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桌子上的书越来越多,除了卷子就是练习题。 几乎每个学生都是这样。 “怎么生气了?”周扬看见祈白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坐着,就知道他心情不好了。 周扬手里有个新的文件夹,但是他自己的有没坏,所以给谁的一眼就能看出。 祈白看着周扬,把自己翻出来给他看:“坏了。” 周扬把他的卷子重新整理好,给他整整齐齐的夹着:“坏了就扔掉。” 季逐走过来看见这一幕,说了句:“伤风败俗。” 周扬头也没抬的回他:“都一样。” …… 南中每两年就会有场运动会,和隔壁一中一起的,今年也正好是他们高一高二了。 至于高三学生也只能在教室看看,真让他们下来参加,他们还舍不得自己前途。 这算是最后高中最后一年参加活动了,班上的人还挺积极的,尤其是学体育的。 至于祈白嘛,他是在旁边加油的,他要去去跑步,没到终点呢,估计就要中暑。 周扬和季逐他们能跑能跳的,但是不喜欢这种场合。 白诺元对他们管的不严,点名的时候到了就好,剩下的时间只要不出校门口,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他对他们班的孩子足够省心,除了食堂就是教室,实在不行就拿着扑克牌去玩斗地主。 所以此时贺安也放假了,正好趁着运动会来一趟学校,发消息的时候他们几个正好在食堂里吃饭,所以他马不停蹄的来了食堂。 食堂里还有一些其他人,年级不大,但是没穿校服,不知道是一中的还是其他闲散人员。 “吃着呢?”贺安一屁股坐在周扬旁边的座位上,给他们一人买了杯喝的。 “回来了。”周扬笑着问他。 “谢谢哥。”宋源吃完这个菜吃的咸的不行,就差这么一口救命水。 孟培从食堂窗口买了很多炸鸡之类的东西,给祈白碗里放了一块鸡架:“这个好吃,比在我家吃的那个好吃太多了。” 漤鉎柠檬说着他又给贺安了一块:“哥你也吃,这个真的超好吃。” 贺安一口菜还没吃呢,又被塞了一堆:“好。” 祈白很爱干净,他的衣服洗的白白净净的,所以他吃这种容易把嘴弄脏的东西的时候总是喜欢拆开吃。 爱干净是一点,主要是脏了的话洗衣服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尤其是校服还只有一件。 食堂本来就大,现在还算空旷,所以人说话声音听的一清二楚。 身后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全部都传到他们这边。 “我记得南中有个次次考你给我道歉 周扬突然起身,按住了祈白的肩膀,把他往后带了一下,把他放在了贺安旁边。 他站在那人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他:“按照你的这种想法和说辞,调换一下位置来看,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爱而不得的表现。” 程之南笑了下,眼神落在身后的祈白身上:“有什么证据?” “这种情况我见多了。所以在我看来,你因为对祈白爱而不得,所以就在所有人面前说他是同性恋,是想把他拉下水,对吗?程之南。” “周扬,你是他哥,他到底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是不是我不知道,这毕竟是别人的隐私,但是,你又怎么知道的?过程光彩吗?判断正确吗?侵犯隐私了吗?那条小巷子的监控我记得还亮着红灯。” “啊?”孟培看着周扬:“你怎么知道?” 程之南眯了眯眼,思绪瞬间回到那两年,或许真的是那时候不懂事,总觉得想引起一个人注意,欺负他是最容易的,所以当他朋友也欺负祈白的时候,他没说话。 “想套我话?”程之南突然笑了:“周扬,我没那么傻。” “是吗?”周扬上前一步:“那你猜,是谁修好的?” 程之南脸色一瞬间崩塌。 在旁边只听了后半句的方有同学忍不住了,在没听见程之南的回答后,他才气的不行,上来就开始骂他:“同性恋怎么了?同性恋是吃你家饭了,还是喝你家水?什么了还搞恋爱歧视?” 博览群书的方同学什么没见过,男的又怎么了? “我就说你怎么今天突然开始说祈白是同性恋?我记得我在校门口看见过你,你朋友当时就对祈白口出狂言。你没有做任何回应,直到他们说祈白是同性恋,没有男人会喜欢他的时候。我过你身边,你说了一句我喜欢,所以,真正的同性恋是你,少在这造谣祈白。” 贺安也问他:“你这是,学偶像剧那一套呢?” 祈白拍了拍方有的肩膀:“我说两句话。” 方有才反应过来他和周扬把祈白挡的严严实实的,看见祈白想说话往旁边退了一步。 祈白没去看程之南,反而是走到那个一开始说他难听话的那个同学面前,铿锵有力:“如果你觉得我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来上学就是没有男子气概,那我问你,什么是男子气概?” “是像你这样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扰乱秩序?还是逃课打架,把同学堵在巷子里索要金钱,还是对女生开黄腔?你觉得这就是男子气概吗?这不是男子气概,是校园霸凌。” “而且,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是拿一个本该属于女性的词汇去侮辱一个男生。这样既侮辱不到那个男生,也会贬低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