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小作者背后有人推波助澜,两边掐的厉害,不再是她打压小隐老师的一边倒情况了。 任琳买的水军那些也不起作用,急的在家里团团转。 人一犯错,解决不了事情的时候,就容易暴躁,越乱越容易有破绽,她在公司大发脾气的模样也有人录下来,扭头就被爆了出来。 网上的舆论一下子两级反转的厉害。 这事容方没下场,待在景博简身边安心吃了个瓜。 四月份有电影节,容方的两部影片都提名了,到时候要飞国外的,加上还要忙小隐老师的事,所以容方今年还没接新戏,没进组呢。 工作室安排的,都是一些拍摄或者采访类的项目。 和景博简的恋爱关系定下来之后,容方在圈内的地位无疑又高了不少,各种无法递到景博简跟前的晚宴邀约,都递到了容方手里。 看着那么一堆请柬,容方也是好笑,“我这什么都没干,这下真给你澜石当总裁夫人了。” 景博简歪头,“不好吗?” “容容莫不成还嫌弃我?” 容方把那堆乱七八糟的请柬和邀请函撂在他桌子上,“看看,你给我增加的工作量。” “我这个总裁夫人都没扶正呢,就得帮你处理这么多人际关系了,景博简~我是不是得讨点好处?” 景博简笑了起来,随便翻看了几张。 “说的没错,所以宝贝你是不开心我还没有给你个名分吗?想找我复婚?” 他问的大胆,容方其实还没准备好,他本来也没想提这件事的,但话题说到这里了,他也不好意思反驳,干脆点了点头。 “不、不行吗?” 底气有点不足,毕竟结婚不是小事情,他们俩和好才没多久,就算现在同居了,但很多时候也比不得五年前那样亲密无间。 景博简倒是不排斥和容方深入交流,但他好像心里还是有一点芥蒂。 果不其然,对方直接了断的摇了摇头,“不行,结婚这么大的事,我可得好好考虑一下。” “免得某些人啊~猝不及防又给我整离婚那出,我景博简后半生,只有丧偶没有离婚,所以我得好好想想。” 容方听他那调调就想翻白眼,这丫戏精总裁果然贱兮兮的。 他抱着臂懒得搭理他,气呼呼的坐在一边去了。 倒不是埋怨对方,但总归是有了几分小失落的。 容方眼里做事情挺简单的,什么事情,跟你大大方方提出来,答应了就行了。 就像分手了重新和好这件事,我跟你说了,你也同意了,在容方眼里,情侣关系就生效了。 所以他想着,复婚应该没多难,景博简明明是喜欢他的,但没想到他拒绝了,小猫也是有脾气的,顿时就有点不高兴。 景博简看他脸上的小表情好笑的不得了,从办公桌后起身,绕到了容方跟前戳了戳他的脸颊,“生气了?” “不能吧?容容不是很大度的嘛~说好了什么都顺着我的,还没结婚就反悔?” “容老师,这么没信誉,我可不跟你谈后半生的交付余生的生意了。” 容方一听着了急,“你别!” 说完急急忙忙的去拉他,声音压了下来,有点不情愿,“我没生气,你愿意想就想,没事的,我能等。” 景博简像是不信,尾音又挑了起来,“真的?脾气这么好?” 容方压下不耐烦,乖乖点了点头,“嗯,对你就挺好的。” “我能忍得住。” 不就是再等等吗?容方又不是等不起。 景博简笑了起来,低头蹭了蹭他的脸,“傻容容。” 他也没说别的,但语气里能听得出对容方的宠溺。 感情里一向求稳也没错,他俩之前年轻,觉得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可以克服万难,但现在都是成熟的大人了,远没有之前那种无畏的热情。 容方后来想想,也能理解。 景博简一向是那种很会算计也考虑长远的人,他还踌躇着,就说明容方肯定有地方做的还不好,没能让他生出坚定的信念。 虽然心里有点难受吧,但容方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俩现在生活在一起,表面上看着很和谐,但两个人都绷着神经,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好不容易修复好的爱情雕像。 因为有裂痕,所以尽可能避开一切。 容方有时候觉得,景博简比他还担心会失败,所以害怕,不肯轻易迈出那一步,他不知道要怎样给予自己安全感,只能牢牢抓着容方,试探着他的一切底线,好让自己处在掌控位。 他其实想和景博简再好好谈谈的,但又怕把对方逼急了让他不舒服,想了想还是悄悄给徒弟发了消息。 【醉容】:我要怎么才能让他更加放心更加坚定的跟我复婚呢? 徒弟最近说是有海外的工作,有些忙。 没“得负责的!” 容方愣了一下,“我吵到你了?” 景博简低头亲了下他的鼻子,“你说呢,在我身边跟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我是植物人吗?这还不醒?” “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跟我说说。” 容方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景博简每天工作都很辛苦,把他打扰到了还真的挺抱歉的。 而且他纠结的又是两个人的感情关系,怕景博简厌烦,想了想就还是没说。 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伸手搭上了对方的腰,“没事,你睡吧。” 景博简换了个角度看他,眼神里有点戏谑,“哦~所以装作没睡着,就想让我抱你是不是?容容你这手段还挺高级的啊~” 容方让他打趣的害羞,脸顿时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我没有!” “你自己睡吧!” 说完就想往后退,结果被景博简牢牢捁在怀里,半天动弹不得。 “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想跑?你当我是什么大好人吗宝贝?” 嗓音压低了不少,目光也沉了下来,景博简欺身而上,容方连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本来心事重重,后来也在胡闹中根本想不起来了。 隔天景博简倒是神清气爽,苦了容方,好久没做承受方,几年空窗期,碰上景博简这么个狼灭,每次都感觉自己要被吸干了。 景博简看他累的不想动弹也不想睁眼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你还好吗?容。” 容方不想搭理他,往被子里缩了缩,“滚吧你。” 景博简听他声音哑了,还是体贴的给倒了杯水过来,喂着人喝完了亲了亲额头,“别这样嘛宝贝~每次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我会伤心的,真的很不舒服吗?” 声音温柔的跟哄孩子似的,偏偏容方最清楚不过他的恶趣味,每次都要他承认很舒服很想要之类的…… 简直是个恶魔。 他一边气自己不争气,一边又忍不住享受景博简每次的温声细语,从头到脚都羞的粉粉的,看着就特别好欺负。 景博简就喜欢开发容方,看他一个人别扭就特别开心。 喜欢的不得了,抱着老婆跟个大狗狗一样蹭来蹭去。 “我给你做饭去,今天不舒服就不用工作了,多睡一会儿吧,亲一下~” 容方没脾气,明明不想理人,但还是凑过去乖乖亲了景博简一口,这才重新躺回去。 累死了,熬夜过夜戏的时候都没这么累,容方都快怀疑自己这几年是不是身体真的不行了,得好好锻炼锻炼,不然怎么比五年前还跟不上景博简的节奏了。 烦死了一天天的,得叫景博简负责,不然他要暴走。 容方今天没什么工作,中午起来之后随便吃了点东西,打开手机看了两眼,热搜上全是鱼玄玖抄袭的事情,看来已经触底反弹,彻底爆发了。 一天时间,她的多部作品被扒出来各种融梗抄袭,多名小作者再次联名上书,看起来闹得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