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铭阳不懂:“男人怎么了?你们不也同意了吗?” 俞建军看着自己的傻白儿子,估计他现在都不知道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唉—— 愁人—— 坦白来历 俞建军也不是真觉得男人和男人怎么了,而是下方那个注定要承受的多一点。 他听说过村里那个二椅子,年纪大了之后,都兜不住屎。 哎,真是操不完的心。 俞建军的沉默,让俞铭阳顿时急眼了! “你说过,如果哥的父母同意,你也同意的,可不能反悔啊!” 俞建军忍无可忍,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回家,以后再敢跑出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俞铭阳跳起来摸摸屁股,还不死心:“说话算话啊,不然我把你酒坛全打烂。” 俞建军真是好久都没被这样气过了,薅起路边的棍子就往俞铭阳身上招呼。 “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看我今晚不打断你的腿。” 俞铭阳见状,支着健壮的长腿就跑:“爸,你一把年纪了,别这么激动,小心闪着腰。” 俞建军50多岁的人了,迈着老胳膊老腿,在后面狂追,好似要把这今天所受的气全发出来。 上午在家的时候都没舍得下手,现在非打回来不可。 “臭小子,我让你气老子,老子不还是为了你好,还敢打烂我的酒坛,看我不先打烂你屁股。” 还好夜深人静,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不然,明天大队上的流言肯定是大队长老当益壮,单挑壮硕猛男儿子。 祁瑾舟勾起嘴角,一路看着俞铭阳蛙跳回家。 不愧是农村干活的汉子,大队长都这年纪了,还有一把子力气。 还怕他俩真闹起来不好收拾,阳阳遇见他的事就容易犯轴,不服管,不认输,不看着点,他还真不放心。 不过现在这样,倒是父慈子孝,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哥,这么软的床你不想试试吗? 俞铭阳傻笑着摇摇头:“为什么会害怕?” “你会给我买大白兔奶糖,给我买自行车,还会给我钱花,哥你就算是头野猪,我也会喜欢你的。” 祁瑾舟觉得……他似乎并没有被感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