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自己的逃避,也许是这一次的易感期太过于凶猛,皇甫修竹存在的那一抹清明彻底消失。
金色的漂亮眼睛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那层薄雾并非什么惹人怜惜的脆弱,而是理智彻底崩塌alpha本能全面接管躯体的危险信号。
司铭看着皇甫修竹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被浑浊的暗金吞噬,非但没有感到丝毫恐惧或怜悯,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猎物露出破绽的猎人,唇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且残忍的弧度。
“装不下去了?”司铭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猛地抽回一直被皇甫修竹枕着的大腿,任由那颗高贵的头颅重重地磕在沙发靠背上。
“唔……”皇甫修竹发出一声闷哼,易感期带来的感官放大让他对疼痛格外敏感,他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濒临失控的野兽。
司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当着皇甫修竹的面,仔细地擦拭着刚才被对方触碰过的大腿布料,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令人作呕的细菌。
“皇甫修竹,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司铭将擦完的手帕随手丢在皇甫修竹的脸上,轻飘飘的布料落在对方鼻尖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
皇甫修竹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alpha的本能让他想要暴起,想要将这个不知死活挑衅自己的oga按在身下狠狠惩罚,但他做不到,易感期的副作用不仅仅是信息素的紊乱,身体的渴望,还有浓浓的感情依赖,陷入了易感期的皇甫修竹对司铭产生了浓烈的感情,特别是俩人还做了亲密的事情,他对面前的人产生了全身心的依赖,这种情况下皇甫修竹只会保护司铭,不会伤害他,当然至于另外一种伤害嘛,就难说了。
皇甫修竹的视线落到了司铭原来的腺体处,那里一片光滑。
“想咬我?”司铭敏锐地捕捉到了皇甫修竹眼中一闪而过的渴望,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俯下身,伸出手用冰凉的手轻轻拍了拍皇甫修竹滚烫的脸颊,“啪、啪”两声,清脆悦耳。
先玩了再说
司铭伸出另一只手,捏住皇甫修竹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留下几个泛白的月牙印。
“疼吗?”司铭微笑着问,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这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应得的。”
皇甫修竹死死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单音节:“司……铭……”
“别叫我的名字。”司铭嫌恶地松开手,站起身,退后两步,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你不配。”
他走到一旁的酒柜前,倒了一杯冷水,然后转身,毫不客气地将整杯水泼在了皇甫修竹的头上。
冰凉的水流顺着皇甫修竹黑色的发丝蜿蜒而下,打湿了他昂贵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锁骨上,显得狼狈不堪。
“清醒一点了吗?”司铭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语气漫不经心,“还是说,需要我再帮你‘降降温’?”
皇甫修竹浑身湿透,水珠挂在睫毛上,让他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但他依然固执地执拗地看着司铭,那眼神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和爱欲。
司铭直接将皇甫修竹推倒在地,一脚踩在皇甫修竹腹部,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你不是喜欢掌控我吗?现在呢?”司铭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皇甫修竹,伸出脚,用鞋尖挑起皇甫修竹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看看你现在像什么?像一条没人要的落水狗。”
“不……”皇甫修竹艰难地摇头,声音沙哑得可怕,“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司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他弯下腰,凑到皇甫修竹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皇甫修竹,你是不是忘了,我是beta。”司铭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对方的心里,“我没有信息素,我不会被你吸引,我对你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渴望,你所感受到的那些所谓的天生契合,信息素契合不过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不喜欢你,甚至讨厌你。”
皇甫修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多么讨人厌。”
皇甫修竹愣住了,他没有反驳,没有怒吼,甚至没有再试图靠近,他只是那样看着司铭,眼泪毫无预兆地从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滚落下来,无声地划过脸颊,混入未干的水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