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alpha怀孕,无先例可循,他根本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风险。此刻除了发疯想那傻子,只剩后悔,后悔自己没做措施,没考虑结扎。 而心底最深的原因…… “你劝过我,吃醋该有个限度。” 白晏安静听着。 “我做不到。”刑焱说,“我的命里,只容得下他。” 白晏一时无言,到了这个岁数,两边的心情他都能理解。谁又能想到,alpha竟会怀孕?或许这个意外来的小生命,才是刑焱真正的劫。 担心刑焱撑不住,白晏隔几分钟便看他一眼。刚好遇到红灯,停稳车,陆乾来了新消息。 陆乾:【蠢驴闹到尊悦了,在找刑焱,你们别过来。】 - 小卖铺的电视正播着北城刑家的负面新闻,江唐原本要走,却在铺子门口愣是看完了整条新闻,跟老板聊了会儿八卦,才想起李晃还在屋里等着他。 他匆忙去水果摊买了李晃爱吃的丑橘,又拿了一盒奶油草莓。憨憨这几天吐得更厉害了,饭都没法好好吃,全靠水果和清淡面食垫肚子,江唐只能干着急。 “哥,我多买了盒奶油草莓。” 中午勉强吃下的那碗木须肉盖饭,李晃全吐了个干净,在床上蔫蔫地躺了一下午,嘴里寡淡得没一点滋味。一听江唐带回了草莓,迫不及待下床想去吃。 江唐先掏了个丑橘给李晃解馋,转身去清洗草莓,一边忙活一边说:“哥,你猜我为啥晚回来?我在小卖铺门口看了会儿电视,刑家有大新闻!” “啊?”李晃剥橘皮的手一顿。 “前几天是刑恩生日,就那个让尊悦停业整顿的变态狂。”江唐说,“小卖铺老板跟我唠了八卦,那天刑家的丑闻登在全国发行的杂志上,等传开,刑家想压也压不住了,总不能挨家挨户去问谁买了没有,网上讨论都炸锅了。” 李晃忍不住好奇:“什么丑闻啊?” 江唐先跟李晃捋了一遍刑家的家族关系,然后绘声绘色,跟亲眼见过似的:“刑家大儿媳当年三十三岁,风韵犹存的少妇。刑老头快七十了,别看岁数大,宝刀未老。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他霸王硬上弓,当晚就一发命中,往儿媳肚子里塞了个变态狂。刑恩是马鳖精的堂弟,又是叔叔,你说绝不绝?我的妈呀这家族真乱,还是有钱人会玩。” 李晃:“这……” 江唐接着说:“马鳖精他大伯,自愿戴绿帽,把老婆往亲爹房里送,不光生了刑恩,隔几年又生了个妹妹,这老头儿真牛逼。最绝的来了,听说这对公媳早就搞一块儿了,不是啥霸王硬上弓。女的嫁进刑家包容 李晃整个人都呆了。 “呜呜……” 眼看刑焱在丢人,白晏来不及多解释,匆匆道:“小李,你先安抚一下刑焱。”接着压低声音,用手电照向另一边,示意江唐快起身穿衣服。 江唐整个人也是呆的,看着一头扎进李晃怀里不停呜咽的alpha,大晚上以为见了鬼。怪不得憨憨要跟犯病的马鳖精偷偷处对象,哭得这么可怜,跟被主人抛弃似的,搁谁谁不心软? 他快速下床套好毛衣和外裤,穿羽绒服时突然回过神,自己着急个啥?万一马鳖精清醒过来,不就要逼李晃去医院打胎吗?怕李晃心软被牵着鼻子走,江唐刚想嘱咐两句,就被白晏拽去厅里,房门紧跟着飞快合上。 “别多事。”白晏提醒。 外头飘着雪,厅里凉飕飕的,江唐直打哆嗦,借着手电的光,他发现门锁已经坏了,冷风直往里屋里灌。他不敢得罪权贵,脑子里拼命想着怎么求饶,一定要保住李晃肚子里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