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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笙确定了，这些系统就是上天派来克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整死他。　　“你们和我说实话，你们的主系统是不是和我有仇？”　　“没有呀，笙笙怎么这么问？”　　“呵呵。”云笙真没招了。　　他看了封曜一眼，握着匕首的右手微微松开，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封曜急忙上前接住他，他揽着云笙的腰，指尖虚空碰了碰云笙脖子上的伤口，“云笙，为了他你竟做到这个地步，可那个废物甚至不敢护你……”　　“他有什么好的？”　　可昏迷的人注定不会给他答案，封曜把人拦腰抱起，大步离开海滩。　　他抱着人上了车，让云笙靠在自己怀里，车子启动，封曜闭上眼，克制着心中的暴戾。　　不知过去多久，车子停在封曜家门口，云笙还没醒，他抱着他回到房间。　　把人放在床上，封曜一直盯着他，云笙的心砰砰直跳，努力平稳着呼吸。　　他听到有人敲了敲门，紧接着封曜出去了，一会后，封曜再次出现，还伴随着一阵丁铃当啷的声音。　　对未知的恐惧让云笙颤了颤睫毛，下一秒，身上一凉，云笙的心猛地提起，差点暴露自己装晕的事实。　　冰冷的指尖在皮肤上划过，云笙耳尖绯红，再也装不下去，起身拍开封曜的手，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不装晕了？”封曜冷冷一笑。　　“……”云笙低着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封曜站在床边，目光从云笙的眉眼滑过，最后停留在他红润的唇上。　　他把手伸进被子，拽住云笙的脚踝一拉，云笙惊呼一声，整个人摊在了床上。　　封曜欺了上去，他捏着云笙的下巴，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这是一个很激烈的吻，封曜发了狠，一点都不留情，云笙甚至感觉到双唇被磕破，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二人口腔中。　　一吻毕，封曜怜惜地吻去云笙唇上的鲜血，想到什么，他抬头：“笙笙，他有没有这样亲过你？”　　没有，云笙心道。　　但违心机制的存在让他脱口而出：“有。”　　封曜神情恐怖，指尖滑过云笙的脖子，接着下滑：“那这里呢？亲过吗？”　　“亲过。”　　封曜的神色更骇人了，他盯着云笙的脸：“他上过你吗？”　　“上…过。”　　死嘴快闭上啊！云笙感觉自己要疯了！　　“多少次？”　　“很多…次。”　　云笙绝望了，他闭上眼，感觉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封曜却笑了，笑声有一股自嘲的滋味：“我为你忍了这么多次，没想到……”　　“云笙，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即便只有一点点？”　　“没有。”　　脱口而出的话让云笙睁开双眼，他愣住了，他刚刚说了什么？　　恨我吧，恨比爱长久　　没有？按照违心机制他不是应该说有的吗？　　他为什么会说没有？云笙的心跳加快了，他看着封曜，一个猜测从心底升起——　　难道他喜欢上封曜了？在他自己都不知情的时候。　　云笙心中百转千回，封曜却不知道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咬了咬云笙的脸，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嘶……”云笙疼得皱眉，正想推开封曜，颈窝突然被泪水打湿。　　他怔了片刻，听封曜在他耳边说道：“云笙，我恨你。”　　“……”　　云笙的心好似被什么刺了一下，眼眶变得酸涩，推封曜的手也没了力气。　　二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许久后，封曜起身，最后看了云笙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封曜走后，云笙从床上坐起，他抱着双腿，把头埋在膝盖上。　　唇上和肩膀上的伤口刺痛着，云笙心情低落，违心飘到他身边，安抚着他的情绪：“笙笙，我只会存在一个月，你别太难过。”　　“等我离开时，你大概率也完成了黑屋的任务，一切都会好的。”　　云笙勉强扬起唇角，“我只是有些不适应，等会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　　“嗯嗯。”　　之后违心和小黑屋又和云笙说了几句话，云笙应着他们，心情也好了些许。　　门口响起异动，云笙抬头看去，见封曜再次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群人，他们在床头安装了什么，又把屋内尖锐的地方用海绵包起来，地面更是铺了好几层柔软的地毯。　　没有一人敢往床上看，他们低着头默默做事，很快完成了封曜交代的任务。　　一行人来得快，走得也快，最后屋内只剩云笙和封曜二人。　　他们走后，封曜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金链，链子很长，中间还点缀着几个铃铛，轻轻一碰便能发出丁铃当啷的声音。　　他面无表情，将其中一端置于床头，随后握着另一端走向云笙。　　轻轻拨动其中一个铃铛，封曜听着铃铛的响声，病态地扬起唇角：“真好听啊。”　　看着云笙，他眼里没有丝毫怜惜：“笙笙，让它更好听一些吧。”　　……　　……　　眼泪化作的珍珠掉在地上，屋内一片狼藉，云笙睡过去了，他眼尾泛红，睫毛更是被泪水浸湿。　　封曜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对云笙来说也难以承受，疼痛让他在睡梦中都难以安稳。　　一会后，疼痛被冰冷替代，伴随着一股药膏的味道，他终于能睡个好觉。　　第二日。　　云笙睁开双眼，身体的不适让他皱了皱眉，想起昨日的事更是脸色发白。　　封曜已经很久没对他这么凶了，无论怎么求饶，怎么流泪，封曜都充耳不闻，全然没了以前好说话的样子。　　唯一让他欣慰的只有任务完成了40。　　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替身之前所说，他没得选。　　躺久了有些累，他小心地坐起身，一动屋内又响起铃铛声。　　听着铃铛声，他又想起了昨日的一些细节，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化作一声轻叹。　　扣扣，房门被敲响。　　一人推门走了进来，云笙抬头望去，看清来人后诧异：“王妈？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王妈，她是连夜被接过来的。　　她端了碗粥，目光在云笙脖子上滑过，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很多痕迹。　　她叹气道：“是家主让我来照顾你的，小笙啊，你和家主是不是…吵架了？”　　明明二人离开海岛别墅时关系亲近了不少，怎么一两个月过去，反而变成了这样？　　“算是吧。”　　云笙含糊着转移话题：“是什么粥啊，好香。”　　“是你喜欢的瘦肉粥，我熬了好多呢，要是不够我再给你盛。”　　“谢谢王妈。”　　云笙慢吞吞地喝着粥，不时和王妈聊天，喝完一碗后，他把碗递给对方：“好喝，王妈的手艺还是和之前一样好，要不是饱了真想再喝一碗。”　　“你喜欢我晚上再给你煮。”王妈眼里满是怜爱。　　云笙笑了笑，眉眼弯起，“好。”　　“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会。”　　“嗯嗯。”　　王妈出去了，刚出门口就看见一人。　　封曜站在几米外，看了眼她手中的空碗，没说什么默默转身走了。　　王妈看着他的背影，又想叹气了，家主明明心疼小笙，却做出这样的事……这两个人在闹什么别扭呢？　　这一日后，云笙连续3天没有看见封曜，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但他却一点都不开心。　　手指无聊地拨动锁链，他发现自己有点想封曜了。　　正想着封曜，对方突然走了进来，他身上有股浓郁的酒味，眼神也透着些许迷离。　　“笙笙。”　　好似回到二人还没闹矛盾的时候，他声音柔和，看云笙的眼里充满爱意。　　“笙笙，我好想你。”　　他坐在床边，把云笙揽进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味，“3天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但我不敢出现，怕在你眼里看到怨恨。”　　“你恨我吗？”　　云笙不恨他，他只恨自己身不由己。　　但脱口而出的变成了：“恨。”　　封曜好像僵住了，一会后放松下来，“恨我是应该的，笙笙，我也恨我自己。”　　“我恨不能让你爱上我，恨自己只能当替身，恨我越来越贪心，想独揽明月……”　　“但不管你怎么恨我，我都不会放你离开，恨比爱长久，在你心中，永远有我的一席之地。”　　“这便够了。”　　他笑了笑，笑容却很苦涩，云笙听着不是滋味，最终伸手抱住了他。　　可封曜已经醉过去了，他闭着眼睛，倒在云笙怀里，就在云笙抱住他的前一秒。　　“封曜，我不恨你，相反，我是有些喜欢你的。”　　云笙抚了抚他的发丝，凑到封曜耳边说道，可惜醉过去的人已经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