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痛感划过,江时危低头吻他眉心,“不离开。” 清晨静谧。 池砚星在温暖的怀中醒来,睁开眼看到熟悉的轮廓,心底的空缺被填满,他习惯性的往人怀里拱。 江时危环着他,“醒了?” “嗯。”池砚星没忍住,用嘴巴轻轻碰了下他的薄唇,“早安。” 他趴在江时危的胸口,指尖从他凸出的喉结移至锁骨,有意无意的点火,“我重吗?” “什么?” “把我抱上楼。”池砚星低头含住他的喉结,吻了吻。 “不重。” 池砚星瘦,但不薄弱,身材匀称结实,属于薄肌类型。 江时危怀抱很暖,导致他赖床不想起,磨磨叽叽的,最后踩着点到公司。 黎青寻视线从电脑上移开,抬眸看过来,友善提醒了句,“工作日克制点。” 池砚星:“……” 这他有必要为自己解释一下,昨晚什么都没做,“半夜看烟花也需要克制吗?” 黎青寻:“不懂你们恋爱的人,烟花有什么好看的?” 不理解,但看在都是弟弟的份上,他勉强的尊重一下。 “你这人真没趣。”池砚星说,“就算以后能找到男朋友也得被你气走。” 黎青寻挑眉看他,“我说要找男朋友了吗?” “那女朋友?” “那还是男朋友吧。”黎青寻说。 “就知道你不直,你怎么不先谈个恋爱,为你弟弟挡一下战火。” 黎青寻:“……” 他沉着脸把人从办公室赶了出去,“我不是你哥。” 在办公室门合上前,池砚星撂下了句“六亲不认”走了。 黎青寻一脸阴沉,到底是谁六亲不认? 摊上这么个弟只能自认倒霉。 下午,池砚星跟黎青寻去应酬,在应酬的那家会所碰上了一个不熟的熟人,严珞。 应酬中途,他出来透口气,去了离包厢最近的空中花园。 一群老狐狸,说话说一半藏一半,处处是坑,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比游戏代码还复杂。 吸了口新鲜的空气,余光里出现一抹身影,他侧眸看去,严珞正弓着背靠在墙壁上抽烟,烟雾随风散。 严珞与他对视了眼,继续抽着烟。 池砚星微微有些意外,这人和他之前看到的有所不同,眉宇间透着一股阴郁。 看起来好像……不开心。 严珞见池砚星对他没半点恶意,掐灭了指间的烟头,打破沉默的气氛,“你不讨厌我?” “讨厌你干什么?”池砚星笑了下。 严珞看着他的笑神色微动。 池砚星对人温和,但不是主动的性格,见他周身围绕着阴郁,竟鬼使神差的朝人走了过去,把口袋里那条还未拆封的薄荷糖递给他,“吃糖吗?” 严珞看着他迟疑了几秒,随后接过他递过来的糖,拆开一个放进嘴里,薄荷的凉意让人头脑清醒。 他从不吃别人给的来路不明的东西,许是心情不好,习惯也没那么在意了,但他不想欠别人什么。 “池砚星。” “嗯?”池砚星应了一声。 “乔行找过我,你自己多提防。”严珞张了张嘴,“包括我。” 池砚星挑眉,“我知道乔行巴不得弄死我,但为什么要提防你?” 严珞没说话,目光沉静阴郁。 黎青寻冷沉的声音传来,“回去了。” 池砚星偏头看去,走到黎青寻面前,“结束了?” “嗯。” 黎青寻把人带走前目光泛着寒意瞥了眼另外一个人。 严珞看向他,等人走后收回视线,没有过多在意,就是有点羡慕…… 池砚星跟在黎青寻身后进了电梯。 黎青寻看了一眼弟弟,开始训话,“小孩都知道不和陌生人说话,你还给陌生人糖吃。” “他不算陌生人吧,江时危和顾斯宸都认识。” 黎青寻沉着脸,“随你,反正他觊觎的是你男朋友,别到时候引狼入室跟我哭鼻子。” 池砚星看着操碎心的哥笑了,开了句玩笑话,“那到时候哥可要帮我。” “帮不了。”黎青寻果断拒绝。 池砚星吐槽了句,“我家陈宋还会为了我的幸福牺牲自己去勾引一下,咱俩血脉相连,你却要袖手旁观?” 黎青寻皱了下眉,“他蠢我也蠢吗?” 池砚星:“……” 人的嘴怎么可以这么毒,“不许你说我家陈宋!” “你俩不愧是一家人,都蠢。” “……”池砚星给他一个幽怨的眼神,“黎青寻,你舔一下自己的嘴巴。” “干什么?” “你会发现自己被毒死了。” 黎青寻:“……” 池砚星双手握着手机,指尖快速的敲击屏幕,打了好几行字和江时危吐槽某人的行为。 刚上车,江时危电话打过来。 池砚星按了接通,小嘴叭叭地说了一路。 黎青寻黑着脸想把人从车里丢出去。 回到公司,黎青寻进了办公室把门反锁,世界终于清净了。 太闹腾了。 池砚星回去把没忙完的工作处理了,闹归闹,工作不能落下,他发现一个合同有问题,去找黎青寻时发现门推不开。 他拍了拍门,“黎青寻,开门。” 十几秒后,办公室门打开,池砚星化身小池总讲了一大堆工作上的问题。 汇报完毕,黎青寻拿给他一份名单,“送到人事,这些人全部辞退。” “好的黎总。” “然后你可以下班了。” 池砚星:“……” “嫌弃我成这样?” “没有。”黎青寻说,“今天不忙。” 池砚星离开公司的时候不到四点,平时都是江时危接送,他没开车,在公司门口打了个车往暮光大厦去。 江时危从会议室回来,看见人懒散的坐在他办公桌上,手里把玩着钢笔。 他轻笑着朝人走过去,“等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池砚星掀起眼皮伸手要他抱。 江时危把人从办公桌上抱下来往休息室去,池砚星抱着他的脖颈,下巴抵在他肩头,“我送你的那支钢笔你怎么不用?” “舍不得用。” 小狗想和你睡觉 休息室的门合上,江时危把人抵在门上亲。 池砚星闭上眼睛,微喘着气回应。 耳鬓厮磨后,池砚星眼睛里噙着明显的笑意,“我把自己送上门给你玩,开心吗?” “开心。”江时危滚烫的视线落在他湿漉漉的唇上,眼神恶劣带着毫不遮掩的欲望,“宝贝,知不知道你很勾人?” 池砚星眨着眼睛,刚想说话,江时危再次吻了上来。 “唔……” 他被吻昏了头。 江时危还有工作要忙,他趴在休息室的床上玩手机。 连着收到了好几条消息,他点开聊天窗口。 谢文谣发来了三张截图,是网上有关于江时危文章评论的截图,截图是不同的文章但都有个叫“同性恋去死”的昵称评论。 言语辱骂,恶言相向,字里行间尽是恶意。 谢文谣:【江大佬是得罪谁了吗?】 谢文谣:【不止截图这三张,几乎关于江大佬的帖子下都有这个人。】 谢文谣:【点赞量很高,疑似买了水军。】 池砚星没回消息,拿起一旁的电脑打开,指尖敲击着键盘,没几分钟,他查到了昵称背后的人。 从看到截图他就已经猜出了是谁,只是没有证据。 他从休息室出去,眉宇间一片阴戾,到办公桌前拿起桌面上的车钥匙转身就走。 江时危察觉到他的异常,握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 池砚星指甲陷入掌心,死死的拧着眉,“你别管,放手。” 江时危沉着脸,没松手。 那些满是恶意的话在池砚星脑子里不断闪过,怒意翻涌,语气不怎么好,“我让你别管。” “不让我管了是吗?”江时危眼底黑漆漆的一片,和他僵持着。 池砚星被情绪左右,理智吞噬殆尽,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开他的禁锢。 江时危嗓音冰冷,“车钥匙放下。” 池砚星蹙着眉头把车钥匙放了回去,“可以放开我了吗?” 江时危视线落在他挣扎到发红的手腕上,松开了他。 池砚星神色紧绷着,往办公室外面走,这次江时危没拦着,他在楼下上了辆出租车。 他不知道江时危的车在后面跟着。 车停下后,池砚星进了一家ktv,踹开包间的门,神色阴鸷,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扯着头发摔在了地上。 其他人一脸错愕,想上前却被他阴冷的视线吓退。 池砚星摔碎了一个酒瓶,尖锐的那头抵着张崇的脖子,“我有没有说过,你再敢说江时危一句话,我会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