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大厅,顾鸿尧坐在沙发上,目光时不时地看向电梯口,手机放在桌子上,从下午,他就坐在这里等着林朝。 手机响了两声。 顾鸿尧拿起手机,锁屏依然是林朝为他拍的那张水族馆照片。 金色旗幡的头像显示两条新消息:【晚上突然有事,抱歉,我会尽快回来的。】 【蹭蹭jpg】 顾鸿尧的嘴角垂着,手指在键盘上悬着,又松开,最终什么都没发送出去。 他收起手机,在晚霞下,独自走出了总部大门。 林朝坐在车上,看着手机,没有收到顾鸿尧的回复。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城市透出一片疲惫。 内心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正被他忽略,需要他去矫正。 “怎么了?”林征坐在他对面,发现了他难得的不安。 林朝道:“二叔,明天上午我亲自去见爷爷,你把地址发给我。” 他让司机停车,在林征不解的眼神中下了车。 走在城市湍急的车流旁,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他怎么能忽略了呢? 是自己先答应了他,先承诺过晚上的时间给他。 明明也知道顾鸿尧很期待晚上的约会,明明也知道他很容易胡思乱想。 为什么还会下意识让他等自己。 因为他知道顾鸿尧永远不会有怨言,知道对方把自己放在 c市郊外有两座连着的名山,风景秀丽,车子穿过两座山之间,到达一片恢宏的建筑。 人工流水从高处滑下,形成一片瀑布。 二叔走在前面,林朝手里提着一盒茶叶,两人通过生物识别,进入了大门。 外部的保安体态轻健,眼神锐利。 鹰隼从头顶飞过,从国外移植过来的古树孤零零地坐落在崖边。 据说这座疗养院花费数亿建造,接待的客人数量少之又少。 房间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藤椅上,年轻的按摩师正在为他按揉膝盖。 一只大陆龟在旁边慢悠悠地爬着。 林朝觉得自己好像被二叔骗了,看这情况,老人家没什么事情。 一看见林朝进来,老人脸上的褶皱微微舒展:“朝儿呀,你是终于肯来了。” 林征皱眉:“还有我呢,您老花眼了?” 老人像赶鸭一样:“去去去。” 这话让林朝一阵歉然:“爷爷,听二叔说您身体不好,怎么样了?” “没事,好得很。”老人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番:“越长越有样了,还挺像你那混账爸爸了……” 按摩师和管家悄无声息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