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夜大人! 除了李将军,江昼白是其中表情最平淡的人,他轻咳一声,打破平静。 “看来这场比试是我们赢了。” 唐源从愣怔中回过神,他的面容一点点扭曲。 输了? 他们南明国暴君和他的疯批言官18 见夜冥这么自信,在场众人心中更加确定夜冥定然有比肩纪高邈的才华。 就让他们看看夜冥能做到哪一步。 夜冥心情还不错,他直接坐在对面的位置上,大笔一挥,泼墨书写。 他的动作豪放潇洒,行云流水,不带丝毫迟疑。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他直接展示了自己的神作。 众人原本期待的目光在看到那首诗后沉默下来。 这人……确定不是来的吗? “一个两个三四个,五个六个七八个。 千个万个无数个,杀完一个又一个。” 不知是谁不自觉念了起来。 夜冥骄傲地环视全场,他觉得自己做的诗没有问题,充分展现了他在战场上杀人时的心境。 整个殿中寂静无声,江昼白就是这个时候“扑哧”一声笑出来。 在他看来夜冥此时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猫儿。 若是换个地方他一定会上去摸摸他的头,夸奖他诗做得真好。 身后的李将军也欣慰地点头,夜大人真厉害,作诗都作得这么与众不同。 在场其他人从江昼白低笑中回过神,面容一点点变得扭曲。 尤其纪高邈,他本就年纪大,如今更是被夜冥气得险些昏厥过去。 他站起来颤抖的手指指着夜冥。 “这就是你的诗?你在看不起我吗!?” 夜冥看看自己写的诗,又看看纪高邈。“有问题吗?我觉得没问题!” 李将军站在江昼白身后默默点头。 没错,他们的夜大人怎么可能有问题? “你!你!好!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说着,他重新坐下,拿起笔。 唐源缓缓勾起唇角,看来是他想多了。 也对,武力出众已然难得,不可能文采也赢过纪高邈,看来这一场他们赢定了! 至于夜冥…… 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回头用点小伎俩就能解决了。 纪高邈已经提笔写下第一个字,就在这时夜冥出声。 “等等!” 纪高邈停笔抬起头,他眼中已经没有最开始的警惕,反倒带着轻蔑。 “还有什么事?” 夜冥没有回答,缓步朝纪高邈走去。 他眼角噙着笑意,可只有江昼白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危险。 江昼白瞬间恍然,他似乎知道小疯子要做什么了。 他低头无声地笑着,小疯子果然还是那个他熟悉的小疯子。 不过,这或许也是对待他们最有效的方法。 至于后果…… 先不说小疯子的武力,就算三个国家要联合起来,他也不是孤身一人,自己整个国家都会无条件支持他。 夜冥已经走到纪高邈面前,他缓缓勾起唇角。 夜冥长相艳丽,偏偏又生了一双猫儿一样的圆眼多了几分乖巧。 他笑时仿若一朵盛开的罂粟,漂亮却危险。 众人纷纷愣住,他们羡慕地看着江昼白,这样漂亮又实力强大的脔宠,难怪江昼白会沦陷。 “啊——!” 突如其来的惨叫,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夜冥不知何时又拔出那柄短刀,刀尖血珠滴落的声音在众人耳中放大,几滴鲜血溅在白皙漂亮的面容上,平添了几分妖冶。 地上纪高邈捂着血淋淋、空荡荡的手腕,两只手掌分离,滚到一米开外。 纪高邈最开始叫得声音还比较大,可到了后面声音越来越弱。 那双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夜冥。 “你……为什么……” 夜冥把玩着手中的刀,“如今你双手废了,还怎么写诗?这场比试我赢了!” 9958捂住眼,不敢直视眼前的一幕,它果然不能对宿主抱太大的期望。 亏它之前还以为宿主准备堂堂正正赢下,没想到是这种赢法! 唐源豁然站起身,“你怎么敢!这是文试不是武试,你怎么能动刀!” 夜冥只淡淡扫了一眼唐源,他完全没把这个所谓的男主放在眼里。 “不管过程如何,如今他写不出诗那么赢得就是我!” “谁说我做不出诗!” 唐源正想反驳夜冥,纪高邈用尽全身力气高声道。“不能写了,我还可以念出来!” 唐源眼中的愤怒消散,他淡然地坐了回去。 不愧是纪老,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夜冥没有生气,只轻轻挑眉,“你不说我倒是忘了。” 唐源脸色巨变,“不好!钱参去救纪老!” 原本在后方负责保护唐源的钱参不再犹豫,化为一道残影朝夜冥冲去。 夜冥眼角余光注意到过来的钱参,他故意放慢动作。 钱参挡在纪高邈面前还不等挡下短刀。 下一秒,一道寒芒闪过。 钱参只感觉脖子一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 紧接着,疼痛袭来,他捂着脖子,瞪大双眼,眼中带着畏惧与不敢置信,他后悔了,不应该以为自己小心一些就能赢过对方,他甚至不应该跟陛下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