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拳有多惊人,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好疼,心好慌。
“对不起。”他小声说,不知道在对谁说。对宋凌霄?对节目组?对沈淮序?对他自己?他不知道。
陆寒州收拾
导演的声音在酒窖门口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沈淮序停下脚步,侧过身来。酒窖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把他的一半脸照得明亮,另一半隐没在阴影里,像一尊被光线切开的雕塑。
“沈总,宋凌霄的事……您看怎么处理?”导演搓了搓手,“他毕竟宋家的人,如果处理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