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脑阔~”
魏娆冷不丁插了一句,顺手在李莲花白子的包围圈落下一枚黑子,将自己黑子的退路先一步堵死,也给黑棋争来一线生机。
李莲花一枚一枚捡起棋盘上的死子,眼角漫出笑意。
“我啊,也没拆穿他,陪他演了出大戏,然后就回来了。”
魏娆重新落子,一边防着李莲花的围追堵截,一边思索着怎么利用这线生机发起反攻。
“你收了多少诊费?”
“五百两。”
“铁甲门少主就值这么点儿?”
家底已经跻身富豪行列的魏娆已经不将这区区五百两放在眼里了。
“施文绝三千两。”
李莲花笑得唇角微弯。
“啧~”
白嫖三千五百两银子,看来施家一家子都人傻钱多。
“要不你明天给那个施家主送两副补身体的药吧,拿这么高的封口费,也不嫌烧心。”
魏娆放下手里的棋子,放弃挣扎,缴械投降。
赢了棋局的李莲花心情显然很好。
“怎么,你怕施家主得知真相气出病来?”
“不。”
魏娆面无表情。
“让他调养好身体,再生个小的吧。”
李莲花:
益州这里只有冬夏没有春秋的季节让
第一次见识炼药的李莲花不会放过这种观摩学习的好机会。
忙前忙后收拾好些天,才寻到一处魏娆亲口定下的,适合炼药的,安静的,灵气汇聚的风水宝地。
莲花楼还是太过显眼,只要停在那里,就算不来看病,也会有人来打招呼,串门,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