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修竹站在原地,看着司铭转身走进卧室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那条荒谬的粉色链子,又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刚刚被司铭塞进来的微型录像器,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司铭……”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
金色的眼睛看着司铭良久,心里面的火格外的茂盛,皇甫修竹将面前这个挑衅自己,将自己当狗的“beta”强势的将他的头按在他的肩上,“咬我”
完全命令的语气,清醒的皇甫修竹,司铭只能咬上那一块软肉,咬腺体的感觉和司铭想象的不一样。
司铭现在只感觉自己喝一瓶陈年的美味红酒,晕乎乎的。
……
半小时后,皇宫。
皇甫修竹换了一身高领的制服,将那枚粉色的蕾丝颈圈严严实实地遮在了衣领之下,他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房里,听着皇帝讲述着敌对帝国的事,可脑子里却全是司铭那张笑得一脸欠揍的脸。
“……修竹,你在听吗?”皇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臣在。”皇甫修竹收回心神,恭敬地回答。
皇帝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太浓了,你是时候找一个oga了。”
“知道了,我有分寸。”
“还有,”皇帝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皇甫修竹有些苍白的脸色上,“看样子你的易感期快到了?要注意休息,别太勉强自己。”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无碍。”皇甫修竹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无碍?怎么可能无碍,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司铭的声音,司铭的气息,还有那条勒在脖子上的粉色链子带来的异样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即便离开了别墅,那股属于司铭的信息素依然若有似无地萦绕在他的鼻尖,挥之不去。
会议结束后,皇甫修竹回到自己的住处,他反锁上门,走到镜子前,解开制服的扣子,露出了那条粉色的蕾丝颈圈。
镜子里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阴鸷,脖子上却戴着一条粉嫩嫩的还带着花边的项圈。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可与此同时,心底深处又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渴望。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皮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司铭替他戴上这条链子时的画面,那个人冰凉指尖。
出去
触碰到蕾丝颈圈的瞬间,皇甫修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指腹残留着布料柔软的触感,连同司铭身上清浅的气息一同钻进口鼻,搅得他本就纷乱的心神愈发躁动,易感期带来的精神躁动本就未曾平息,此刻被这细微的触碰引燃,体内翻涌的alph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向外溢散,浓郁、霸道,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缱绻。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落地镜映出他紧绷的身形,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金色瞳仁里翻涌着羞恼,怒意,还有那股连理智都压制不住的悸动,他抬手,指尖再次落在颈间,用力去扯那圈粉色蕾丝。布料紧贴肌肤,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摩擦,细微的痒意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扯了两下竟没能立刻取下,反倒让颈圈微微移位,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这副模样落在镜中,视觉上的反差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周身是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脖颈间却缠绕着这样一件极尽娇媚的饰物,像被人牢牢牵制住的玩物,一想到这是司铭亲手为他戴上,想到对方方才眼底戏谑的笑意、耳边低语时温热的气息,皇甫修竹胸腔里的火气便节节攀升。
他耐着性子,动作粗暴却又莫名地不敢真的用力,生怕扯坏了这东西,几番折腾,终于将颈圈从脖颈上摘了下来,粉色的蕾丝在掌心蜷成一团,柔软的触感与它带来的屈辱感格格不入,皇甫修竹盯着掌心的物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这小小的颈圈捏变形。
他本该立刻将这碍眼的东西撕碎丢弃,彻底抹去司铭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可念头升起的刹那,动作却僵在了原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别墅里的一幕幕:司铭仰头望着他时狡黠的眉眼,指尖勾着颈圈轻轻晃动的模样,还有贴在他耳畔那句轻飘飘的“你舍得吗”。
舍得吗?
皇甫修竹自嘲地低笑一声,笑声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无力。
自以为的猎人,落入了猎物精心设计的陷阱。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宿主皇甫修竹回来了。】
【哦。】
【宿主皇甫修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