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自保之力后,她便将所有对狗的恐惧转化为嫌恶。
毫不掩饰的嫌恶,也是一种精神武装。
怕吗?
当然是怕的。
幼时与野狗抢食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小腿肚上那两个被狗牙贯穿留下的疤痕即使祛除以后依旧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
还有哥哥明明怕的要命,却还是流着泪将她从狗嘴里抢出来护在身后时喉间嘶哑的哭喊。
那样凄惨绝望的哭声,常年在她梦境里回响。
江氏族人只知道她讨厌狗,毕竟她哥怕狗的名声,在云梦也算是人尽皆知。
却不知她也会怕。
只是她不会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人前罢了。
只有被她杀死的狗,没能将她逼走的狗。
更何况,还是只毛都没长齐的狗崽子。
“不必。”
她侧身:“我在镇上有事要做,不是因为这个。”
“什么事?”
“我不能知道?”
李莲花不依不饶。
但语气里有几分气弱。
话才出口便有些懊恼,这样胡搅蛮缠,实在太不稳重了,太冒昧了。
他默默松开了手里的披风。
魏娆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
“学手艺。”
“学什么手艺?都这么多天了。”
“”
她不是个爱解释的性格。
所幸李莲花也不是个爱追问前因后果的性子。
可今日怎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着黑沉沉的天空已经开始飘落零星的雪花,她有些着急。
冬日天本就黑得早,再拖下去,怕是还要遇上大雪。
看她急匆匆想走,李莲花也不放心。
她练功不得其法,内力也没有。
大晚上一个容貌惊人又无自保之力的姑娘走夜路,实在让人无法放心。
“太晚了,你一个人去不安全,我送你去。”
她今日本就没打算留下来吃晚饭的,是李莲花非得让人家尝尝自己的创新菜式才留下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