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等chasel起来的时候,容方和景博简都窝在沙发上开始准备给亲友们发零点的新年祝福了。 这孩子睡得像个炸了毛的鹦鹉,傻了吧唧走出来,看见哥哥嫂嫂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哥?我见鬼了?” 景博简气笑了,“你扇自己一巴掌看看见了没?” 夏佐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这是景博简的家,整个人无措迷茫,“我不是、在球馆玩吗?我记得我跟严深回去了啊……” “你还好意思说,白天你嫂子有工作,我俩顾不上你,你一天上哪疯玩去了,还给严深添麻烦。” 夏佐倒了杯水喝,挠挠头一脸懵逼,“我怎么回来的啊?” “当然是我们把你接回来的啊,你也真胆大,跑球馆跟人拼酒,还在严深的桌上,大过年跟前的,你招惹谁不好?” 夏佐回想了一下,估计是把片段接上了,整个人有点不好意思。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啊,谁能想得到除夕夜他一个人在那喝酒啊,我不想着帮他忙吗?” “我简直是正义小使者!” “今天能睡一屋吗?” 景博简嗤了一声,“你正义个屁,没给别人惹事就算不错了。” “吃东西去吧,桌子上有菜,微波炉叮一下,头疼吗?让你嫂子给你煮点醒酒茶,我给你下饺子去。” 夏佐一听连忙摆手,“别别别,不用你俩忙活了,我刚睡起来,喝点水清醒一下想先洗个澡,有点臭臭的。” “哥~你和嫂子要是累了就先去睡觉吧,不用管我,我自己能热饭。” 他好歹也是大人了,国外的时候挺独立的,景博简和容方白天都有工作在忙的,熬到晚上确实辛苦了,还让哥哥嫂嫂伺候自己,怎么也说不过去嘛,夏佐还是要脸的。 景博简笑了一下,“你小子还算有良心。” 不过话这么说,他还是起身给弟弟倒了一杯蜂蜜水。 夏佐有点好奇,“哥,严深过年不回家吗?春节不是华国很重要的节日吗?我怎么看他一个人在外面晃悠呢?” 景博简敲了下他的脑袋,“别人家的事少管,你以为自己多有能耐一样,还管人家严深?” “他在你这个年纪,心狠手辣的把一帮堂哥堂叔都搞下马了,你有这个魄力吗?” “夏佐,这里是京市,你在国外多野我不管,但来了华国,在这里生活,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有些人不是你随随便便能招惹的,严深是哥哥的朋友,你要是遇到困难了,可以找他求助,平常时候,离他远点。” 哥哥虽然平常也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正经的这种谈话,说的还是比较少。 景博简很清楚严深的故事,所以很防备,也再三叮嘱夏佐别闲的没事干去跟阎王套近乎。 到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弟弟只能乖乖听话,在景博简面前还是不敢反抗。 容方听他们说了两句,其实也好奇,以前景博简想带他认识身边的朋友,容方总是不感兴趣,现在倒是想融入彼此的圈子了,就低声问了问严深的事情。 “你在国外怎么认识的严先生啊?我们圈子里传他还挺可怕的。” 景博简听的有意思,“哦?你们圈里还研究这个呢。” 容方皱皱眉,“捷径嘛,好多公司都这样,给你安排些乱七八糟的酒局,严总在圈里有一段时间还挺出名的,不少人都想爬他的床。” 景博简偏头看他,“那你呢?你的公司有没有给你安排过这些?” 容方要是说没有,也显得太假了,沉默半晌,他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向嘉佑跟我关系不错,东家的太子爷是我兄弟,算是罩着我吧,我也不算太难。” “就是有时候酒局避免不了,不愿意走捷径的话,很多好处就落不到我的头上来,只能自己拼,自己努力,挤破头去抢那些机会。” 景博简摸摸他的头,语气有点落寞,“难吗?” 容方现在想想,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但当初,都是咬着牙坚持下来的。 他没回答,反问景博简,“在国外的时候,你难吗?” 景博简挺平淡的,“熬过来就还好,回看长路漫漫,轻舟已过万重山。” 容方就点点头,“我也一样。” 说再多没用,现在他俩都变好了,过去的苦难互相心里明白就行,没必要一次次拿出来让彼此心疼。 景博简摸着他的头发,又在继续刚才的话题,“那我刚回来的时候,圈里就没人通知你,勾引一下我吗?” 容方浅浅笑了一下,“我都这个身价了,不勾引你其实也混的不赖的,只要你不动手针对我,这种事没人敢找我的。” “不过fay姐他们都是知道的,那时候我以为会阻拦我的,结果她也没管我。” “你刚回国的时候可是香饽饽呢,圈里好多人一开始以为我跟你关系好,都在打问你的消息,想让我牵线搭桥,我全都没理。” 景博简不知道还有这事,更不知道自己好多桃花都被容方亲手挡掉了。 现在回想起来,是有一点好笑。 娱乐圈本就是资本的玩乐的场所,那些大老板在圈里估计都有花名册,想往上爬的小明星们,有的是人会选择走这条捷径。 严深那种掌权人,身价极高,不可能没有人盯着,就算心狠手辣,也不妨碍有人不怕死往上贴。 所以容方确实还挺好奇的,他在圈里这么多年,那些隐秘的传闻真真假假也听了不少,“他们都说严先生性冷淡,那方面不行,是不是真有什么心理问题啊?” 景博简一听,赶紧捂了捂老婆的嘴,“少说点吧祖宗,让阿深听到,指不定多不待见你呢。” “我没感觉他多不正常,毕竟我们这种人,多少都有点自己的秘密。” “他应该就是比较冷淡,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吧,我没见他喜欢过人,但也不好说,可能人家还没碰见自己的缘分吧。” “算了,不说他了,咱俩睡觉去,困死我了。” 容方眼睛亮了起来,“今天能睡一屋吗?” 景博简看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心里痒痒的,“你是不是早就在这里等着我呢?” “下午的时候做那么多铺垫,就准备顺理成章的爬我的床是不是?” 容方耳根微红,手指抠了抠屁股下面的沙发,“不行吗?” “行,你可太行了,起来吧,我的宝贝。” 景博简一伸手,直接凑过去将容方抱了起来,还吓了他一跳。 毕竟好多年没抱过了,猛地被景博简架起来跟抱小孩儿一样抱怀里,容方自己心也跳的特别快。 他都没敢乱动,感觉身体僵直着根本舒展不开,景博简好笑,顺手掂了他一把,“干什么呢?四肢跟刚装上的一样,不至于吧?” 容方脸红的不行,“我我我、我是不是又重了?” 景博简看着他笑出了声,“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宝贝?” “你老实回答,你是不是觉得你男人不行?” “请问我看起来很像七老八十的人吗?让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容方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好久没人抱我了,我不太习惯……” “叛徒!上班不爱老板爱老板娘!” 话说的小声,配上容方有点害羞的表情来,确实挺勾引人的。 景博简轻咳了一声,有点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伸手抱着容方,其实更多的还是心疼,他瘦了好多,艺人身材管理都很严格,容方也算是靠脸吃饭的人,肯定很注重这些。 这几年也是不停工作,吃了不少苦,景博简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靠过去和容方贴了贴脸。 “你不能再瘦了,再瘦我就不喜欢了。” 容方一听赶紧保证,“不瘦了,肯定不瘦了,以后也不接那种要减肥的角色了,就这样保持住好不好?” 景博简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太辛苦的角色也不行,咱也不缺钱,就对自己好点吧,少受点罪。” 容方抿抿唇,最后还是应了下来,“行。” 过年这几天没什么重要事情,初一初二两个人都在家里窝着,初三的时候,一块去见了容方的姐姐容玫。 回国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姐姐,景博简给带了不少礼物过去,还有几件名贵的珠宝,容方都觉得有些破费了。 容玫也是惊讶不已,赶忙推拒,“回来就好,能一起吃顿饭我就放心了,给我买这些礼物做什么……” 景博简站在她面前,笑容和煦,“好久没见姐姐了,总得有点表示。” 容玫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古法旗袍,头发轻轻挽着,身上也没什么奢侈的珠宝,就在手腕上带了个翠绿的镯子,整个人温婉大气,透着股说不出的温柔。 她容貌与容方有七分相似,不过姐姐生的很水灵,不比容方昳丽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