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的夜鸦看着唐灵皇被伤的手臂,眼神微闪,这大家长古怪得很,每一击都是冲着敌人最薄弱的地方去。
甚至刚刚唐灵皇拦下她的时候,也能瞬间改变攻势。
“大家长,你就不想知道我们今夜为何会在此处吗?”一道阴柔至极的声音突然响起,夜鸦身体微微放松下来,她刚才还以为自己要舍弃她的药人才能逃命。
“浊清公公。”
来者头发都已经白完,但没人敢小瞧这位上了年纪的公公,他是上一任皇帝太安帝身边五大监之首,大监浊清。
曾经的实力更是达到半步神游之境。
也是苏尽染目前看见等级最高之人。
“公公这是什么意思?”苏昌河嘴角拉平,问道。
浊清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暗河,仍然是一个强大的拉拢对象,这样的势力做敌人,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今天的动静不小,可一切都太快了,不是吗?”浊清意有所指道,如今死的都是他们的人,所以暗河也没必要和他们结仇。
苏尽染持剑的手没有动作,只是打量着浊清,然后心中默想,有点东西,好像打不过,打得过也一不小心会死翘翘。
浊清见面前三人都没多说话,只道他们明白了他的意思,让夜鸦带人收拾完离开此处。
折腾大半夜的三人回到了鹤雨药庄内部,刚刚在外面打的架,所以也不用收拾什么。
一直注意着外面动静的两人决裂
昨夜的热身运动对苏尽染没什么影响,甚至还比不上今日的八卦来得让她上心。
不是她想凑热闹,实在是热闹跑上了门。
苏尽染和苏昌河两人鬼鬼祟祟的竖着耳朵,苏暮雨很想说非礼勿听,但又担心雨墨受委屈,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在此处也听不清,还能随时撑腰。
若慕雨墨想说,她自然会说。
“滚!”慕雨墨突然给了唐怜月一掌,“你们简直比那下三流的还要龌龊。”
唐怜月眼神有些慌张,但也有些不解,伸出手似乎想拉住慕雨墨,却直接被躲开。
“雨哥,帮忙送一下客。”慕雨墨冷眼看着唐怜月,眼中却再无一丝柔情,就这样的人,还想跟雨哥比,她还真是瞎了眼。
苏暮雨和苏昌河第一时间起身,白鹤淮也拉着苏尽染第一时间赶到慕雨墨身边。
“雨墨。”唐怜月此刻并不想离开,为什么慕雨墨突然用那么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如镜中花水中月。
慕雨墨冷冷瞪着唐怜月,“还请玄武使称呼我为慕姑娘。”
“雨…慕姑娘。”在慕雨墨陌生又带着冷意的视线中,唐怜月不得不改了称呼,“不知在下做错了什么。”
“你做错了什么?”慕雨墨逼问道,又提高了音量:“你们当然不会觉得做错了什么,只不过是理所应当而已,可这世上,哪有那么理所应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