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alpha软软的嗓音,刑焱结束了这场确认。李晃之前对他暧昧,对他好,照顾他,不过是冲着“旺旺”这个身份。而在他易感期发作时,李晃是被陆乾下药,被白晏用枪逼迫,其实百般不情愿跟他做爱,几乎见他就躲。但面对旺旺,倒异常热情主动,还会特意放软声音撒娇。 “你是我的。” “……痒啊。”李晃下巴被蹭得发痒,躲又躲不开,发现是复读机旺旺,实在拿人没办法,只好揉着对方脑袋哄,“好好好,我是你的,行了吧?不许蹭了。” 才刚这么哄了一下,呼吸就再次被堵死了。 什么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包括亲嘴。确定并非疯狗的易感期,是黏人讨喜的旺旺,李晃也不再慌张,一把勾住对方脖子吻了回去。 中午程时问他有没有跟谁热恋过的时候,他脑子里就闪过一个人影,还回想起一些荤画面,把自己臊得十分难为情,因为前两晚他刚好做了荤梦。 梦里全是刑焱。 李晃压根不懂什么是热恋,热恋又是什么滋味。他只知道眼下这样特别痛快,特别满足,想一直亲下去,还想做那档子事,想要刑焱多捣捣他,然后两个人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一块儿睡大觉。 暮色散尽,老小区的路灯光线黯淡,没多少光能透进屋里,客厅彻底黑下来。 “唔……”李晃偏头躲了下,细密的吻落在唇角和脸颊。他索性仰起脸给刑焱亲着,又喘又笑,“不能再亲了,天黑了要做饭,我做饭给你吃唔——”下巴被掰正,又是一连串黏糊的吻。 不知亲了多久。 李晃快没时间概念了,身体早就燥热得不行,全程敬礼。他好意思亲,却不好意思去扒刑焱的裤子,比起做那档子事,他更想下厨做饭,两人坐下来好好吃一顿,吃饱了才有力气折腾!早点吃完,还能带旺旺看会儿电视,教旺旺说话。 这么想着,李晃狠心别过头,伸手抵住刑焱的脸不让他亲,又顺势捂住他的嘴:“光亲嘴又不能饱,你不饿我还饿呢。” “……” “你听话,等我做好饭,咱们吃饱洗完澡,奖励你亲个够。”感觉腰间的胳膊越收越紧,李晃被勒得没法,闷笑一声,“你是狗皮膏药啊,这么黏人。” “……” “快撒手,再不听话,不给亲了。” 话一出口,李晃又怕语气太硬,惹得旺旺哭鼻子,立马软下口吻哄他:“只要你乖乖听话,晚上就跟你做一回,正好新学了技术,保管咱们都舒舒服服的。” “……” 腰间的胳膊终于松开,李晃摸到开关打开灯,只看见刑焱走进卫生间的背影,随即玻璃门被带上。他低头瞥了眼臊人的帐篷,尽量平复下来,才过去打开冰箱,看看晚上能做点什么菜。 卫生间里,刑焱低头盯着那折磨他的东西,始终没抬头去看镜中的自己。他清楚自己此刻有多清醒,或许该庆幸,仅凭亲吻便能稍稍缓解这份煎熬。他没有像发情的畜生一样满脑子只剩交配,不至于就地把人做了。他尚且还能克制,纵使这份克制于他而言痛苦至极,可他,是突破s级的alpha,若放任失控,只会伤到那个傻子。 家里突然多了个黏人精,怎么办……? 李晃都想上网搜搜这个问题,有没有人跟他遇上一样的情况。正腌制着鸡丁,身后忽然就黏过来一块狗皮膏药,也不吭声,只管抱着他,下巴搭在他肩头看他忙活,还时不时凑上来亲他一下,一会儿亲耳朵,一会儿亲脸蛋,再不就往他颈窝里蹭,拿鼻子嗅他的气息,搞得他根本没法好好做饭。 “不准亲了,你这样我怎么做饭?” 好不容易把鸡丁腌制好,李晃准备去洗手洗菜,偏偏这狗皮膏药黏得紧。他实在吃不消,刚转头想数落两句,唇就被啄了一下,偷袭得逞的人反倒怕羞,往他颈窝里一躲,不敢看他似的。 这叫个什么事? “都说了不准亲,再这样,不给你饭吃。” “……” 李晃倏地反应过来,扭头问道:“旺旺,你会自己吃饭吗?” “……” “怎么又不会说话了。”李晃拖着狗皮膏药挪到洗手池前,洗完手,便开始处理豌豆尖。 他一边择菜一边碎碎念:“要么闷着不吭声,一开口就跟复读机一样,这样可不行呀。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只能随便看着做了。红烧肘子你爱吃不?算了,你明天一醒就变回去了,万一又给我甩脸子……有什么吃什么吧,不能挑食。” “……” 厨房窗户没装窗帘,李晃转头瞅了眼,好在住一楼,窗外正好有棵树挡着,不然被路过的街坊看见了,怪不好意思的。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李晃放下菜,匆忙甩干手上的水,掏出来一看,是程时打来的。 刚要接听,才想起身后还黏着块狗皮膏药。他拍了拍腰间环着的胳膊:“旺旺,你去客厅自己玩会儿,我接个电话。” 腰身瞬间被箍紧。 “哎呦,你让我接个电话呀!” 李晃连哄带劝、生拉硬拽,愣是赶不走人,反被狗皮膏药搂着亲了一顿。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他一想没接到也好,手机没准正被坏人监控着,程时也不会在电话里聊任哥的事,等明天解释一句自己在洗澡就糊弄过去了。 结果一条短信弹了进来,他顺手点开。 【亲爱的小晃哥,吃晚饭了吗?我有点想你。】 - 老小区的单元楼一排排挨着,李晃住的前楼,三楼拉着窗帘的阳台上,男人透过帘缝紧盯对面一楼102室的厨房,把窗帘缝隙拉得更严实,随即拨出一通电话。 “白总,刑总下午直接来我这边了,在阳台站了快俩小时。有辆大众送人回来,那男的和李晃牵了手,举止看着挺暧昧。车一走,刑总就冲下楼了。” 白晏对刑焱的莽撞丝毫不意外,但生出了别的担忧。从福利院回来的路上,刑焱的状态就很糟糕,始终眉头紧锁,脸色极差,既不像戒断反应的前兆,也不像易感期将至的征兆。 他亲自把人送回尊悦,亲眼看着刑焱上楼,况且是刑焱自己要求回的尊悦,转头却直奔李晃住处。 明显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不然那天怎么会大清早,专程替李晃把电驴骑了回去。这茬白晏没跟陆乾提起,免得被陆乾拿来打趣笑话刑焱。 “白总,车牌号我派小丁去查了。” “行,多盯着点。” “还有个情况,涉及刑总的隐私……” “说。” “好的。”男人立刻汇报,“李晃在厨房做饭,刑总一直抱着他亲,来来回回亲了得有半个多小时,还把人抱到了台面上,瞧着可能要办正事。一楼有树遮挡看得不太清,不过楼上能看到一点,稳妥起见,厨房那边最好装个窗帘。” 白晏:“……” 作者有话说: 村民们,今天有点忙[咬手绢] 俺努力多写 占便宜 李晃被黏得没一点辙了。 他就想回个短信,手机被抢走不说,还被缠着一通亲,舌头都快让狗皮膏药弄麻了。费老鼻子劲才勉强脱开身,也不知道刑焱哪来那么大牛劲儿,直接给他抱坐到了台面上。 “你闹什么。” 刚来得及挤出这一句,李晃在灯光下甚至没看清刑焱的脸,对方就一头扎进他怀里,只顾紧紧抱着他,闷不吭声。 “哎你真是……”他推了几下埋在胸口的脑袋,“我这围裙脏着呢,全是油点子,把你头发蹭脏了,快让开!” 那颗脑袋却无动于衷,推也推不开。 “不准再闹了,你老这么堵着我,我还做不做饭啊?旺旺!” 听见这声称呼,刑焱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他知道自己刚才失控了,看到那条暧昧短信时,差点把李晃的老年机砸烂,万幸靠着亲吻压下了戾气,没让这个傻子看到他的眼神。 他不太能理解李晃说的“甩脸子”,自那场锥心刺骨的绑架案过后,整整十三年,他的表情始终这样,早已不太会笑了。 “那个短信……”就算旺旺未必听得懂,李晃也觉得自己该解释一下,可怎么解释是个问题。还好程时送他回来的路上,跟他强调了一嘴是院长的远亲,方便到时候他给同事朋友介绍。 等会儿给旺旺洗个头吧。李晃轻轻揉着胸前那颗脑袋,先介绍起自己:“旺旺,你今天跟白总一块儿去了恩慈福利院,记得不?我就是在那个福利院长大的。” 窗外有风刮过,刑焱听见树叶沙沙作响。嘈杂的老小区,竟也有这样静谧的时刻。 “我是个孤儿,两岁那年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院长伯伯和会计阿姨对我很好,他们就像爸爸妈妈一样,一直照顾院里的孩子。” “我之前管你要那三十万,就是想翻新福利院,老楼都三十多年了,暖气也不热,我想给孩子们盖个新宿舍。可惜地方太小,要把老楼拆了重建才行,蒋伯伯就说算了,等开春了再翻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