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夏:“……” “下次如果你再碰见了,能不能帮我拍一张啊?”程既兴致盎然询问道。 “你很闲啊?”楼夏唇边带着一抹淡笑,“既然这样,那晚上店门由你看着吧。” 说完便将钥匙递给了程既,随后起身离开。 临近过年,茶行的人也多了起来,楼夏这几日落的清闲,也帮着收纳密封再用木盒装好保存。就在此时,小月却急忙上楼来,“老板,有人找。” 楼夏正忙着手里的东西,头也没抬问,“谁啊?” 小月摇摇头,“不知道…没见过,但是看着好像很有钱,很客气也很礼貌。” 楼夏无奈叹息一声,“算了,我自己下去看看吧。”这说的跟没说一样。 楼夏放下手里的木盒,准备往楼下走,却扫了一眼窗外,脚步顿住。王景穿着西装,正守在店门口,耐心等待着,内心祈祷着能见着人。 可没过多久,刚刚那位再次返回,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我们老板有点忙…没空见您。” 小月脸上也格外尴尬,明明说好下来见见的,结果老板看了一眼窗外立刻反悔了,让他打发他走。她还是喝酒。 楼夏随便挑了一盒便宜的茶,便悠闲朝楼下走去。 不紧不慢的模样让身后的程既都替他着急,不说其他,从对方的穿着来看就知道对方来头不小,肯定是位大人物,楼哥怎么这么磨蹭呢,他看着都着急。 就在他想跟着出去偷听的时候,楼夏回头看了眼身后几人,脸上带着笑容,“不许跟着。”说着,果断将门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王景见到楼夏急忙又激动又欣喜,“楼少……”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对方冷淡的眼神制止,王景明白,改了称呼,“楼老板……” 楼夏脸色不是很好,语气冷淡,“他又想谋划什么?”“非要逼得我搬家才肯罢休吗?”昨天堵在他家门口,今天倒好竟然直接让人堵在他店门口。 王景急忙解释,“不不不,傅总不是这个意思,这次来是我多有打扰,只不过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傅总在医院。” 一句话,让楼夏心跳慢了半拍。 “原本好好的,只是a市天气不好,容易着凉,再加上傅总的外套没穿直接去了公司处理工作,结果没多久就发烧了,差点昏倒,问了医生说是因为太劳累的缘故……” 楼夏眉头拧紧,昨晚回去……那么开车都得开到五六个小时,还去公司…他没休息么? “傅总现在还在医院,我担心傅总不会好好养病,希望楼少…楼老板帮忙劝说劝说。” 王景也很无奈,他能怎么办,老板都休息不好更别说他们了。 楼夏算是听懂了,原来又是当说客?他神情冷漠,“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景:“…呃…可傅总做梦都念着您…” 楼夏抿了抿唇,随即开口,“那就让他别念,我嫌晦气。” 说完毫不犹豫转身,可却想起什么,他又返回。 王景心里一动,眼前一亮,难道要改变主意了?看来楼少爷心里还是有傅总的。 紧接着,怀里被塞来一盒茶叶,“诺,你的钱我就不退了,算是你买的茶叶。” 随后留给王景的只是一抹潇洒的背影。 他苦笑一声,不愧是老板啊,越来越会做生意了,他的十万块钱竟然只买了一盒绿茶。 算了……没事,给傅总。 “楼哥!你们聊什么啊?” 楼夏刚进店里之后,程既就忍不住询问,“是来找你谈合作的老板吗?” 楼夏摇头,“没,债主。” 程既惊了,“那为什么给我们钱?” 楼夏抿了一口茶,“可能…脑子有病。” 程既:“……” “楼哥!你去哪啊!” 楼夏没去哪,只是想出去走走,天气越冷心情越糟。落叶凋零,铺满一地金黄。 他踩着落叶,低头走着。 只是没多久,身后便传来短促的喇叭声,楼夏回过神,侧头看了一眼,“你怎么来了?” 沈予明开着车与楼夏并行着,“程既说债主上门要债了,你出门筹钱去了,我不放心,就来看看你筹哪门子的钱。” 楼夏气笑了,“他胡说八道。” 沈予明悠闲打着方向盘,“来的是谁啊?”程既说开的车比他的还好,还穿着西装,像是个成功人士。他当时反问,他难道不像成功人士吗? 看得出,程既很为难。 “王景,傅凛的助理。” 助理啊,那难怪。“有急事?” 楼夏没吭声,沈予明也就不问了,踩下刹车,打开门,“走,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楼夏翻了个白眼,“这里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 音乐声震耳欲聋在耳边响起,玻璃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舞台上暧昧的跳着贴身舞,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五颜六色的灯光交织闪烁。而角落的位置,楼夏额头青筋直跳。 “先生,我叫甜甜。” “我叫一一” “我叫小鹤” “我叫北雨” 一排排男人站在楼夏面前,沈予明喝的有些多,斜躺在沙发上,大方伸手,“不用谢我,全部是你的。我帮你点的。”他觉得楼夏就是憋得慌,说不定纾解纾解就能好得多。 楼夏没好气瞪了沈予明一眼,“谁要谢你!你自己留着!” 眼见自己的位置要被占据,楼夏急忙出声制止,“别,不准坐我身边!” 于是,场面出现了僵持的情况,男模只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沈予明。 沈予明从身上摸出一叠现金,无比大方摊开手,“诺,谁能让他笑一笑,这钱就归谁。” 楼夏:“……你特么有病吧?”有些长得还没他帅,坐在一起他都害怕别人以为他是被找的那个。真是郁闷。 沈予明懒散往后一靠,无比惆怅,“你知道有钱花不出去的感受吗?” “……” “我哥给我卡里打了几百万,但是你知道吗,我拿着钱都不知道怎么花。”这话在旁人听来或许有些欠揍,但楼夏却没说什么,他能懂,因为他也是这样。 “我去车店,看见里面最好的车竟然都才二十来万?还有什么分期??程既还在旁边一个劲的劝我分期付款,说这块车全款会比较亏。”沈予明喝了一口闷酒,苦涩无比。 就在沈予明吐槽的期间,楼夏已经成功用钱把那些男模给打发走了,得到了一个吻的感谢。尽管对方吻在他的衣服上。 楼夏也喝了酒,内心烦躁仿佛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才能不去想其他。 “实在不喜欢换一辆呗,咱们现在又不像之前那样需要隐瞒着身份,现在你哥不也没管你。” “我哥不管我,但是不代表我父母不管…我已经出来三年了,他们估计会让我回去。”说到这里,沈予明跟楼夏碰了碰酒杯,“你呢,真打算一直在这里?” 楼夏仰头喝了干净,“过完年再说吧,说不定去其他地方看看。” 天色已晚,楼夏并没有喝太多,但却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踹了沈予明一脚,“起得来吗?” 沈予明揉了揉眼睛,“走吧…回去。” “等会我先叫个车。” 别离开我 这里离家里有些距离,沈予明正跟楼夏在这里说这话,却突然想起什么,摸了摸身上,“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去店里。” 楼夏看他,“落东西了?” 沈予明嗯了一声,“家里的钥匙忘记拿了。” 楼夏点了点头,“行。” 车里开的暖气,楼夏一下车便感到冷,他将抱着的外套穿在身上,摸出钥匙准备往回去的路上走。 但还是让他看到一辆熟悉的车辆。 寒风还在刮,傅凛站在他不远处的位置,就那么看着他。随后嘴唇动了动,“你去哪了……”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