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容方今年还就不想受这个气了! 景博简回屋扑过来抱住老婆的时候,容方还在跟fay姐商量后续呢,“我凭什么忍气吞声的?” “我什么错都没有,跟着被针对就算了?嘴上说着好听不敢得罪,实际还不是让我受了委屈憋回去,我去他妈的。” “一个破银月奖好意思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谁不知道这奖项这几年来水的要命!” 他发脾气的时候在少数,景博简还有点惊奇,“容容,怎么了?” 容方亲了他一口,“等会跟你说,你先去洗澡。” “行。” 景博简也没多问,松开他就换衣服去了。 fay姐当然知道他生气,“问题是现在名单已经公布出来了,咱这边说不高兴,那头肯定也能给你把男配的奖项提上去,但来去这样不好看啊。” “公众只会觉得,是咱们家粉丝太厉害了,这闹破了天,把你又给抬进去了。” 容方拉了拉领带,“我要他一个破银月奖有什么好稀奇的,谁要那个破提名了。” fay姐笑了起来,“那你想怎么办?你现在人又回不来,电影节对你来说挺重要的,你先给咱好好的把奖项赢回来,别到时候一座奖杯都没有,让人笑掉大牙。” “国内我先帮你稳着,但估计也困难,这次闹得确实不好看,下场了不少了路人,《风禾》剧组那么引人瞩目,不单单是咱们家。” “我看范英哲和孟安娴两家都在发力,要不要管一管芳芳,我怕被当枪使了。” 容方叹了口气,“他俩也不容易,先这样吧,我跟景商量一下,看看不能行程提前,该死的主办方,敢这么耍老子。” 奖项注水这几年是常有的事,容方那一年要不是背靠棋遇他们那帮大佬,最初的那个影帝奖也是拿不到的。 国内评来评去其实也就自己人在那玩,肯定不如国际大奖有实力,所以容方才一直坚定不移的在电影上面发展,硬实力才是底气。 他出道的时候是演过电视剧的,这几年发展势头极好,别说什么电影咖不适合电视剧咖,在容方身上没有这种魔咒。 景博简洗完出来的时候,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他伸手撸了一把湿发,目光清亮的看向容方。 “说说吧,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你出国了都不安生。” 容方朝他招了招手,“过来,我给你擦头发。” 景博简乖乖在老婆面前坐下,伸手抱住容方的腰,抬起一双晶晶亮亮的深情眼眸,看着跟向主人要奖励的小狗一样。 容方被他可爱到,低头先亲了亲,“银月奖你知道吗?” 景博简点点头,“听过。” “嗷,你说提名那个事,你家小粉丝给我告过状了。” “我受伤了(ノへ ̄、)” 容方笑了笑,“你刷到了呀?” 景博简点点头,“虽然不太懂你们圈里的规矩,但是芳芳们七嘴八舌说一通我大致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你是准备管管这事?” 容方轻轻“嗯”了一声,“不想受气。” “今年不是有你在吗?” “换作以前的话,说不定我就忍忍过去了,你回来后,我这脾气见长,不想窝囊。” 景博简笑出声,“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有我给你撑腰呢,干嘛处处忍让,就得让那帮人知道知道你的厉害,我们这么大个影帝呢,手里又不是没资源,还怕别人说闲话不成?” “你想怎么做?” 容方叹了口气,“不知道,没想好,主要我还不清楚宋妍研背后那个金主是谁,还有看上范英哲那个富婆,等等嘉佑的消息吧,国内舆论估计这两天撕的挺厉害。” 景博简听那女生的名字熟悉,“宋妍研?” 容方点了他一句,“就之前,你刚回来那阵儿,不是有狗仔拍你俩一起吃饭吗?当时我还吃醋了问你来着,记得吗?” 景博简这才想起来,“就她啊?” “死丫头这么多屁事?” 脸上厌恶的神情不像是装的,容方看着好笑,“你真没记住?” “没!我对天发誓,我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谁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小东西,老婆~你得相信我,景景最喜欢容容了~” 容方受不了他那腻腻歪歪的发言,“少恶心我。” “反正你当初跟她上新闻,弄得我不高兴,我可还跟你记着呢。” 景博简一脸受伤表情,(′?︵?) “不能这样,你欺负我~” “我给你想办法,老公给你出气。” 银月奖的事情比预想中发酵的快,也比想象的闹得要大。 毕竟《风禾》是去年爆剧,收视率都在那摆着,路人也不都是聋子瞎子,那啥玩意儿好看,啥玩意儿不好看心里有数啊。 银月奖还没开,豆豆网上已经开了好几个帖子投票。 网民投票出来的选举,《风禾》剧组各项都是一骑绝尘。 宋妍研背后有资本捧,但水军再多,也比不过《风禾》剧组的自来水。 这次和范英哲竞争最佳男主演的几个男演员也在当中搅浑水,大家肯定都想保自己的荣誉,娱乐圈吃人不吐骨头,肯定都是为了自己好。 容方暂时还不能分心,国外三大电影节都在四月举办呢,拿不拿得到影帝不提,只要影片能选上年度最佳电影,也是很有分量的。 他那几个剧组都是后面到的,棋遇也听说了这次银月奖的事情,专程给容方带了话,“孟安娴合约快到期了,她不想续,星歌想签。” 容方了然,“怪不得受这么大委屈,公司一句话都不说。” “范英哲那边呢?” 棋遇耸耸肩,“那边就比较麻烦了,听说是倪总看上他了,你貌似也被倪颖骚扰过吧?要不我去给景总带个话,让你老公出口恶气?” 容方赶紧摁住他,“可别,景博简小心眼的很,大醋缸子,你要是给他说了,这一段时间我都要看他脸色行事了。” 棋遇好笑,“你这么怕他?” “少珩回来明明说你驭夫有道的,景给你出出气不是刚好?” 容方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别乱说别乱说!他真的会当真的,到时候闹大了不好收手了就。” 棋遇笑的明媚,“没事,你老公兄弟多,这点场子不怕找不回来,程哥说你能耍耍大牌,他给你兜着。” 容方一听也算是明白了过来,这银月奖说白了就是资方自己哄自己的玩具,这两年注水比较多,估计也是影响到了其他娱乐公司发展的口碑,所以这次程总他们也想找个机会正大光明掺和一脚。 要是不如意,那这奖项干脆直接端了,谁也别弄了。 让容方来做这个出头鸟,虽然有点不太道德,但毕竟他后台是真硬,而且也特别具有说服力。 棋遇的话说完,就朝他扬了扬下巴,容方还没回神,腰间就突然多出来了一条手臂牢牢的紧抱住他。 “容,跟我说说,那个倪颖,是什么情况?” 语气森凉,听上去就很不好惹。 容方脸上的笑容一僵,都不敢回头看景博简脸上的神情,棋遇倒是笑的跟老狐狸一样,摆摆手直接走了。 景博简哪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容方第二天都没下来床,还好没有活动,不然真是糗大了。 说了一晚上,嗓子都喊哑了,景博简那醋坛子还没见消气。 一整天时间都低气压围绕,去哪都得把老婆手拉上,感觉下一秒就要爆发。 整的容方也是特别亚历山大。 倪颖是家族企业继承人,在京市挺有名的,这女人经商手段挺厉害的,娱乐圈的不少小鲜肉都被骚扰过,容方当时已经有名气了,加上好友是向嘉佑,算是护着,再怎么说,容家也算是有实力的。 容玫还没死呢,倪颖还能强迫人不成?最后还是没出事。 再说就算她来硬的,容方也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小绵羊,搞不好能把倪颖送进去,估计也是觉得他不好掌控,最后还是放弃了。 但景博简可不管那些,这件事已经上了他的死亡名单,容方都不用告状,他会直接一把手全收拾了。 昨晚上容方已经把职业生涯内遇到的所有看不顺眼的人,都给景博简汇报完毕了,回国怎么处理,那就是他老公的猎杀时刻了,容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三天时间了,景博简脸色都没瞧着缓和,虽然在外人面前,他特别给容方面子,但一回房间,就要闹脾气。 容方那恋爱脑没救了,看他不高兴,自己心里更不开心,“还生气呢?” 景博简嘴硬,“没有。” 容方摸摸他的脸,“都不跟我撒娇了,还说没有,你少在那拉拉个脸听见没有?” “我哄你一次两次就行了,还不高兴,你滚地上睡去。” 景博简满脸不可置信的委屈,“太欺负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