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嘴唇一痛,呼吸被霸道地掠夺攥取,他难受抗拒地推着骆世棠的胸膛,“唔……”
对方却不肯就此放过他,另一手紧揽住他的腰肢,闭起眼睛辗转深入。
同时,内心袭上了一股深深的禁忌、罪恶感。
——骆世棠,你究竟在做什么?
你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如果他真的和父亲的死有关,你又该怎么办?
想到父亲葬礼上的情景,亲戚的冷眼、媒体的议论……
男人身体微微一颤,钳制陆星昴的力道不知不觉放松了。
“唔……嗯……!”
陆星昴正被吮咬得窒息,终于借机从对方的胸前挣脱,大口喘着气,脸庞都有点憋红了。
恍惚中,他好像嗅到了似曾相识的冷香。
是雪松,还有沉香的味道……
上一次时,他也是这样神志不清、身不由己。
——是“活菩萨”?!
他她怎么会在这里?
陆星昴费力地睁大了眼睛,药劲上来,他总算清醒了一些。
映入眼帘的是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眸,俊冽立体的五官,还有拉扯间被少年拽得乱七八糟的前襟。
好深的一道沟……
而且,好大!
陆星昴唇上还泛着水光,傻傻将视线从硕大胸肌移到了男人脸上,刹那间顿悟了。
原来不是活菩萨,是男菩萨啊!
“……是你?”
他愣愣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句。
“酒店的那个晚上,是你吗?”
骆世棠沉默良久,等情绪差不多平复下来了,才哑声道:
“是我。”
几分钟后,陆星昴总算(自以为)搞清楚了前因后果。
在骆世棠的自述中,酒店弄错了陆星昴和助理霍然的房卡。
商宴结束后,返回套房的骆世棠察觉少年身体有恙,于是找来了医生,并在客房好心收留了他一晚。
“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那个,我没做什么过分的行径吧?”
陆星昴小心翼翼地问。
猜到了他在担心什么,骆世棠轻笑了一下。
“没有,放心吧。”
实际上……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