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能保护你的时候。”他说。
林清许愣住了。他以为墨珩会说“等你修为够了”或者“等事情结束了”,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你现在不能保护我吗?”他问。
墨珩摇摇头。“现在还不够。”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今天只放出了一丝气息,就收不住了。如果再多一点……”他没有说下去。
林清许忽然想起拍卖会上,那股气息消失的时候,墨珩的额角似乎有一滴汗。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起来,那不是累的,是——在控制。他在拼命控制自己,不让那股力量失控。
“你受伤了?”林清许问。
墨珩摇摇头。“没有。但快了。”
林清许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看着墨珩,看着那张清冷的脸上少有的凝重,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害怕,不是担心,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疼。这个人,活了不知多少年,修为高得吓人,但他连自己的气息都要拼命控制,连一丝都不敢多放。他像一把被布包裹的利剑,不敢出鞘,怕伤人,也怕伤己。
“所以你才一直不说话?一直不出手?”林清许问,“不是不想,是不能?”
墨珩看了他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那一眼里,林清许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忽然想起火枣入菜
拿到火枣的第七天,林清许终于决定动手。
不是不想用,是不敢。万年火枣,十万灵石,他一个摆摊卖肉串的,捧着它像捧着一座山。他怕自己做不好,怕糟蹋了这颗来之不易的宝贝。但这七天里,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琢磨。用什么辅料,什么火候,什么手法。他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演练,像前世研发新菜时那样。
这天晚上,收摊回来,吃完饭,他把小满赶去睡觉,把厨房门关上。
墨珩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厨房里亮着灯,林清许的影子映在窗户纸上,忽左忽右,忽近忽远。他听见刀切在案板上的声音,听见碗罐碰撞的声音,听见林清许偶尔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