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温家。 温家四人围坐在桌边,表情严肃地盯着桌子上的文件袋。 明明是他们加急弄出来的,可没有人敢打开。 最终温父下定了决心打开文件袋。 当看到那薄薄的纸页最后一行字时,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靠背。 纸张飘落,所有人都看清了那用红笔加粗的“确认温弘扬为夜冥的生物学父亲”几个大字。 四人仿佛感觉天都塌了,最后一丝侥幸也被这一份报告打破。 温母掩面哭了起来。“怎么办啊,有这样一个儿子,今后我们日子要怎么过?” 温星澜哭着扑进温母怀里,“妈妈,难道我要一直被他欺负吗?” 看着不担事的母子二人,温父把目光转向温知礼。 “怎么办?” 温知礼思索片刻,“做份假报告肯定行不通,他既然这么笃定,肯定是确认过的。” 温母抬起泪眼盈盈的双眸,“那怎么办?难道要看着他骑在我们头上,看着他欺负小宝吗?” 温星澜哭得更大声,“我不想离开你们!” 温父问道:“还有什么办法?” 看儿子这么镇定温父就知道他一定有主意了。 温知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办法当然有,父亲你难道忘了江宜年了吗?” 温父恍然,“是啊,我怎么把他忘了,那么一切就看明天的认亲宴了……” 回归的真少爷杀疯了14 回归宴上,周围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盯着温家四人窃窃私语。 “温家这是要破产了吗?怎么一个个这么狼狈?头发都没打理就出来了。” “应该不会吧?你们看他们家小儿子,身上穿的还是h家最新款的高定礼服,就是……这造型好像有些潦草。” “那他们怎么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你看温总的领带还是歪的。” “这谁知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场宴会不是为了温家新找回来的小儿子吗?哪个是他们的小儿子?” “我好像也没见过。” …… 周围人的议论温家人不是没有听见,可他们只能假装没有听见尴尬地赔笑,不然丢脸的只会是他们温家。 “江总到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温家身上转移到宴会大门,而当看清情况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并非他们所预想的那般是江昼白,而是一名年纪看上去只有十八岁左右的少年,而江昼白则像小媳妇一样跟在他身后。 这样的比喻把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把杀伐果断的江氏总裁比喻成小媳妇? 要是江昼白知道了,他们都别想活了。 可看看他那殷勤的模样,又觉得这形容在合适不过。 而温家人看清走在最前面的人是谁,全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别人不认识夜冥,他们还能不认识吗? 温母面色发白地拽住温父的衣角,“老公怎么办?这小子是不是为了报复我们,故意走在江总前面得罪他?” 温父面色也好不到哪去,他正准备训斥温母没有看管好夜冥,为温家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温知礼站了出来。 “父亲这或许是件好事。” 温父一开始不明白,可对上儿子算计的目光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啊,若是运作得好,或许他们可以借机摆脱夜冥这个恶魔。 二人相对一笑,都明白了彼此的算计。 而他们身旁,温星澜正用嫉妒的目光盯着夜冥。 夜冥身上穿的衣服他认出来了,那是瓦伦大师亲自定制的,他就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却被对方穿在身上。 温星澜看看耀眼、高贵的夜冥,再看看来不及打理、有些凌乱的自己,心中嫉妒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凭什么我要因为你不打招呼的离开,灰头土脸的参加宴会,而你却受到所有人的瞩目? 温星澜拳头越握越紧,指甲几乎插进缝里。 夜冥,我一定要将你踩在脚下,我要证明,我才是真正的温家的小少爷! 就在这时,一人拍了拍温星澜的肩膀,吓得他身子一抖。 当看清来人,温星澜立马切换成惯用的柔弱表情。 “宜年哥哥。” 江宜年看到要哭的温星澜立马紧张起来。 “小星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温星澜余光瞟了眼夜冥,眼中划过抹算计…… 另一边,温父带着温知礼来到江昼面前。 二人鞠了一躬便开始赔罪。 “抱歉江总,这是我们刚找回来的小儿子,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懂礼数,敢走在您前面,您可以随意处罚他,我们温家绝无意见。” 江昼白看向身旁的夜冥。 夜冥对此毫无所觉,仿佛说得不是他一般。 他自顾自地拿起一杯红酒。 先是闻了闻,接着喝了一口,似是觉得难喝,又把酒杯嫌弃地放到江昼白手里,自己重新拿起一杯果汁喝了起来,甜蜜的滋味让他紧皱的眉头重新舒展。 原本笃定江昼白一定会惩罚夜冥的温父,看到江昼白这么顺从地接过夜冥喝剩下的红酒并喝了一口后,他感觉自己之前的谋划全都白废了。 他犹疑的目光在二人身上徘徊,终于看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这眼神…… 可是怎么可能? 自己这个儿子明明只是在一处普通人家长大,不懂礼仪,也没有一项才艺能拿得出手,江总究竟看上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