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司岭呼吸急促,修长的手指落在后颈,轻轻抚摸过柔软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按压在腺体上。 轻缓的甜香渐渐蔓延开,司岭的身体微微绷紧,意乱情迷。 霍成域托住他,抱起朝着房间里走,却还止不住地啄吻他柔软的嘴唇和面颊,“好香。” 司岭脸颊泛起滚烫的温度,却怎么也没开口。 重重倒进床里,他听见了男人沉沉的声线,“忍冬,很好闻。” 那是司岭的信息素气味,霍成域翻遍了资料,终于在对方私人医院的绝密档案中找到了答案。 司岭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好闻吧?” 霍成域双眼有些红,满含欲色,顺着他的脖颈吻下,忽然间又想起什么,下意识起身。 温暖忽然抽离,司岭有些迷茫地坐起来,正想问他要做什么,却又被重新压了回去。 “我们新婚那晚,我注射了八支抑制剂。”霍成域的声音沉沉,“易感期那次,我用完了抽屉里所有的强效抑制剂。” 司岭懵然地看着他,无端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后背也微微发凉。 “你……” “以前每一次都用。”不等说完,霍成域便吻住了他的唇,“这次什么都没有。” 试一试,究竟会不会失控。 司岭脑袋空空,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卷入了更深一层的情潮中,只顾得上轻轻揪住对方短短的发丝,身体绷紧成弓弦。 “……” 再次恢复理智,是在 司岭不知道霍成域是怎么跟家人说的,但最终还是约定下来。 对于霍锦钟和林杉,司岭倒是没有什么好的担心的,结果第二天到了地方,才发现白悠也到了。 冯陵意和安东去买礼物耽误了一些时间,不过等见了面气氛还是很融洽。 两家人闲谈了几句,冯陵意说起婚礼都没到场,心情又变得不好,林杉便提出将婚礼当天的照片和视频发给她。 霍锦钟与安东闲谈起来,桌上长辈那边倒是热热闹闹。 司岭坐在边上,看着这幅画面不知为何有些心虚,被身边霍成域捏捏手指,才抬起头来。 他心虚,自然不是单纯因为没有邀请冯陵意,而是他当初觉得没有邀请的必要,以为会很快和霍成域离婚。 那个时候,他的确还没有对霍成域有多少的喜欢。 霍成域显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意思,虽然沉默着没有说话,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一顿饭吃了很久,气氛也还算不错,并没有闹出什么矛盾,反而冯陵意和林杉还很聊得来,加上了联系方式。 吃过饭,大家都准备离开,冯陵意起身去洗手间,安东帮她拎着包。 其他人也正起身,白悠此时却转向了霍成域,“成域留下和我谈谈。” 霍成域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答应,司岭脚步顿住,却不动了,“那我在这等着吧。” 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白悠和霍成域的表情都有几分变化。 霍锦钟和林杉对视一眼,也都转向了白悠,“妈,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今天的日子不适合说这些。” 白悠坐在位置上,态度并没有多激动,只是冷淡地问霍成域,“你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合适吗?丢下公司,什么都不管,你父亲这些日子替你收尾,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霍成域看了霍锦钟一眼,说:“他没意见。” 霍锦钟:“……”他确实没意见,给自己儿子帮忙,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白悠欲言又止,显然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回答。 包间内气氛古怪,林杉的脸色变了又变,似乎想要说什么。 司岭这会儿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轻轻牵住了霍成域的手,“祖母,一家人难道还要分那么清楚吗?人都是有惰性的,休息不是可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