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曜的目光死死盯着云笙,好似要把这半年的时光都补回来,他们坐得很近,近到云笙能感受到封曜的呼吸和温度。 “笙笙,这半年我好想你。”封曜轻声。 “……” 云笙抿了抿唇,强行捂着自己摇摇欲坠的马甲:“我不是他。” “你是他。” 封曜坐得近了些,“只是你忘记了而已,忘记了绵绵,也忘记了我……” “你就是个骗子,说好回来找我的,却把我们的过往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另一种可能,封曜的眼里划过偏执,“还是说,你如今失忆的事才是在骗我?” “……” 云笙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腔,他强装着镇定:“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我是白戍锦。” 封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扯起唇角:“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但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车子在路上行驶,却没开往封家,而是去了医院。 封曜反驳一次,亲你一次 “笙笙真的不咬吗?” “我不是云……” 双唇突然被捂着,云笙瞪圆了眼,无辜地看着封曜。 紧接着封曜再次亲了下来,“之后笙笙反驳一次,我就亲你一次。” “……” “笙笙。” 云笙咬了咬舌尖,马甲的存在让他必须反驳:“我不是……” 吻再次落下,云笙的话被堵在唇角,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了。 等封曜好不容易松开他时,云笙早已红了眼尾。 “笙笙。”封曜又叫了他一声。 “……”云笙怀疑封曜是故意的。 他动了动唇:“我不……” 刚说出两个字,封曜再次低头,云笙急忙捂着他的唇:“不行。” “笙笙。” “……”云笙沉默了,闭着眼只当没听见。 扣扣扣。 房门被敲响,封曜下床,打开门时看到了苍洺。 对方手里端着食物,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特别是闻到屋内飘出的气味之后。 从气味的浓郁程度便能推测昨日多么激烈,苍洺没想到,有一天家主和白戍锦竟也能…… 不过他还觉得奇怪呢,明明当初他已经把白戍锦扔进了海里,怎么他和当初的云笙一样,都莫名其妙回来了? 结合封曜的态度来看……他二人不会是一个人吧?! 猜测在苍洺脑海一闪而过,很快又被他否决,这怎么可能呢!简直是天方夜谭! 或许是……家主太思念夫人了?连带着对白戍锦也多了几分怜悯? 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封曜却没有解释,而是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 苍洺离开了,封曜关上门,回到床边。 他把饭菜放在桌面,之后抱着云笙去洗漱,洗漱完后又把他抱回床边。 他扶着云笙靠在床头,又在他的身后放了一个软枕。 “还疼吗?” 云笙摇头,他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坐好,眼巴巴地看着封曜,等着投喂。 封曜笑着舀了勺粥,吹了吹,递到云笙唇边,“张嘴。” 云笙乖乖张嘴,被喂着喝完一碗粥后,偏开了头:“饱了。” “好。”封曜擦了擦他的唇,“还想睡觉吗?” 他们闹到了凌晨,早上云笙又没睡好,真正睡过去的时间不过几个小时而已。 “想。” 他拿走身后的软枕,坐了会后再次躺了下来,不过片刻就进入了梦乡。 封曜在一旁守着他,紧握他带着温度的手,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 笙笙真的回来了,不是他的梦。 这半年来,他经常梦到云笙回来了,可醒来后才发现是梦,一切都是假的,云笙还躺在地下室的房间里,并没有回来,更没有回来找他…… 他攥着云笙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笙笙……我好高兴。” 云笙这一觉睡到了晚上9点,他醒的时候封曜不在房间,床头插着夜灯,散发着暖黄的光芒。 许久不见的绿帽突然上线:“笙笙,封瑞明天出狱了!” 之前因封瑞被关进监狱,导致任务绿帽只完成了35便被迫暂停,如今封瑞出了狱,云笙要想办法完成剩下的25。 “有封瑞接下来的行程吗?”他问。 “暂时还没有,等出来我会告诉笙笙哒~” “好吧。” 和绿帽简单商量过后,云笙从床上起身,躺久了有些累,他想下地走走。 刚走完一圈,封曜便回来了,他开了灯,抱起他放在腿上,“怎么突然下来了?” “想下来走走,躺一天了。” “还酸痛吗?笙笙。”他揉了揉云笙的腰。 “已经没事了。” 云笙答完愣了几秒,补充:“我不是云笙。” 下一瞬,封曜的唇贴上他的:“我说了,你反驳一次,我就亲你一次,看来笙笙是想我亲你了。” “……” 云笙没招了,问马甲:“我能不能不每句话都反驳?” “不能呢~您已经被封曜认出来了,若想任务不失败,只能时刻反驳哦。” “你这不是形式主义吗?我和封曜都心知肚明的事,而且他还说我反驳一次,就亲我一次……” “我也不想的,按照我的原计划封曜没那么快认出宿主的呢,起码你们要先爱恨情仇一番,可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马甲的声音有些失落,“倒计时已经在昨日开始了,只要宿主坚持30天就可以成功,所以为了不让任务失败,宿主只能打死不承认自己是云笙哦。” “……” “或许还有一个方法。” 马甲灵光一闪:“我安排个人出现,假装是宿主~你们不是有暗号吗?只要让那人和封曜对上暗号,他的重心就不会放在宿主身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