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总得顾念着身子。”
玄凌自然不会由着她任性不吃,好歹哄着喂了大半碗用鸡汤小火煨出来的小米粥,才肯让人撤了下去。
“对了,我昨日昏昏沉沉间,隐约听见了有人来寻你?”
漱口之后,知韫依偎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猫猫头。
“仿佛是温仪帝姬病了?”
昨日她自己都难受得厉害,自然没心思关注旁人,今日稍稍舒坦些了,于情于理,总是要过问一句的。
到底是他的亲生女儿。
小孩子身子骨弱,最得精心养着、疏忽不得。万一出了点事,她分明没做什么,也跟着沾上了一身腥。
而且,她也不至于看着小孩子出事。
只是,没有他的允许,仪元殿的人向来不会同她提起后宫是非。
“无事。”
玄凌握着她纤细的手腕轻轻摩挲,语调自然而听不出半点异样。
“她好好的,又有太医和她母妃守着,不过是慕容氏作怪生事罢了。”
知韫先是「啊」了一声,才微微点头,“这样啊?那就好。”
那就是小说里的邀宠抢人喽?
啧。
拿这么小的孩子来做文章,真是……不过,也不叫人意外。
“七七不必管这些事。”
玄凌轻触她的脸颊,柔声道,“咱们先养好身子,等七七身子好了,我再带七七出宫去玩,好不好?”
亲耕
知韫蔫嗒嗒地窝了几日,方才满血复活,此时已入了二月。
冬渐去,春已至。
一改前些日子雪晴复雨的缠绵不休,天色终于开始放晴。
天公作美。
本朝以农为天下之本,对于农事向来看重,每年仲春亥日,天子于南郊行籍田之礼,亲耕劝农,以共粢盛。
故而在钦天监的测算之后,朝堂诸公便开始筹备起来。
“我也去吗?”
行亲耕礼的前三日,御驾需先行往南郊先农坛斋戒,知韫本还以为要几天见不到人了,却不想她也要去。
可是天子亲耕,皇后都不去,她去,真的不会被弹劾吗?
知韫迟疑道,“不太好吧?”
她觉得她这瘦弱的小身板,扛不住这么大的压力啊。
“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