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可要把封曜当替身,起码正主得和他长得像吧?我去哪找一个和他相似的人?” “这个笙笙不用担心,交给我就是啦。” 云笙只见红光一闪,他面前站了一个男人。 男人身高、长相都和封曜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是棕色的。 他的表情和封曜也几乎一模一样,侧目看来时,云笙还以为是真封曜站在他面前,直到男人开了口。 “笙笙,像吧像吧?怎么样?我现在是不是和封曜一模一样?” 云笙从未想过,有一天“封曜”的嘴里会发出这种软萌团子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快变回来吧。” “哦。” 红光再次一闪,替身变回了红色光团。 “其实这个任务很好完成的,算是对笙笙完成了他的特殊期到了 “封曜,快停手,别打了。”他使劲抱着封曜,让他和封宇国分开。 封曜蜷了蜷指尖,听到云笙的声音,终归停下动作。 他任由云笙抱着,看刘叔把封宇国抬走,并且叫了医生过来。 整个会客厅只剩他们两个人,封曜背对着云笙,迟迟没有说话,一会后,他沙哑着声音:“是不是吓到你了?” 云笙摇头,抱着封曜没松手,“是他先骂你的,他该打。” “……” 封曜瞳孔轻颤,他转过身,染血的指尖抚上云笙的侧脸:“笙笙,你怕我吗?” 云笙抿了抿唇,“你对我好的时候不怕。” 封曜笑了笑,“那我一直对你好,只要你不离开我,好吗?” “……”云笙眼神乱瞟,他又想到了那个替身任务,心虚地没有回答。 云笙没有回答,封曜的眼神暗了些,正想说些什么,云笙突然拉住他的手,“你的手好多血,我带你去洗洗吧。” 封曜没有拒绝,任由云笙拉着,他们来到洗手池,云笙挤了洗手液,帮他一点点地洗去手上的血迹。 洗干净后,云笙认真擦干封曜的手,直到那双手恢复往日模样。 “好了。”他刚松开封曜,又被封曜握住。 封曜垂眸看着他的侧脸,低声:“5岁那年,我家起了一场大火,我侥幸逃过一劫。” “火灾后,我被接回老宅,由老爷子亲自教导。这么多年,封家人都不知道,那场火其实……” “是我母亲放的。” “……” 闻言,云笙攥紧了手,他曾入过封曜的梦,知道封曜的母亲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 可她却被逼得放火杀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封曜却没再往下说,他抱住云笙,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暗道:我的血液是肮脏的,但这样肮脏的我,却想强占你这般的明月……笙笙,不要怪我,也不要恨我,好吗? 云笙能感觉到封曜的哀伤,他回抱封曜,轻轻拍着他的背,“已经过去了,没事的,你不要怕。” 好一会后,封曜松开云笙,“谢谢你,笙笙。” “没事。”云笙摇头,看封曜恢复情绪后,悄悄松了口气。 “那我先上去了,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嗯。” 云笙离开后,封曜来到一楼的一间客房,封宇国就在这里。 屋内围着几人,除了刘叔外,许栖鹤也来了。 看到封曜,他默默翻个白眼:“我说还好你及时停了手,不然天王老子来了都难救,你就等着坐牢吧!” 封曜没吭声,睨了床上的封宇国一眼:“怎么样了?” “死不了,只是牙掉了几颗,反正你们封家有钱,给他补个金的就行了。” “嗯。” 知道封宇国死不了后,封曜懒得多待,他吩咐:“人醒了扔回老宅,让老爷子给他补。” 说完后他转身离开,之后几日风平浪静。 这天,云笙化成人鱼泡在浴缸里,他感觉这几天怪怪的。 平常他总能一觉睡到天亮,可这几天他老是半夜热醒,身体好像置身火炉,从内至外的热气快要将他蒸熟。 就在刚刚,他又热醒了,只能放了一缸冷水,泡进去后才好受些。 长发贴在胸口,云笙把玩着其中一缕,脑海突然闪过一句话:人鱼是会发q的。 他又想起当初那条海鱼说他的特殊期快到了,莫非…… 他这几天的炙热是因为特殊期到了? 可他除了热一点外也不想那个啥啊,难道…他不行? 云笙的脸唰得白了,他清心寡欲惯了,之前又病恹恹的,更不可能考虑这些,故而他从没想过他是不是有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