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过后,江昼白“噗嗤”一声笑了。 他慢慢擦掉夜冥脸上的血,“好,我留在你身边。” 他声音沙哑,压抑着不断翻涌的情愫。 既然做了决定,就算你厌弃了我,我也不许你逃,你这辈子注定只能待在我身边。 夜冥展颜一笑,任由对方的动作。 “那你现在是我的了!” 江昼白低笑,声音透着愉悦,他低头轻轻吻上夜冥的手背,动作强势,不容对方反抗。 “对,你的。既然如此,主人愿不愿意陪我去上班,我办公室有衣服,你也不想穿这样一身脏掉的衣服出去吧?” 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好似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夜冥对此一无所觉,对方吻手的动作在他看来也更像是臣服。 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嫌弃地撇撇嘴。 “好。” 江昼白愉悦地诱哄这个小疯子到自己圈禁的地盘。 走到刚刚中年男人尸体的位置,江昼白平淡扫了一眼。 不管小疯子是怎么做到的,他现在都是我的了。 回过神的林特助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手动合上大张的嘴巴。 “所以……这是老板娘?” 夜冥洗澡的时间,江昼白派人迅速调查对方的资料。 林特助把资料递上,“我调查时得知,夜少爷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了一晚,可是没有给钱,我顺便把钱结清了。” 江昼白点了点头,是小疯子能干出来的事,他不意外。 接过助理递过来的资料翻看。 “夜家?窝囊废?”江昼白低笑出声,“他可不是窝囊废,夜兴贤这个老东西还真是有眼无珠,派人去给夜兴贤找点麻烦。” 小疯子现在是自己的人,怎么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林特助没有行动,他满脸茫然。 “总裁,夜兴贤是谁。” “你这林特助想不想干了?当然是……” 江昼白声音卡住,他想到那个消失的中年男人,低头翻动手中夜冥的资料,果然没看到夜冥父亲的信息。 眼中的怒火消散,又笑出声。 “还真是个记仇的小疯子,算了,不用再对夜家……” 江昼白的声音顿住,他看着手中自己刚刚翻到的一页,他仿佛定格了般一动不动,眼睛漆黑如墨,似要卷起风暴。 我在古早言情文里大开杀戒5 林特助战战兢兢地站着,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家老板翻到哪一页。 “这个苏软软哪里好?看起来也不怎么漂亮。” 林特助咽了咽口水,“没错,苏软软哪里比不上总裁您高大帅气,所以夜少爷现在改邪归正了。” 林特助的话让江昼白脸色好上不少,他合上资料。 “派人去杀了那个苏软软,记得做隐蔽一些,别让小疯子发现了。” “是。”林特助恭敬应声。 “还有,我让你准备的衣服呢?” 林特助拿出熨帖整齐的西装。 “这是g家的最新高定款。”看出老板的不满,林特助连忙继续说。“现在私人定制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我已经请了马修大师过来亲自为夜少爷量衣。” 江昼白脸色好上不少。 “做得不错,以后对待夜冥就像对待我一样,不然我也不敢保证你的小命。” 江昼白指的是夜冥会杀了他。 可林特助却误会了总裁的意思,他以为自己不尊重夜少爷,总裁不会放过他。 现在夜冥在林特助心中的地位又拔高一层。 他发誓一定要伺候好这位未来的总裁夫人,这样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浴室水声停止,传来淡淡的两个字。 “衣服。” 语气带着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命令,可江昼白像是没感受到般,拿着衣服凑过去。 末了,还不忘瞪了林特助一眼。 林特助感觉自己需要去看看精神科医生,他好像看到总裁后面有条尾巴在摇晃。 接收到总裁的目光,林特助乖乖离开。 同时又把夜少爷的地位拔高一层,放在自家老板上面,金字塔最顶端。 办公室内,夜冥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微软的发丝因沾上水汽有些服帖,看上去多了几分乖软。 西装完美贴合,劲瘦的腰肢、挺翘的臀、手腕上偶尔露出的红痣,无一不透着诱惑。 江昼白喉结滚动,他后悔了。 自己就不应该放这个小疯子出来,他应该把他锁在家里,只有自己能看到,只属于自己。 他缓步靠近,把玩着夜冥微湿的发丝。 “主人,我现在想要吻你,可以吗?”江昼白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舒服吗?” 江昼白一愣,没能及时反应。 夜冥不悦地又重复一遍,“接吻舒服吗?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让我重复第二遍的情况,否则……” 葱白如玉的指尖在脖颈轻划而过,带起阵阵酥麻。 他的手指很漂亮,正如这个人一样,无一处不完美,可同时又很危险。 如盛开的罂粟般,明知道靠近会有危险,却又抵挡不住它的诱惑。 被抵住的喉结上下滚动,致命的咽喉被其他人掌握在手中,换做之前江昼白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可如今,他甘之如饴。 江昼白低笑,他贴近夜冥耳边。 “遵命,主人。至于舒不舒服……你尝试一下就知道了。” 话落,江昼白不由分说吻了上去,动作强势,使尽浑身解数想要讨好这个小疯子。 夜冥舒服地眯起眼,给予对方回应。 原来这就是接吻,以后可以多尝试。 过了半晌,二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二人呼吸凌乱,同时有了反应。 江昼白贴近,有一下没一下吻着夜冥的耳侧。 “我还有更舒服的事,想不想尝试?” 他目光暗沉,仿佛一只随时会挣脱牢笼的困兽。 就算夜冥不答应他也不会停下。 夜冥的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舒服吗?” 江昼白愉悦地低笑,“主人的回答总是让我意外。舒服,比接吻舒服一万倍,只要主人愿意把一切交给我。” 江昼白低沉的声音,好似诱哄夏娃吃下果实的恶魔。 夜冥抓住他的领带靠近,在喉结上轻轻一咬。 激得江昼白身子一颤,黑沉的目光仿佛要将怀中的人吞吃入腹。 而夜冥对此一无所觉,或者说他本就不在乎。 他的指尖在对方的喉结来回徘徊,动作撩人又危险。 “好,要是不舒服,我就杀了你。所以……尽你的所能讨好我……” 看着夜冥眼中的危险,江昼白的心跟着狂跳,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这个人仿佛为他创造,他从未碰上这么契合的人。 “我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 江昼白一把抱起夜冥,进入平时办公休息的卧室,压在他身上。 他要使尽全身解数讨好这个小疯子,要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华灯初上,白天胡闹的结果就是江昼白晚上需要加班处理工作。 江昼白衣领大敞,露出点点吻痕与咬痕,他姿态闲适地抽着烟,听下属的汇报,与平日严谨的模样大相径庭。 几名经理与特助目不斜视,严肃地汇报工作。 可实际他们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透,可偏偏江昼白还不知收敛。 玛德,搞得谁没有老婆似的,要不是你在快下班时强行留下我们加班,我们也能回家陪老婆孩子! 而林特助则悄悄竖起大拇指。 总裁夫人真够野的,居然把总裁咬成这样。 轮到林特助汇报工作,江昼白忽然站起来,抬手打断。 随后众人便听到总裁休息室中传来声响。 声音不大,却还是被江昼白第一时间听到。 “汇报暂停,其他人离开,林特助留下,去外面等着。” 其他人纷纷同情地看着林特助。 离开时,江昼白的声音传来。 “林特助今晚守在这里,三倍加班费,明天放假一天。” 林特助瞬间从微死的状态容光焕发。 他转身九十度鞠躬。 “是!总裁!” 其他人看向林特助的目光从同情转为羡慕。 可恶!为什么他们不是最后一个汇报工作? 众人离开后,江昼白起身,准备回休息室,可门却先一步打开。 夜冥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他头发凌乱,一簇呆毛矗立,身上只松松垮垮穿着一件江昼白的衬衫。 夜冥身高不算矮,足有一米八,可因为骨架比较小,那件在江昼白穿来正好的衬衫,他穿上只堪堪盖住大腿根部。 敞开的衬衫下,脖子、腿、就连脚背都遍布吻痕,足可见白日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