴会早散场了,宾客大多离席,除了几个别有用心之人。 封曜到的时候,屋内除了苍洺外,还站了三个人。 他们分别是孟焦、孟焦的金主还有那个把酒水泼到云笙身上的服务员。 孟焦的金主叫石俊,虽然名字带了个俊字,可他和俊一点也不沾边。 他还擅长欺软怕硬,面对无权无势的普通人,他是一个恶霸:可面对封曜这种随随便便就能捏死他的人,他能立马换一副嘴脸。 看封曜出现,他讨好地笑了笑,语气满是谄媚:“封总,不知小的哪里做错了,亦或哪里做的不够?还请封总明示。” 封曜扫他一眼,随后看向孟焦,“石总问我,不如问问他。” “哎呦,我哪担得了封总一句石总,真是折煞我了,叫我小石就好。” 石俊谄媚讨好后,看向孟焦,他面色一变,上前几步啪啪在孟焦脸上打了两个巴掌:“你个贱人!还不说怎么得罪封总了!我看你真是要害死我!” 说着,他揪着孟焦的头发,把他拖到封曜面前,“小的之前看他有几分姿色,这才养在身边,万万没想到他竟会得罪您,若早知如此,我是万万不敢的啊。” 石俊不在乎孟焦如何得罪了封曜,只要这把火不烧到他身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