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脖颈就在眼前,血管在冷白的皮肤下微微跳动,散发着令人发醉的红酒芳香。
司铭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理智的弦在这不断的崩断,他猛地低下头,在那截皓腕上狠狠咬了一口,不是脖颈,而是手腕。
尖锐的刺痛传来,皇甫修竹闷哼一声,身体却兴奋地微微战栗,他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司铭因为用力而紧绷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大猫。
“咬这里也可以,只要是你,哪里都可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透着浓浓的纵容。
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司铭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般松开了口,他看着皇甫修竹手腕上那一圈深深的牙印,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你……”司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怎么就动嘴了呢?
皇甫修竹却毫不在意地抬起手腕,伸出舌尖,当着司铭的面,轻轻舔去了伤口上的血珠,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气。
“甜吗?”他抬起头,眼尾泛红,笑得像个妖孽,“你的味道,我很喜欢。”
司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皇甫修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体内躁动的气息。
“皇甫修竹,你到底想干什么?”司铭咬牙切齿地问道,“穿成这样,弄出这头长发,就是为了羞辱我?还是为了看我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失控?”
司铭分不清楚是身体欲望的驱使,还是自己也陷入了其中,这种感觉太难以掌控,让司铭有些慌乱。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裙摆摩擦的声响。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后背,皇甫修竹从背后抱住了他。
那双手环过他的腰侧,十指相扣,皇甫修竹将下巴轻轻搁在司铭宽阔的肩膀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与司铭的头发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羞辱你?”皇甫修竹在他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司铭,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觉得,这身衣服很适合我,这头长发也很适合我,至于你……”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司铭的手背,语气变得幽深而偏执:“既然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那自然就是我的了。”
“什么你的?”司铭皱眉。
“你看到过我,你触碰过我,还有……你刚才咬过我。”皇甫修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可不就是我的。”
司铭心中一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这个穿着裙子的男人,穿着衣裙,长着长发,但不代表皇甫修竹柔弱。
“放开我。”司铭冷声道。
“不放。”皇甫修竹耍赖般地收紧了手臂,脸颊在司铭的颈窝处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猫,可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除非你承认,你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承认吧,司铭,你刚才看得眼睛都直了。”
司铭沉默了。
承认?怎么可能承认!承认自己对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起了反应?承认自己被这个死病娇的这副模样撩拨得心猿意马?
见司铭不说话,皇甫修竹也不恼,他微微松开一只手,指尖顺着司铭的胸膛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他的腰带上。
“不承认也没关系。”皇甫修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诱,“身体是不会骗人的。你的反应,已经替你说出了答案。”
司铭浑身一僵,猛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皇甫修竹!你别得寸进尺!”
你的主人
“得寸进尺?”皇甫修竹歪了歪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无辜的光芒,“我只是在确认我的战利品而已。司铭,你知道吗?为了看到你这一面,我可是准备了很久。”
他微微侧身,走到一旁的全身镜前,拉着司铭一起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司铭一身白衬衫,黑裤子,神情紧绷,满脸的慌忙与挣扎,而皇甫修竹则穿着那身奶杏色的碎花裙,水光白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乌黑的长发上别着粉色的蝴蝶发卡,虽然五官依旧带着几分男性的凌厉,但整体却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美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着镜子里的司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疯狂。
“看,我们多般配。”皇甫修竹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美得让人窒息,“这身裙子,就是为你穿的。”
司铭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不得不承认,皇甫修竹说得没错,这身装扮穿在他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激发出了一种潜藏在他骨子里的、令人疯狂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