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却轮到了自己。
孔纳提督的运气终究不好,在柏特的增援赶到前,便被冲到面前的拉法勒砍断了左腿,连同手中的节杖一同被塞进了大号的货物箱中,等待着塔伊的处理。
芙勒安静地蹲坐在船舷,失神地看着姐姐疯狂的杀戮。
她知道,这次让她伤透了心,连杀人都不能令她有效泄。
她一向对姐姐百依百顺,从未想过对她撒谎。
可这一次,她并不后悔,为了见证熙罗科承诺的时代,她可以再对姐姐撒一百个谎,然后无怨无悔的死在她手上。
对了,熙罗科还被安放在物资仓的淡水桶里呢。
从连绵的噩梦中醒来,熙罗科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挺直身体,却毫无悬念的失败了。
梦中的拉法勒仍然在折磨他遍体鳞伤的肉体,不断把痛苦与屈辱烙在他干冷的灵魂之上。
遍布全身的剧痛持续袭来,没有药物的他只得咬牙忍耐。
“你醒了。”
熙罗科不敢相信,那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分明来自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熙罗科顽强地睁开眼睛,米丝特拉便照亮了他的世界。
看到姐姐熟悉的面容,熙罗科一下哭了出来:
“姐姐,对不起。我…我没有自己想的强大。”
“不必说了,这一切我都知道。”
米丝特拉心疼地抚摸着他伤痕累累的躯体,看着他因吃痛而颤抖的样子,无法抑止自己泪水。
失魂落魄的少女环住弟弟的后颈,不住地亲吻着他干裂的唇。
熙罗科无法回应姐姐的吻,只是极力地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犹如饱受干旱折磨的树苗,贪婪地汲取着姐姐无私的滋润。
唇分。米丝特拉纤细的手逐渐向下滑动,轻轻抵住弟弟的会阴,她习惯性地来回蹭着,想要把一根手指插入其后庭之中,轻声引导道:
“来,把你的身体打开…让姐姐抚慰你吧…”
可是熙罗科却无法回应她,而是惊恐地夹紧了双腿。
自仪式以来,他第一次拒绝了姐姐的爱抚。
“为什么躲避我呢,难道你…不爱我了?”米丝特拉的声音无比平静,淡然撤回了自己的手指,却掩不住她黯然的神情,“几天不见,你就对姐姐这般冷漠,真是太令我伤心了。”
“不是的!我、我爱姐姐,我想一直爱下去。只是,现在的我,已经……不配爱你了。”熙罗科低着头,仿佛受到了审判,丝毫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是想说,你的身体已经污秽不堪了,再也不配让我进入,对吧?”米丝特拉面色愈冷,逼近熙罗科的脸,“此时此刻,你不肯面对你的牧人---你的姐姐,因为你的身体里,还有其他女人的爱液!”
熙罗科痛苦地点了点头,逐渐放松了对括约肌的控制,拉法勒射进他体内的宫颈液,随即喷薄而出,伴随着令人羞耻的响声。
浑浊的白液沿着熙罗科的大腿向下流去,米丝特拉看着弟弟被其他女人侵犯的痕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仪式的夜晚。
他们的拥吻与交合,严肃的起誓与甜蜜的私语……那个信誓旦旦的熙罗科,竟变得如此怯懦。
“你。你!”米丝特拉的牙咬得作响。
他说过,他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绝不会让其他女人进入自己。
以爱芒的名义,他愿意为此接受无尽的考验。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的诺言便被拉法勒的大号伪具彻底粉碎。
所谓坚贞,在性欲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真是讽刺至极。
米丝特拉不再去想这些伤心的细节,只是尽可能的扬起头,高高地抬起下巴,绝不能让难堪的泪水从脸颊滑落。
如果只是一般的恋人背叛,米丝特拉大概不会如此伤心,不过是分手罢了。
可熙罗科是她的弟弟,她唯一的亲人,她最信赖的所在。
就连熙罗科都不能信守对自己的承诺,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全都是谎言罢了。
她感到她只需要栖梦芳,越多越好。
勇敢而顽强的米丝特拉,并非没有努力阻止这一切生。
那日熙罗科擅自下船后,她始终觉得放心不下,索性在开船后立刻跳海,硬是靠着一块浮木游回了已有数百米距离的鲸齿岛码头。
这等滑稽的作死行为,当然瞒不过芙勒遍布群岛的眼线。
芙勒想要抓捕这个讨厌的女人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在见识了姐弟之间的感情后,芙勒的立场有所动摇,她开始怀疑熙罗科说的是对的。
她并没有将这一情况报告拉法勒,反而装聋作哑,任由米丝特拉潜回之前的旅店。
当芙勒重新出现在米丝特拉面前时,米丝特拉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低声下气地恳求她救出自己的弟弟,差点为她下跪。
这副前倨后恭的可笑态度,并没有让芙勒开心太久。
她反而觉得,看起来一脸讨打的米丝特拉很是可怜,已然没什么报复的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