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过来探班也待的时间不长,景博简给他看了看婚礼的筹备,两个人中和了一下意见,隔天就回去了。 米浅看他俩的相处模式,越发有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简直像是天赐的爱人,从小就在一起的感觉。 容方听她这么一形容也挺高兴的,“我也想跟他竹马竹马一番,挺想知道他小时候什么样子的。” “之前他把老宅托给我想要卖掉的时候,我还找了找,可惜没有照片那些,想想还挺失落的。” 他俩这结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容方给徒弟也发了消息,婚礼现场想请他和他的爱人一起来,毕竟游戏也是他和景博简结缘的地方,他就这么一个徒弟弟,那可得给他一个特权。 【醉容】:孽徒,你最近有时间吗? 【萧剑】:有事您吩咐,徒弟一直在。 【醉容】:那我们见一面吧,我跟你师爹请你吃饭,我们要结婚了,给你送请柬,来参加我们婚礼吧,你可以带家属。 对面安静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回复,容方还以为他临时有事或者不想见面呢,本来都准备找个借口圆过去了,就见徒弟姗姗来迟的同意了。 【萧剑】:好~ 【萧剑】:不过我能求个恩典吗师父父?~ 【醉容】:求什么恩典?你拿着我的号又干什么坏事了? 【萧剑】:哦,那你多心了,徒弟才不会干坏事呢,我是说……那个、就是……我要是…… 【醉容】:有话说有屁放,你是脑子塞住了吗? 【萧剑】:你再骂我我就爽了!我是说,如果我有什么地方欺骗了你,你别生我气好吗?我保证,都是善意的谎言。 容方在这边满脑子问号,突然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很想追着徒弟再仔细问问怎么回事,但剧组那边又喊他了,草草回复了两句之后,容方就去忙了。 他这部戏杀青还要一段时间呢,跟徒弟面基肯定也要等他杀青回去之后才行。 和萧剑商量好以后,对方也同意了,就约着等他回首都再面基什么的。 景博简笑的想死,虽然马上就要跟老婆坦白身份掉马了,但他莫名还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那几天上班都格外有劲儿,看的办公室一众下属都用神经病的眼神瞅他。 “老大,你是不是被狗咬了,在潜伏期呢,这几天怎么跟打鸡血了一样,你好吓人!” 景博简一文件砸齐星宇脑袋上,“你脖子上顶的东西才变异了呢!” “会不会说话!” “别以为你这孙子变着法骂我我听不出来,滚蛋!你才有病呢。” 办公室几个人笑成一团,但景博简这几天状态明显还是有点变化的,许澜她们也很好奇。 景博简想了想还真问了几句,“你们说,如果我把容惹生气了,怎么赔罪比较好?” 齐星宇挑眉,“你终于良心发现了?天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景博简一个白眼翻过去,“你别逼我揍你啊,我看你不顺眼也很久了。” 苏酒站在旁边快笑死。 “我觉得容先生脾气挺好的,他对你真的算是百依百顺了,你干什么天大的事,他估计都能原谅你,不用担心,好不容易才结的婚,怎么可能再离了。” 他说的有道理,容方对他包容性极强,但许澜还是提醒了一句,“不过老大,容先生母亲那边,是不是再去确认一下,免得这死老婆子后面再突然跳出来打扰你们结婚。” 许澜不提,景博简都快把容方他妈给忘了。 现在一说,他心里的怨气又涌上来了,“这老不死的……” “你说的有道理,这件事我考虑一下,让我想想看,要不要跟容坦白。” 苏酒等人愣了愣,“啊?你要跟容先生坦白这件事吗?别了吧,再怎么说那也是他母亲,要不咱就当机立断背地里做干净点,你这要是说了,万一容先生没法理解你,这难不成还又因为这老女人掰了吗?” “你说她怎么还不死啊!” 景博简没吭气,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这件事确实要好好再想想,他对容方的妈挺恨得,想的多了,有时候也会连着容方也埋怨起来。 好不容易才把这些复杂的感情分开些许,确定自己毫无保留的爱着容方,他也不想打破这份安宁,这件事让他确实还踌躇了好几天。 直到容玫来了电话,约他出来见了一面。 景博简心里有预感,准时赴约之后,容玫已经到地方把菜都点好了,姐姐笑的很温柔,自己做了一对平安扣,说是给他俩的新婚礼物。 “坐,站着干什么,都是一家人了,那么见外做什么。” “我按照自己的口味已经点了菜,你就迁就我这个女士吧。” 是她瞎操心了。 景博简礼貌微笑,“那是当然,你是女士,出门在外,女士优先嘛~” “姐姐怎么今天有空找我了,阿容可不在首都,他进组拍戏了。” 容玫笑了起来,“我知道,我就是专门过来见你的,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 景博简愣了一下,“当然不用,你只负责定好看的衣服首饰,到时候美美出场就好了。” 容玫叫他哄得开心,“你呀,到底是会说话,可比方方待人接物强太多了,也难怪他那么喜欢你。” “你们俩的婚服什么的,都定好了吗?” 景博简点点头,“嗯,都在赶工当中了,款式是我们两个共同挑的喜欢的,请的设计师老师很专业,场地有叶小少爷帮忙设计,婚庆联络的一些事宜,我和阿容手底下的人足够了,姐姐不用操心。” 他把一切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容玫听着也放下了心。 “那你家里人那边——我之前听方方说过,你还有个舅舅是吧?结婚是人生大事,我想着约个时间,我和你舅舅舅妈,坐下来一起吃个饭?” 景博简瞬间明白了容玫的心意。 “是我疏忽了,应该的姐姐,容容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合该早点安排一下,双方家人坐一起聊一聊的。” “等阿容杀青回来怎么样?我来安排,我们一起吃个热闹的团圆饭。” 容玫点头微笑,“可以,我提前见见你舅舅舅妈也行。” 姐姐话说到这里,景博简也就没再推辞,虽然婚姻主要还是他和容方的事情,但两个家庭要是也能和谐相处也行的。 他直接把姐姐还有舅舅舅妈拉到一个小群里去了,“你们可以随便聊,要是有什么婚礼上想要补充的细节,姐姐你就帮我整理一下,阿容的那套别墅,重新装修也快好了,到时候住他那边住我这边都行。” “你也不用担心容容受欺负没处去,他自己的娘家,我可给他收拾的漂漂亮亮呢。” 容玫被他的言语逗笑,“你呀,别太宠方方了。” 两个人吃饭席间聊了不少,景博简心里总感觉容玫还有话没说完,饭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景博简心里沉了沉,看容玫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探究,“姐,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容玫手里筷子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 “小景,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和方方感情也深,我今天其实是想来跟你聊聊于女士的事情的。” 景博简放下碗筷,坐姿端正了不少,他其实来的时候心中就有猜测,也不算是很意外。 但毕竟是这么面对面的谈论,对方不是谈判桌上的对手,而是容方的姐姐,以至于让他这种一向游刃有余的人,也免不了生出几分紧张。 他没有先开口的意思,容玫那边只好掌握一下话语权。 其实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几次组织语言都欲言又止,景博简看她为难,率先开了口,“你都知道了?” 容玫顿了一下,随即大大方方的点点头。 “嗯,我都知道了。” “今天叫你过来,也不是来问罪的,小景,姐姐理解你,我就是有点担心方方,你能跟我保证,别迁怒他好吗?” 景博简笑了一声,“我对阿容还不够好吗?你怎么会担心这种问题。” “就算方方知道了于女士的事情,我也不见得会解释几句,我不怕他不高兴,也不怕他伤心难过,他怎么样都行,反正我们也不可能分开了。” “我说句实话,要不是看在你们姐弟的面子上,我回国第一天就弄死那老女人了。” “她进精神病院是你和方方干的吧,我知道你俩的意思,所以我才一直没动手,违法乱纪的事干了不好,我没跟方方提过这些,你放心好了。” 语气不重,但听的出来,景博简还是不高兴的。 毕竟因为于女士的原因,他们吃了不少苦,好好一个天之骄子,被逼得远走异国他乡,和心爱的人分离,疼惜爱护自己的母亲被气出一身的病,她要是景博简,估计也早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