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羽年被掌控着,根本无处逃脱。 四月天的岚京,气候宜人,夜里还有些凉爽。 苏羽年那双雪白的手臂正交缠着,抚上商琢言宽厚的肩,紧紧贴着商琢言。 商琢言的肤色并不算黑,是健康的小麦色,只是在苏羽年的衬托下,他像是比平时黑了两个度。 苏羽年觉得冷,缩在商琢言身下,抖得更厉害了。 “冷?”商琢言哑声。 苏羽年弱弱地“嗯”了一声,像只年幼的雏兽直往商琢言的怀里钻。 商琢言顺势抱起早已被自己扒得精光的小狐狸,往卧室里去。 陷进柔软温暖的大床里时,苏羽年短路的大脑短暂地回归,手指抓过商琢言的锁骨,哼哼着:“这不对商琢言” 商琢言耐着性子,没有吻下来,而是温声问道:“什么不对?” “我们才在一起三个小时”苏羽年有些气恼,“你就把我扒光了往床上带这是正常恋爱么?正常恋爱是这种顺序么?”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 毕竟他还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呢。 之前齐洛谈恋爱和他说起细节的时候,好像都过了小半个月才亲嘴的,就更别说这些不能播的内容了。 他和商琢言这也太快了,不对劲吧这次他的诉求不是干一炮就结束啊。 将他困在身下的商琢言却不说话,隔着镜片,那双丹凤眼直直烙在苏羽年的脸上。 苏羽年的脸蛋本来就发着烫,被这么盯着看,脸心更是要烧起来:“你看什么我在和你讲话。” “年年,我真高兴。”商琢言终于开口。 但苏羽年却听不懂,皱起眉:“什么意思?” “真高兴这样的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商琢言俯下身,将脸埋进苏羽年的颈窝里,深深嗅上一口,吸猫似的,“我比谁都担心,一觉起来,你又不见了。” 苏羽年:“” 这家伙在点谁呢。 “所以我们是真的在谈恋爱。”商琢言轻吻着苏羽年柔嫩的脖颈,一下又一下。 “我问你呢你又问我”苏羽年伸手拍着商琢言,“走开” 当然,商琢言是不可能被他拍走的。 身上的男人只是重新撑起身子,目光深邃:“我们是在谈恋爱。” 唇瓣在下一瞬便被强势覆盖。 苏羽年被揉进被褥间,铺天盖地的吻也随之落下。 商琢言越吻越往下,吻得深深浅浅,像是在雕琢一件绝世珍品般,深刻而小心,神色间甚至带上了几分痴迷。 苏羽年觉得痒,想躲,却根本没地方躲,只能从唇瓣间溢出一声轻哼。 商琢言停在苏羽年的肚子前,吻了好几下。 苏羽年迷糊地叫了几下商琢言的名字。 终于,商琢言缓缓往前,手臂撑在床前,手指碾住苏羽年的唇,强势将苏羽年的脸蛋对向自己,温柔出声:“宝宝。” 宝宝。 苏羽年模糊的视线里闪过一瞬的清明。 这似乎是商琢言 苏羽年被牵引着。 引导着。 手指捏住坚硬的镜框。 商琢言微微偏头,眼镜也随之被摘下。 苏羽年手里抓着镜腿,正对向商琢言那双没有眼镜再覆盖的丹凤眼。 身体不受控地战、栗。 商琢言俯下身,吻上苏羽年漂亮的狐狸眼,然后是精致的鼻尖耳垂,最后是唇瓣。 苏羽年哼哼了两声,恍惚间,视线里是商琢言那只修长优越的手。 商琢言常年握着刻刀和雕刻打交道,指腹附着一层薄茧,但手指却比普通人的更要灵巧。 苏羽年就像一块绝佳的天然白玉,叫商琢言爱不释手,只想用心将这块玉反复地雕琢,融进自己的、形状。 “商呜。”苏羽年知道商琢言的目的明确。 果不其然,下一瞬,自己就说不出话来了。 商琢言的手指灵活还有茧,这简直太犯规。 苏羽年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双褪打颤同时,下意识想并拢。 却又被商琢言强势地打开。 “宝宝,哭什么?”商琢言弯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 不明显,但苏羽年听出来了。 听出来这个商琢言在笑他。 他生气,又没有办法,只能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瞪着商琢言。 商琢言却还在笑,还夸赞道:“真可爱。” 苏羽年:“” 算了,他根本不是这种老变态的对手。 苏羽年窝囊地把脸但往旁边偏。 迷蒙之际,商琢言随手拿过床边的那只巴塞罗熊。 刚刚苏羽年随手捞怀里,就被带进来了。 这只熊的尺寸比较大,比枕头要小上一点,但圆圆滚滚的,材质也很舒服。 商琢言觉得,这很合适,于是便随手拿过来往苏羽年的月要上垫。 苏羽年却骤然清醒了一秒,声音哑哑的有些着急:“你干嘛你用它做什么?” “给你垫着,舒服点。”商琢言张唇,语气温柔。 苏羽年却蹙起眉心,伸手拍了拍商琢言:“不行会把它弄脏的。” 商琢言一边继续把小熊往苏羽年月要上垫,一边哄着:“弄脏了我洗。” 苏羽年只能是哭哼几声,也没办法。 床边的抽屉也在此时被打开,商琢言一边吻着苏羽年一边伸手探进抽屉,拿出了一盒 接着,是一点细碎声响。 苏羽年觉得大脑都有些缺氧,睁着眼,迷迷糊糊地盯住商琢言。 商琢言牵住他的手,往自己身边带:“宝宝,你来戴。” 苏羽年混沌的大脑顿时通上电,原本就泛着红痕的耳根瞬时开始发热:“我不” “不吗?”商琢言反问着,眉尾微微上翘,“那就不戴,正好,年年给我生个宝宝,这样,年年就再也不会离开我。” 这个商琢言在说什么啊。 苏羽年的脸心都跟着开始发烫:“商琢言你有病吧,我是男的。” 商琢言闻声,眼角含笑:“所以年年愿意给我生宝宝。” “谁愿意给你生!”苏羽年咬着牙,气得抬腿就要踹商琢言。 “那就帮我戴,宝贝。”商琢言先行一步,抓住苏羽年纤瘦的脚踝,凑上唇吻了吻。 变态变态! 苏羽年根本斗不过商琢言。 尤其尤其是在床、上。 □□ 弄完,他忍不住咒骂了一句:“讨厌讨厌你。” 商琢言俯下身,贴着他的颈窝,轻声道:“喜欢你。” 苏羽年很快就累了,他今天刚比完赛,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才松下,当然没什么精力,像只小猫似的,随着商琢言颠颠倒倒。 □□ 商琢言并不说话,像是没听见。 □□ 是的,苏羽年在撒娇。 商琢言轻滚喉结,声音沙哑:“喜欢我吗?年年,你还没说喜欢我。” 这个商琢言。 居然在这等着他。 □□ “呜呜咳咳”他刚立下豪情壮志,月土子就差点被撑破,他不禁有些反胃,咳了好几声,“喜欢喜欢你,喜欢你” 商琢言却还没有满意:“喜欢谁?” 苏羽年哭噎着:“喜欢喜欢哥哥。” 商琢言仍在继续:“哥哥是谁?” 苏羽年的眼圈都红通通的,抬起那双冷洌洌的眼,咬唇:“商琢言” 商琢言终于满意,俯下身来吻去苏羽年眼角的泪。 苏羽年彻底没有了力气和精力,闭上眼沉沉睡去。 之后,他就一直都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中途有意识的几个瞬间,商琢言都还在 他真的要怀疑商琢言是不是谎报年龄了。 到底哪里来的牛劲 等苏羽年彻底清醒时,天光已经大亮。 但大概是隔音做得好,房间里听不见一点城市的喧闹声,静悄悄的。 苏羽年很小心地活动着身体,果然,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但好在身上干干爽爽,床单也换了新的,有一股阳光的味道,暖烘烘的。 他把脸蛋埋进枕芯,鼻间便萦进一股淡淡的玉龙茶香。 很安心的香味。 苏羽年忍不住多闻了几下,像只慵懒的小猫,在床上滩成一团毛茸茸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