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他眨了眨眼,皮笑肉不笑。 “你好。”说罢,白钰鸣弯腰捡起手机。 裴骜挑眉,一个自视清高自命不凡的人,做了多大的亏心事才会心虚到不敢与人对视。就这瞬间,他可以断定,这小子又是顾行迟的‘雇员’了。 他指了指门,用口型对秋辞说:“外面等你。” 秋辞进来,从枕头下拿走手机:“我出去一趟。” “方便的话,我可以去吗?”白钰鸣询问,他没什么优点,就是敬业,不管是学业还是‘事业’。 秋辞走得干脆,说得利索:“不方便。” 出了门,刚过拐角,就跟人撞了个满怀,裴骜顺势搂住他的腰,抻着脖子就要啃他。 “别犯病,一中的师生都住这儿。”秋辞抬起膝盖顶他腰腹。 裴骜弯腰:“好狠的心啊,你谋杀亲夫。” 秋辞懒得理他,独自往电梯口走,进了电梯,裴骜才直起腰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秋辞淡然的看着他,摁下了‘立即关门’。 他们在步行街闲逛,跟风排队买小吃买奶茶,还去了福彩店买了几沓刮刮乐,四千本钱,中了两千八。 又去电影院,选了排片率最高观看人数最多的一部商业片,没一会儿秋辞就睡着了,裴骜将他揽进怀里,在他额头轻轻一吻,秋辞旁边的女孩先是惊讶后又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灯亮了,彩蛋放完了,片尾曲也放完了,影厅只剩他们俩互相依偎,一个睡觉,另一个发呆。 说来也怪,跟秋辞待在一起他总能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平静和满足,他无欲无求,应该说他的所求所欲都在这一人身上。 秋辞转醒,并没有山雨欲来 飞机刚落地,裴骜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听语气像是迫在眉睫的大事,一刻多等不得。 一进大门便察觉到了异样,平日院子里总会有人在,不论是打扫,还是侍弄花草。今天却空空荡荡,任由叶子铺在地上,一片被抄家的落寞景象。 进到屋里,裴冬在沙发上坐着,双手环抱胸前,老僧入定般,除了他再无旁人。 “其他人呢。”他换了鞋,走过来在裴冬对面坐下,双腿翘上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