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彻底断了念头,他不愿毁人姻缘,即使他对眼前的少年一见钟情。 “你们、会幸福的。”离开的前一秒,他祝福道。 “谢谢。” 云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会后收回视线。 小猫吃完猫条后,舔了舔爪子,在云笙腿边翻着肚皮。 云笙摸了摸它们的肚子,再次想起封曜,不知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有消息了 天空忽然暗了下来,小流浪猫吃完猫条后跑远了,云笙抬头,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乌云遮盖,好像要下雨了。 风刮得也比平日里大了些,不过片刻,便有淅淅沥沥的雨珠滴落在云笙的掌心,他当即起身进了屋内。 与此同时,几辆陌生的黑色轿车正开往这个小镇。 只可惜突然下了雨,豆大的雨珠打在车窗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还伴随着电闪雷鸣,乌云压顶。 看这架势,大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 “itsraghardandwevebeendrivgforlongwhydontwefdapcetorestfirst(雨这么大,也开了这么久的车了,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其中一辆小车的司机说道,他眉眼深邃,眼下有些青黑。 “letsfdahoteltorestforawhile(找个酒店休息一下。)”坐在后座的普利策点了点头,他是这一小队的负责人。 得到指示,司机当即联系了其余几辆车,他们找了个酒店,停了车后往大堂走去。 “ineedfivedoubleroos(要五间双人房。)”普利策来到前台面前。 前台很快帮他们办理好入住,“thisistheroocardenjoyyourstay(这是房卡,入住愉快。)” 普利策接过房卡,刚离开几步,又走了回来,拿出一张照片:“haveyouseenthispernbefore?(你见过这个人吗?)” 前台仔细看着照片,她对照片上的人有很深的印象。 于是她点了点头:“iveseenitbefore(见过。)” “really?wheredidyouseehi?(真的?你在哪里见到他的?)”前台的话让普利策惊喜,他找了照片上的人这么久,如今终于有了线索。 “aweekago,hecheckedtoourhotel,helookslikeabeautifulelf(一周前,他曾入住我们的酒店,他很像一个美丽的精灵。)” “isee,doyouknowwhereheendedup?(原来如此,那你知道他最后去哪了吗?)” “rry,idontknow(抱歉,我不知道。)” “itsokay,thankyou(没事,谢谢。)” 前台的回答在普利策的预料之内,虽没有得到明确的地点,但好歹也是一个线索,继续往前找,说不定他们很快就能找到照片上的人了。 一行人进了房间,他当即联系姜漠:“thepernyouaskedtofdhasace(你让我找的人有线索了。)” “really?whereishe?(真的?他在哪?)” “wereceivednewsfrohiatahotelonourwaytothetownofxitayathefrontdeskherehadseenhiaweekago(我们在去西塔雅小镇路上的一家酒店得到了他的消息,这里的前台曾在一周前见过他。)” “perhapshewillbethesalltownofsitaya,becaethisroadonlyleadstothetownofxitaya(或许他会在西塔雅小镇,因为这条路只通往西塔雅小镇。)”普利策补充。 “ok,igotit(好的,我知道了。)” 姜漠挂完电话,当即禀报封曜:“家主,有白戍锦的消息了。” 彼时的封曜正在给绵绵梳毛,听完姜漠的话,他怔了片刻:“人在哪?” “大概率在西塔雅小镇,派出去的人说,他曾入住一家小镇附近的酒店。” “等雨停了,立马出发去那里。”封曜吩咐。 姜漠去安排了,封曜抱起绵绵:“马上就要找到他了,开不开心?” 回应他的是绵绵乖巧的叫声,封曜摸了摸它的额头,轻声:“我也开心。” 这场雨下了一个小时,慢慢的,雨势变小,封曜上了车,绵绵坐在他的腿侧。 车子启动,往西塔雅小镇而去。 与此同时,西塔雅小镇的雨也快停了,云笙推开窗,外面的地板湿漉漉的,三两行人在街上行走。 下过雨的天气有些凉,云笙穿了薄外套,打着伞去了个小餐馆,他不会做饭,这些时日都是来这家餐馆吃饭的。 餐馆的老板关承玉来自a市,看起来比云笙大不了几岁,却有着一手的好厨艺。 看他出现,关承玉笑道:“下了雨,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云笙也笑:“谁叫我不会做饭,又不想吃外卖,只能出来了。” “还吃那几样吗?”关承玉问。 “嗯。”云笙找了个位子坐下。 不多时,关承玉端着几盘菜走来,其中一道却不是云笙点的。 “新上架了一道菜,你试一下味道怎么样,给我个建议。” “好。” 在关承玉的注视下,云笙夹了一筷子,味道很好,他夸赞道:“很好吃,这道菜一定能卖得很好。” “承你吉言。” 就在这时,餐馆进来2个客人,他们和关承玉一样,是居住在这里的a市人。 他们显然和关承玉很熟悉,进来后直接坐下,“玉哥,老样子。” “哎。” “我先去忙了。”关承玉和云笙说了一声,进了厨房。 云笙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吃着午饭,听到身后的2个男人交谈:“刚刚那几个人一看就不好惹,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被他们盯上了。” 离他越来越近 “唉,谁知道呢,我只远远地看到他们在找一个人,还有照片呢。”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 二人交谈了几句,又说其他的去了,无外乎一些荤段子亦或吐槽,云笙听了一会,默默放下筷子。 他付了钱,又和关承玉说了一声,之后离开餐馆。 天空下着小雨,云笙踩在路上,内心平静。 直到他听到有人说出“白戍锦”这三个字,他动作一顿,下意识垂下伞,挡住了自己的脸。 “theysaidthatpernsnaisbaishujihaveseenhibefore,andhelivesonthestreetfrontof(他们说那个人叫白戍锦,我之前见过他,就住在前面那条街道。)” “ialhaveanipressionthatheisverygood-lookg,butunfortunatelyidarenotapproachhi(我也有印象,他长得很好看,只是我不敢和他说话。)” 不远处有两道陌生男音交流,云笙捏紧伞柄,默默转身后退,离他们远了些。 他走得很快,心脏砰砰乱跳,结合在餐馆听到了消息,他得出一个结论——有人在找他。 是谁? 莫非是白戍锦的仇家?按照白戍锦这个性格,得罪人也不奇怪,他如今顶着他的名字,恩怨自然也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走得更快了,偶尔回头看一眼,直到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才停下。 他靠在墙上,右手扶着胸口平复心情,可这时,前方公共厕所门口再次传出交谈声,似乎是那群正在找他的人。 “pulitzersaidhewasntthehoe,aybehewentouttoeatnowtheyareguardgthedoor,waitgforbaishujtoappear(普利策说他不在房子里,可能是出去吃饭了,如今他们正守在门口,等着白戍锦出现。)” “aftersearchgforlong,wefallyfoundonebrotherscanrextonight(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人了,兄弟们今晚能好好放松一下了。)” “yeah,itsjtthattheeployerislookgforthisbaishuj?ithkhelooksitewellbehaved(是啊,只是雇主为什么要找这个白戍锦?我看他长得还挺乖的。)” “ihearditwasbecaehecheatedononesfeelgs,thatpernchasedafterhiandaskedtohelpfdone(我听说是因为他骗了别人的感情,所以那个人追了过来,让我们帮忙找人。)” 声音越来越远,云笙藏在角落,没有被二人发现。 他们解决完后离开了,看方向是云笙此前的住处。 云笙的心依旧跳得很快,内心暗道:原来白戍锦还是个感情骗子,此前不知道骗了谁,现在人家找上门了。 看那群人来势汹汹的模样,只怕那个“雇主”更不好惹。 这个小镇他不能再待了。 他当即叫了车,在无人发觉之时离开了这个小镇。 车子在另一个地方停下,云笙下了车,倾泻着雨伞遮住他的上半身。 他买了口罩和帽子,又买了一些日用品,之后住进了酒店。 那群人找不到他定会起疑,他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最好23天便换一个住处。 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能回国,在白家住一段时间……等马甲任务成功后,他就去找封曜。 云笙想了一会接下来的发展,困得打了个哈欠,奔波了一下午,他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