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他装的!!你看不出来吗?! 霍渊:看出来了,但你别惹他。 “……”此时霍斯年都有些后悔,他之前还在医院楼下劝他哥,此刻看来,原来小丑是他自己。 “行!这饭我一顿也吃不了了!”霍斯年放下筷子起身。 凌泽予嘟囔了一句,“那是因为你刚好吃完了吧……” 霍斯年:“就你长嘴了是吧!” 凌泽予无辜摊开手,“不一定。”因为好多人说他不长嘴。 霍斯年抬脚离开,却被霍渊叫住,“你去哪,下午别忘了要去公司。” “知道!我就去个医院买包棉签!”门外传来霍斯年不满的声音。 凌泽予愣了,好奇问,“家里不是有棉签吗?为什么一定要去医院?” 霍渊捏了捏凌泽予的脸,勾起淡笑,“可能他要的棉签比较特殊,只有医院才有。” 凌泽予恍然,“哦~我懂了~” 霍斯年还真是去医院买棉签,顺便散散步,谁知身边还跟了一个跟屁虫,看着凌泽予比他快一步上车,他没好气道,“不是,你不跟我哥在家好好交流交流感情,跟着我干什么?” 凌泽予一个人霸占了整个后座,抱着手臂闭着眼眼睛,“谁跟着你了?我是去找许医生的。” 霍斯年:“……”果断上了车,啪地一声摔上车门。 凌泽予眯起一只眼看霍斯年,心里冷哼一声,口是心非。 一听见他说去找许医生,就不赶他了? 按理说此刻正是午休时间,人按理说应该也不是很多,可凌泽予跟霍斯年才刚上楼,就看见前面的路被人挡住。 “怎么这么多人来看病啊?”凌泽予好奇踮脚去看。 霍斯年皱着眉看向前方,“不是看病的。”更像是闹事的。 凌泽予转头好奇问,“呀,你能看见啊?” 霍斯年:“……”没好气回怼,“你以为所有人的身高都跟你一样?” 凌泽予气愤,又人身攻击,他这身高怎么了?好歹也有一米七八! 没来得及顾及这些,又是一阵喧闹, “赶紧给我退钱!否则,你们休想好过!” “我本来就是没什么病!赶紧给我把药给我退了!” 凌泽予一听就反应过来了,这肯定就是医闹啊!完全不用怀疑。 出于看热闹的心,他没管身后的霍斯年,挤进人群里,好半天才挤中间,果然就看见有个老大爷一直在护士站嚷嚷叫嚣着。 有护士耐心解释道,“张大爷,不是我们不给你退,你这药都已经拿回去只吃三天了,别说本身药就不能退,就算能退,您这药也是开封过的,我们没法给你退。” 这么说对方并没有听进去,只是叫嚣着,“你们这黑心医院,就是为了坑病人的钱,说什么不让退,就是找的借口!就是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闹,周围的病人都来看稀奇。 凌泽予也是愣了,还是头一次见这么不讲理的人,吃过的药拿来退,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医生也站出来,语气和缓劝说,“张大爷,您自己也说了,您的病是在这里治疗之后才好了好转,现在转头又说是我们坑骗你的钱,要是您对治疗费用有疑问,我们可以问你详细解释,给您个满意的答复,只是您现在在这里闹,不但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更会干涉到其他患者的休息,您觉得呢?” 凌泽予眼前一亮,这不是许医生吗? 只是周围的人比较多,所以许泊言并未看见凌泽予。 就在凌泽予想要上前去时,却被身后的人勾住了衣领,一回头,霍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身后,他微愣,“你什么时候来的?” 说着也计较这些,又扯自己的衣服,“放开我,我去找许医生。” 霍斯年没松手,只是说,“不准去。”看见凌泽予了自然会看见他。 凌泽予:“……” 此时周围的人分为两派,一派是站在张大爷这边,一派是站在医生这边。 张大爷说什么都不听,“反正我不管,你们就得退我钱,把我这些药给退了!” 周围的人还有人劝说,“退吧,退就退了,一些药而已,没什么稀奇的。” 许泊言皱眉,刚要继续说,却见有人站出来,凌泽予笑眯眯对着周围的人开口, “当然可以退。” 许医生受伤 凌泽予看着周围那些为大爷说话的人,笑眯眯开口,“本来呢,医院是为病人考虑,毕竟啊,你们说说这被人带回去的药,又被送回来让退,这没事还好说,大家皆大欢喜,可是要是有心怀不轨的人在药里加入了些不好的东西这可怎么办?那么……这被退掉的药岂不是又落入下一个患者手里?” “我想…大家也不愿意自己买到的药品是经过他人之手的吧?那也太没有保障了?” 这话一出,周围那些帮着老大爷说话的人瞬间噤声了。 这就是人性,只有在利益牵扯到自己时才会去思考这是否合理。 眼见没有人再为自己说话,坐在地上闹的大爷愤怒不已,盯着凌泽予仿佛要吃了他一般。 此时保安来了,遣散众人,患者也没再看稀奇。 许泊言看见凌泽予还挺意外,又打量他,神情柔和,“你怎么在这里?你伤不是好了吗?” 没办法,几乎每次来,凌泽予都是受伤要么生病的状态。 凌泽予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向某一处,他今天来的目的不只是来看许医生。 上一世两人遗憾错过,这一世,一切都会改变的。 许泊言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看见霍斯年正环抱着手,眯着眼睛看他。 神色淡淡,眼神随意又冷漠一扫而过收回视线,对着凌泽予开口,“还走不走了?我还要去买棉签。” 凌泽予摸了摸鼻尖,觉得此时应该把地方腾出来让给他俩,所以也就这么做了。 “许医生,霍斯年有话要跟你说。”说着,凌泽予就后退一步,将地方腾出来给他俩。 霍斯年:“……” 许泊言:“……” 许泊言虽然不明白霍斯年要跟自己说什么,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他问,“要不要去办公室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斯年冷冷打断,“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说的?忘了那天我怎么说的?” 许泊言扶了扶眼镜,垂下眼眸,“没忘。” 霍斯年最烦看见对方这个模样,好像是他欺负他一样,撇开视线,冷冷说,“之前在医院碰见我之所以没说什么,是因为我没工夫理会,但是你别以为我们碰过几次面,我当初说的话就不算话。” 都怪这凌泽予,什么毛病啊,他有什么话说?跟许泊言没啥好说的,要说有,只有做的。 “我知道,别出现在你面前,你放心。”许泊言语气很轻。 听得霍斯年更加烦躁,这凌泽予要走走远一点啊,离得这么近,肯定能听到他跟许泊言的话。 他该说什么? 那老头怎么又回来了? 见霍斯年不说话,许泊言抿着唇,随后下定决心一般, “明天我就辞职,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 话音刚落,霍斯年猛地回头,声音冷沉,“你说什么?” 凌泽予一听许医生这么说,瞪大眼睛,不是,他来是让他们好好说话的,不是搞什么离别那一套的! “不是!”凌泽予刚出声,就要走过来。 霍斯年猛地回神朝凌泽予看去,对方身后那位老大爷已经举起一把刀对着凌泽予。 艹! 完蛋,他可不能有事,他哥会杀了自己的!!! “小心!”许泊言怔住,惊声吼道。 几乎瞬间,霍斯年迅速将凌泽予拉开,伸出手攥住老大爷的手腕,反手拧过,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哐啷——” 凌泽予被扯得没稳住,摔倒在地,怔愣看着地上的刀,捂着胸口,显然被吓到了。 许泊言扶着凌泽予,安抚他,“没事了,没事了。” 又立刻将视线投向霍斯年,对方也没伤到,他悬着的心落下,但还是忍不住关切,“霍斯年,你还好吗?” 霍斯年蹲在那老头面前,手里捏着水果刀柄,刀尖点地,目光森寒,听见许泊言的声音他扭过头看了对方一眼,在对方担忧的目光下,默默吐出两个字, “没事。” 随后转过头,冷冷看着地上的人, “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了,竟然还想杀人。” “多管闲事!”对方并不觉得有错,依旧叫嚣着,甚至还要去抢霍斯年手中的刀。 霍斯年抬手将手里的水果刀给扔了,冷嘲,“等着警察来吧。” 有人见到这一幕已经报警了,清洁阿姨正拖着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走过来问了一句,“这刀你们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