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曜好心情地笑了笑:“晚安。” 封曜离开后,云笙洗了把脸,但脸上的温度迟迟降不下来,他捧着脸,眉眼间满是羞赧。 “封曜,你个变态、色鬼,不要脸!” 照旧骂了封曜几句,云笙拍了拍脸,让自己忘掉一些事情。 脸没这么红后,他洗了个澡,水珠顺着发丝滴下,他拿毛巾擦了擦。 随意擦了几下,他放下毛巾,吹干头发后上了床,躺在柔软的床铺,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他睡着后,房门被推开,封曜走了进来。 他站在床边,看着云笙的侧脸,偷偷把一枚戒指推进云笙的无名指。 尺寸刚好,这是他订做的戒指,本打算向云笙正式告白时送给他,不曾想发生了林钥的事。 他手指上也戴了一枚,两枚戒指在夜灯的照耀下散发着些许光芒,封曜将二人的手凑到一处,他细细看着,扬了扬唇。 他就这样看了许久,不知多久后,他把云笙手上的戒指取下,然后出去了。 房门再次关上,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 几分钟后,云笙睁开眼,想到刚才的触感,他看了看手指,而后再次闭上双眼,只是这一次他怎么也睡不着了。 迷迷糊糊间,天好像亮了,云笙又赖了会床,8点时爬起来洗漱。 吃完早饭后,云笙玩了会手机,封曜没有剥夺他玩手机的权力,只是不让他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信息,他点开一看,是吴池轩发来的。 二人的对话还停留在上次在a大遇袭后,吴池轩对他的关心上,今天吴池轩是问他参不参加今晚的宴会。 “参加,我和封曜一起去。” “这样啊,封曜现在在你身边吗?” “不在,只有我一个人。” 看到这句话后,吴池轩很快发来:“那就好,我最近听到了一个消息,想当面和你说。” 吴池轩说得含糊,云笙猜测是不便在线上明说,而且和封曜有关,便没有追问是什么事,只回道:“好。” 看云笙回复后,吴池轩补充一句:“你把我们的聊天记录删除,不要被封曜看到了。” 按照封曜那个爱吃醋的样子,看到他们的记录大概率又要发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云笙默默把二人的聊天记录删除了。 几乎是在他刚删完记录的下一秒,封曜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正是解开云笙脚踝金链的关键,今晚要出门,自然不适合再关着他。 他让云笙坐在床上,他则是半蹲在床边,将云笙的脚搭在自己腿上,一阵摸索后,他解开了锁链。 终于不用一动就铃铃响,云笙呼出口气,正想缩回腿,却被封曜握住。 指腹摩擦着云笙的脚踝,封曜抬头,眼里一闪而过的欲色:“笙笙,今晚用它吧。” “?” 看封曜不似说笑,云笙恼羞成怒,“封曜,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东西?” “不能。” “我要把他在你身上留下的记忆都一一抹去,让你日后无论摸到哪个部位,想到的人都只有我。” “只能是我。”他强调着,起身在云笙的脸颊印上一吻。 “……”云笙动了动唇,后又闭上,他说不过他! 把腿缩回来,云笙偏过头,不想看见封曜,封曜却掰过他的下巴,指腹在他的唇下滑过,“笙笙,你没得选。” 云笙气不过,直接张嘴咬了他一口,他咬着封曜的手指,自以为恶狠狠地瞪着他。 封曜任他咬着,指尖多了几个牙印,他看着云笙的眼睛,俯身亲了亲,“乖笙笙,别瞪我了,要了。” “……” 云笙吐出封曜的手,整张脸通红得说不出话,最后只骂道:“你、太不要脸了!” “嗯,不要脸,只要你。” 只有这张嘴是甜的 云笙不说话了,他感觉自己迟早要被封曜气死。 看云笙满脸羞恼,封曜握着他的手轻哄:“好了,别生气了。我给你选了几套衣服,你挑一下喜欢哪套。” 最终云笙选了一套白色西装,二人在傍晚时分前往封家老宅,和上次一样,二人直接进了老宅,没遇到其他客人。 宴会还要一会才开始,封曜带云笙去休息室休息,不曾想在路上会遇到一人。 那人一头浅金发丝,容貌俊秀,只是气色不好,看起来久病成疾。 更重要的是,他的眉眼竟和云笙有三分相似。 看封曜出现,他眼里满是欣喜:“封曜……好久不见。” 封曜却没理他,拉着云笙的手从他面前经过。 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他转身说道:“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是我的错,但我也是被逼的啊……” 当年? 云笙好奇地转头,通过青年的发色,猜出了他的身份——白戍(shu)锦,封曜幼年时期唯一的朋友。 二人关系很好,堪比竹马,只是5年前,白戍锦出了国,二人自此断了联系。 云笙还记得当初看书时,很多人把封曜和白戍锦凑成一对,二人的同人文更是满天飞,也有人说其实封曜早喜欢上了白戍锦,只是碍于这是一本无cp文,二人才没有修成正果。 云笙本对这个说法不以为意,但看今日这奇怪的氛围,不免心生疑惑:封曜和白戍锦不会真有什么旧情吧? 他收回视线,转向封曜,封曜依旧拉着他,没有理会身后的喊话。 很快,二人来到休息室,房门关上,云笙小心看了封曜一眼,“刚才那人是谁啊?” “不重要。” 封曜不甚在意,想到什么,问云笙:“笙笙吃醋了?” “没有。”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哄哄我?”封曜逼近几步。 “不能。” “笙笙真狠的心啊。”封曜的手摁在云笙的唇上:“只有这张嘴是甜的。” 说着,他揽过云笙的腰,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云笙看他又要胡闹,急忙推开他,“宴会马上开始了。” “嗯。”封曜叹气,“真想现在就带你回去。” 云笙没理他,他默默走远几步,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完水后一会,宴会差不多开始了,二人走出休息室,前往宴会厅。 老爷子也在,他旁边站着一个青年,看起来30岁左右,气质温润如玉,看起来很是随和,正是他的三儿子——封宇夜。 看二人出现,封宇夜笑了笑:“阿曜来了。” 封曜却没理他,牵着云笙坐下。 封宇夜也不在意,转而看向云笙,看清云笙的长相后,他心中满是诧异,后变成了然,最后归为意味深长。 他自以为发现了什么秘密,看封曜的眼神带上一丝桀骜:“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 封曜懒得理他,他拿了个蛋糕递给云笙:“蓝莓口味的。” 再次被封曜忽视,封宇夜捏着酒杯的手用了力气,面上却看不出异样:“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他端着长辈范儿,一副不和封曜计较的模样。 周围人听着这话默默低头,他们早听闻封曜和几位叔叔的关系都不好,却没想到竟是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封曜确实懒得维持,在他看来,封宇夜这是个戏精,表面不争不抢,品节高尚,实则背地里小动作不断。 今日若不是云笙要来,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口中的云笙已经吃完了一个小蛋糕,他舔了舔唇,感觉自己还能再来一个。 他抬头,看了看封曜,眼里满是意犹未尽。 封曜好笑地捏了捏他的鼻子,“乖乖等着,我去给你拿。” “嗯嗯!” 封曜又去拿了一个蛋糕,怕云笙口渴,还给他端了杯果汁。 回去找云笙的路上,他再次碰到白戍锦。 准确来说,是白戍锦主动找过来的,他依旧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却敢伸手拦下封曜。 封曜冷冷看他一眼,薄唇轻动:“有事?” “阿曜……” 封曜皱眉:“别这样叫我。” “封曜。” 他说完咳了一下,捂着胸口皱紧眉头,好一会才缓过来:“当年我不是故意抛下你……” “停。”封曜制止了他。 “我们的关系还用不到这个词,当年是你一直缠着我,5年前出国的事也是你的选择,和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 白戍锦的情绪激动了些:“若是无关,你怎么会在醒来后一直找我?” “我知道你对我有气,我也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今天跟在你身边的人又那么像我,难道你不是把他当成了……” “闭嘴。”封曜不耐:“你从哪听来的这些话?” 白戍锦颤了颤睫毛,摇头:“我不能告诉你,但是封曜,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