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怼着脸下手,长得漂亮是他的错么?!他也想做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纯爷们儿……想变成alpha…… “我给你好好说话的机会。” “去你妈的!”脏话刚飙出口,刑恩被扇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半句狠话都挤不出来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痛,好痛啊…… 任继安松开oga。 刑恩身形一晃跌坐在地,脑袋还晕乎着,头顶传来一声脆响。他慌忙抬头,没想到对方竟能徒手掰断他的手机。 “我的手机……” 他怔怔望着摔在地上的手机尸体,终于意识到自己斗不过这个男人。得马上回北城,拿到钱远走高飞。一阵寒风卷过,刑恩哆嗦着把手揣进兜里,攥紧藏在里头的匕首,扶着树干慢慢爬起来,装出怯懦讨饶的模样:“我听说我哥给福利院捐过款……想来找我哥,我什么都不知道……骗你我断子绝孙,我发誓。” 刑家内部如今四分五裂,任继安此行回来,目标并不止刑松贤一人,刑峰、刑卓都在他的名单上。至于眼前这个蠢得挂相的oga,有没有利用价值,还得另说。 “去死吧你!”刑恩掏出匕首猛扑上前,手腕却在半空被死死钳住,只听“咔嚓”一声,腕骨不知是断了还是错了位,剧痛瞬间窜上来,他这回痛得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摔坐在地上直抽气,忍不住想哭。 就算不是alpha,他也是强大的s级oga,不会轻易倒下。 “我一般不针对oga。”任继安捡起掉落的匕首,缓缓蹲下,刀尖虚虚划过刑恩的脸颊,“你例外。” - 刑恩凭空失踪了。 除夕这天,刑焱意外接到三姐刑雅的电话,说的正是这件事。 刑雅在电话里语气淡淡的:“病房里之前的痕迹,我已经帮你处理妥当。爷爷托我转告你,保护好自己。刑峰大概会把刑恩失踪的事推到你或你表哥头上,人如果真在你手上,就放他回北城吧,我只是提个醒,挂了。” 通话结束,刑焱分别给陆乾和白晏发了消息。 陆乾:【大过年的,别给我添晦气。真是我弄死的,当场就给他风光大葬,还藏着掖着?】 白晏:【刑峰可能想借机找事。】 刑恩若是死了倒也省心,失踪反而留下后患。刑焱刚收起手机,书房门便被轻轻推开。 李晃上前一把抱住刑焱:“宝宝,等吃完年夜饭,咱们真回我那屋啊?” “嗯,”刑焱低头亲了亲他,“我爸有伯伯他们陪着。” “哎呦,还是算了。”李晃忽然松开手,推开刑焱,“你就在白家过年也行,我晚上睡恩慈去,那儿还有我的房间呢。” 刑焱拧眉:“不行。” “为什么不行?”李晃想起这些天就心里不痛快,攒了一肚子委屈,“反正你也不让我跟你亲热,摸都不让摸了,回我那屋睡在一块儿有什么用?” “……”刑焱做完结扎手术,全科医生老张再三叮嘱他,至少禁欲一周。只有老天知道他这些天熬得多难受,偏偏这傻子不知情。 他把人圈进怀里,低唤了声“宝贝”,哄道:“今晚让你摸。” 刑焱不常把这个称呼挂在嘴边,只在床上偶尔喊一两回,李晃特别爱听,一下子消了所有闷气,又乐呵起来:“不要糊弄我。” “嗯。” 作者有话说: 村长滑跪,骚瑞骚瑞,下章真的……本章补偿红包雨掉落,原谅俺 没有拖文的意思,下班就是库库码字,半夜都在码字,每天只睡三到四个小时,我从不敷衍自己笔下的每一个故事,时间上来不及了,感谢理解。[抱抱] “宝贝,爱你。” 去年春节任哥没能回来,李晃独自回了恩慈福利院,陪着院里的孩子们一块儿吃年夜饭、包饺子,与往年没什么不同。 今年不一样了,刑焱说想带他回白家过年,任哥也回来了。李晃心里其实特别期待去白家,偏偏除夕夜脱不开身,一桩顾虑沉甸甸压在他心头。 他不知道能跟谁说,他又做了那个怪梦。梦里,是断了两根手指的刑钰红着眼睛,哭着问他:“你会杀掉我吗?”后面的话变得模糊不清,他想再听仔细些,猛然惊醒。 睁眼时,已是满头冷汗。 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噩梦,刑钰为什么会两次闯进他的梦里,难不成是来给他托梦?有话想跟刑焱说吗? 李晃忍不住开始好奇那段被遗忘的过去,自己从前是不是认识刑钰?可刑焱不认识他,如果他们从前见过,刑焱不可能认不出来。他又记起任哥总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往前看才是新生活。是因为过去有什么不好的事吗?所以任哥才不告诉他。 不止是面对任哥,面对刑焱时,李晃也几回欲言又止。尤其深夜被噩梦惊醒时,莫名的恐惧便将他裹住,伴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哪怕被刑焱紧紧拥在怀里,他依旧心慌得厉害,不想再做那种怪梦了。 “宝宝,咱们明年春节再一块儿包饺子,好不?” “好。”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晒得人身上暖烘烘的。李晃靠在刑焱肩头昏昏欲睡,话刚说完,脑袋轻轻一歪,电视里在放着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 电视调了静音,均匀的呼吸声便格外清晰。刑焱垂下眼,整条手臂被李晃牢牢抱在怀里,对方像抓住浮木一样紧贴着他,不安地咕哝了两声。 这傻子这些天异常黏人,也异常乖顺。无论刑焱想做什么,李晃都无条件顺着,早上醒来不用他开口,就主动伸开手脚,乖乖任由他帮忙穿衣服。进了卫生间也十分配合,仰起头张开嘴,安安静静让他替自己洗漱。 李晃正在慢慢习惯他的照顾。 察觉到自己心底竟藏着想要把李晃养废的阴暗念头,刑焱第一次觉得自己可怕,却根本克制不住。他想要这人完完全全依附自己,只听他的话,眼里只容得下他一人。 他贪恋李晃这份全然的依赖,又远远无法满足,眼下所有亲昵温顺都只是浮于表面。 刑焱腾出另一只手捞过手机,给白晏发去消息。 白晏:【已经通知过程时。】 刑焱:【嗯。】 白晏:【今晚真回白家?小叔也劝你陪小李去福利院过年,不放心的话,我陪小李去也行。】 每一年除夕,白晏都会独自离开一阵子。他从没提过去哪里,刑焱心里一清二楚。有一年深夜,刑焱去墓园,意外在兄长墓前撞见白晏,他就那样倚靠在碑身旁,静静睡了过去。 刑焱:【不用,你去陪我哥吧。】 白晏:【好。】 刑焱没向白晏透露,他今晚特意回白家,留李晃一人在恩慈,只为确认一件事。李晃看似处处依赖他,心却始终与他隔着一层,藏着不愿坦白的心事。 他放下手机,将人打横抱回卧室,刚放到床上,耳边就飘来几声含混的嘟囔,手臂转瞬又被牢牢抓紧。 李晃半眯着睡眼,迷糊喊了声:“宝宝……” “嗯,睡吧。”刑焱侧身躺下,“睡醒了送你去恩慈。” 李晃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翻了个身,窝进刑焱怀里。 刑焱一下下顺着李晃的背,待他呼吸声平稳下来,才抬手覆上他的脑袋,指腹轻轻抚过那道疤痕。即便任继安没有多说,刑焱也已查清楚。 新的一年,人和过往旧事都又添了一岁。 九年前,李晃遭遇车祸,脑部受到重创,抢救回来后在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一个月,始终没有醒来。是任继安日夜守在医院照料,两个月后将他接回了家看护。 直到七年前,李晃才终于苏醒。 任继安不清楚李晃为什么会怀孕,无非两种可能:一是他刻意隐瞒,二是对基因实验一无所知。也许李晃从未参与过实验,腺体受损另有原因。 刑焱捋过所有线索,实验室老张分析李晃非普通低级alpha,从前等级至少在a级或s级。车祸时李晃就是c级,那么腺体受损只可能发生在九年前,时间确实对得上基因实验爆炸之前。但李晃的过往一片空白,自然查不到出境记录,按此前的调查,他一直生活在恩慈福利院。 现在,只有任继安能给他答案。 至于刑焱一周前做的全面检查,没查出什么来,倒是精子活力异常旺盛,质量极高。问题是根本无从验证,总不能找个alpha来做活体实验,测试生殖腔能否被激活。 负责这项研究的老许,从头到尾没敢直说一个字,只委婉暗示了下,话还没落地,就被刑焱一个冷眼给钉死了,大气不敢喘。 - 除夕,海城大晴。 任继安望着窗外晃眼的日光,想起一句老话:不怕除夕雪,就怕除夕晴。 他仍记着七岁时的旧事,那时父母都还健在。那年除夕也是个大晴天,父亲却望天叹气,直说这兆头不好。跟他讲,除夕是一年阴气收尾之日,遇上大晴,阴阳乱套,晦气压不住也散不干净,来年家里是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