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继续跟上去似乎也不会引起他的反感了吧?
这个借口很合理,代表他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上去。
想到这,裴渊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这次没有再遮遮掩掩,就跟在苏慕言身后不足三十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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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预警!
苏慕言骑马拐进那条窄街的时候,余光捕捉到了一个暗青色的影子。
不是偶然瞥见的,而是那个影子跟得太近了,近到他不用刻意去看,就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炽热直勾勾的。
他本来想装作没看到。
走了几步,那道目光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
苏慕言忍了。
又走了几步,那道目光像是要在他背上烧出两个洞来,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勒住缰绳,深吸一口气,把嗓子捏成了那把让他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夹子音,头也没回地丢出一句话:“你要跟就光明正大的跟,别这么偷偷摸摸的好吗?”
声音不大,但在这条不宽的窄街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身后的脚步声顿了一下。
苏慕言没有回头,但他在脑子里给裴渊此刻的表情画了一幅画像。
八成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裂开了一道缝,裂缝里透出一点“我被发现了,但我并不慌,只是有点意外”的微妙神色。
他猜对了一半。
裴渊确实僵了一下。
不是那种做贼心虚的僵硬。
他裴渊这辈子没做过贼,也不知道做贼心虚是什么感觉。
他的僵,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言说的、像是被人当面说中了什么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的僵。
偷偷摸摸。
这四个字像四根针,一根一根地扎在他身上。
他裴渊,北渊阁阁主,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玉面修罗,行事从来光明磊落,杀人都在正面。
现在被一个女人说“偷偷摸摸”,他居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因为这次确实跟踪了。
不是光明正大的跟随,不是巧合的同路,是实实在在的藏在人群之中的“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