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他的小oga,从来就不是温顺乖巧的性子。
藏在冰冷beta外壳下的,是这般胆大妄为、敢跟他硬碰硬的鲜活模样。
“恃强凌弱?”
皇甫修竹指尖攥住司铭纤细的腰侧,微微收紧,将人更紧地带向自己,温热的唇擦过少年泛红的耳廓,语气暗沉又偏执。
“对你,我从来不屑用强。”
“可你次次逼我,次次挑衅我。”
“是你自己点燃的火,就要自己负责熄灭。”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了下去。
不同于从前试探性的轻柔,这一次带着被惹怒的强势与占有,带着alpha隐忍许久的燥热,狠狠攫住少年微凉的唇瓣。
凉爽的气息在唇齿间弥漫,是独属于司铭的清凉又带着温度,彻底勾乱了皇甫修竹所有的理智。
司铭瞳孔骤缩,瞬间绷紧全身肌肉,拼命偏头挣扎,牙关死死咬紧,抗拒得彻底又决绝。
“唔——放开!”
浑身酸软的药力还未褪去,他的挣扎微弱又徒劳,落在皇甫修竹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绵软无力,撩得人心头发烫。
皇甫修竹一手扣着他的腰肢固定住乱动的身躯,一手抚上他的后颈,不容躲闪地加深这个吻,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他的清甜气息。
空气越来越灼热,房间里的氛围暧昧又紧绷,浓烈的红酒alpha气息包裹着清凉的雪松香,交织成极致契合的羁绊,萦绕在方寸床榻之间。
良久,皇甫修竹才稍稍退开,指腹摩挲着少年被吻得泛红发胀的唇瓣,眼底是翻涌不息的暗色情欲,呼吸微沉紊乱。
司铭脸颊通红,眼底憋出一层薄薄的水汽,又气又羞,胸腔剧烈起伏,瞪着眼前肆意妄为的alpha,恨不得直接一脚踹过去。
可四肢绵软无力,所有反抗都只是徒劳。
“还敢嚣张吗?”皇甫修竹低头抵着他的额头,嗓音沙哑磁性,裹挟着浓烈的占有欲。
司铭咬牙,硬气依旧:“有本事就来真的,别只会装模作样吓唬人。”
他心里稳得一批。
吓唬?随便吓。
动手?不可能。
他早就防着这一天,早早就自我防护得严严实实,堪称铜墙铁壁、滴水不漏,是实打实的铁腚,谁来都没用。
就算这人真的彻底失控,最后也只会徒劳无功,根本进不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