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满意地勾起唇角,低下头,吻上了那片颤抖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温柔,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吞噬,司铭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掠夺着他口中所有的空气,皇甫修竹被迫承受着这场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怒海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而司铭,就是那片深不可测、足以吞噬一切的海域。
不知过了多久,当司铭终于稍稍退开时,皇甫修竹已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脆弱。
“修竹。”司铭低声唤他的名字,语气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个暴虐的施予者只是他的错觉,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皇甫修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疼吗?”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温柔,以至于皇甫修竹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张脸上写满了关切与怜惜,可正是这张脸的主人,将他一步步推入了这名为“驯服”的牢笼。
“……疼。”他诚实地回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疼就对了。”司铭轻笑一声,眼底的笑意却未达心底,“只有疼,才能让你记住。记住我是怎么爱你的,记住你是怎么属于我的乖狗狗。”???????
他将皇甫修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铺。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皇甫修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竟生出一种荒谬的安全感。
皇甫修竹觉得自己真的疯了,心里面竟然可耻的觉得舒服。
这就是他想要的吗?
在被剥夺了一切尊严与骄傲之后,换来的这种扭曲的归属感?
可是皇甫修竹将脸埋进司铭的怀里面真的很舒服。
上官的救援
他被放在床上,司铭随即覆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粗暴与急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缠绵,司铭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每一个触碰都带着精心计算过的力度与角度,精准地击中他最敏感的神经。
“啊……”皇甫修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弓起,想要逃离这无处不在的掌控。
“别躲。”司铭按住他的腰,将他牢牢钉在床上,“你不是说要取悦我吗?这才刚开始。”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皇甫修竹的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每经过一处,都会引起身下人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告诉我,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司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他耳边嘶嘶作响。
皇甫修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的思维被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根本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他只能凭借着残存的意志,断断续续地回答:“想……想你……”
“还有呢?”司铭不满足于这个答案,手指恶意地加重了力道。
“想……被你……填满……”皇甫修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坠入那片无尽的深渊,他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将自己彻底交给了这个男人,交给了他带来的毁灭与重生。
司铭满意地叹息了一声,低头封住了他的唇。
这一夜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窗外的天色由暗转明,又由明转暗,循环往复。房间里的铃声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两道交叠在一起的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时,皇甫修竹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玩偶,软绵绵地瘫在司铭怀里,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一般。
司铭却没有睡,他一手揽着怀中人的腰,另一只手把玩着他汗湿的发丝,眼神清明得可怕。
他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平稳的呼吸,感受着那具身体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信任,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皇甫修竹心里面已经种下了自己的痕迹,即使他度过了易感期,身体也会背叛他。
不是通过暴力,不是通过威胁,而是通过这种深入骨髓的病态的交融。
他成功地让这只高傲的鸟儿折断了翅膀,心甘情愿地栖落在他的掌心。
“皇甫修竹。”他在黑暗中轻声呼唤,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宣告。
怀中人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寻找着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司铭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虔诚而冰冷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