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彻,我要回去了。”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祁彻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张口就来:“回去?这个点俱乐部已经锁门了,夜间为了安全,禁止车辆和人员出入。今晚只能住这里的酒店。” 宋址根本不信:“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祁彻挑眉,语气理所当然,“私人俱乐部有私人俱乐部的规矩。你不信可以自己走到大门口试试,看能不能出去。” 宋址看着周围那些显然是站在祁彻一边的人,以及这偏僻的地理位置,他知道硬闯或者争论都是徒劳。 这时,江灼凑过来,带着酒意揽住祁彻的肩膀:“彻哥,走啊,水上乐园那边晚上才热闹,刚来了几个挺不错的……”他眼神暧昧地扫了宋址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祁彻却推开了他,目光落在宋址身上,难得地没有强迫:“他累了,我先让人送他去房间休息。”他招手叫来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 宋址有些意外地看了祁彻一眼,但能暂时摆脱他们,他求之不得。他跟着助理,离开了餐厅。 助理将他带到俱乐部酒店区域的一间豪华套房前,递给他一张房卡:“宋先生,您今晚住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按呼叫铃。” 宋址道了声谢,接过房卡进了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俱乐部的夜景,房间内设施极尽奢华,但他毫无欣赏的心情。只觉得身心俱疲,那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孤立感让人十分不舒服。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和口干舌燥,走到迷你吧前,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另一边,祁彻被江灼、苏燃几人拉到了灯火通明、音乐躁动的水上乐园区域。巨大的泳池边,穿着清凉性感的男男女女嬉笑玩闹,气氛暧昧。以他们几人的身份和外貌,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不断有人凑上前来搭讪。 江灼左拥右抱,玩得不亦乐乎。苏燃也和人玩着骰子,谈笑风生。连一向冷淡的谢寒屿身边也坐了个安静陪酒的。 唯独祁彻,靠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却一口没喝。他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和肉体,只觉得嘈杂又无趣。有人大着胆子坐到他身边,纤长的手指刚想搭上他的手臂,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哟呵!”江灼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况,推开身边的人凑过来,一脸惊奇,“彻哥,转性了?玩起纯情来了?真打算为里面那位守身如玉啊?” 祁彻嗤笑一声,晃着酒杯,冰块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听不出情绪:“呵。” 但他确实兴致缺缺,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地闪过宋址那张清冷又带着倔强的脸,以及他今晚在餐桌上那副格格不入、沉默抗拒的样子。这种不受控制地惦记一个人的感觉,让他烦躁,又有点莫名的空落。 玩了不到半小时,祁彻彻底没了耐心,站起身:“没意思,我先回去休息了。” “这就走了?”江灼有些意外,一个穿着火辣的女孩还想跟上来,被祁彻毫不留情地无视了。 他走到江灼面前:“房卡。”这次出来,房间是江灼统一订的。 江灼看着他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推开身边的美女,掏出一张房卡递给他,眼神意味深长:“得,您老好好休息。” 祁彻没理会他话里的调侃,拿了房卡,径直朝着酒店客房部走去。 他刷卡打开江灼给他的那间套房房门,里面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廊灯。他扯了扯领口,打开大灯,目光却猛地顿住了。 他看到床上蜷缩着一个人影。 是宋址! 不对,他怎么会在自己房间?祁彻心头闪过一丝疑惑,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宋址此刻的状态。 只见宋址侧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缩,似乎极其难受。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平日里总是紧抿的唇瓣微微开启,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床单,看起来难受得厉害。 “宋址?”祁彻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眉头紧锁,“你怎么了?” 宋址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眼神涣散而迷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和勾人。他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 祁彻的心猛地一沉。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空水杯。 江灼给的房卡……本该是自己房间却出现了宋址……这杯水…… 是那种药!江灼那小子竟然敢! 看着床上因为药效而痛苦扭动、意识模糊的宋址,祁彻涌动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帮助 祁彻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前景象冲击着他所有理智。宋址蜷缩的身影勾勒出脆弱曲线,汗湿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压抑的喘息声像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 手机震动,江灼的消息弹出来:「柜子里,兄弟只能帮到这了。」 每一个字都在灼烧他的神经。 “宝贝…没事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伸手去碰那片汗湿的皮肤。 “你这样很难受,别抗拒我,好吗?” 宋址猛地一颤,用尽最后力气裹紧被子缩向床角:“不要…”破碎的拒绝被又一阵战栗打断,“我…嗯…” 那声无意识的呜咽彻底扯断了祁彻脑中最后一根弦。他一把将人连被子带进怀里,掌心下的体温烫得惊人。 “你烧成这样…”他贴着宋址通红的耳尖低语,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吐息,“我帮你好不好?会舒服点…” “不用…”宋址徒劳地推拒,手指却软得不上力,“你出去。” 湿漉漉的眼睛蒙着水汽,明明在拒绝,看起来却更迷人了。这种矛盾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祁彻猛地扣住他的后颈吻下去,唇齿间是咸涩的汗水和更深的渴望。 “呜…!”宋址在他怀中挣扎。 那些精心裁剪的衣物被胡乱扯开,冰凉的空气触到滚烫皮肤,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当祁彻的手往下时,宋址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混沌的眼底闪过片刻清明:“祁彻……” 祁彻动作顿住,看着身下的人。柜子里的东西近在咫尺。 “别害怕,你这样太难受了。” “不要…”宋址还在挣扎。 (审核不让,此处省略800字) 宋址醒来时,意识尚未完全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一个炽热坚实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一条沉重的手臂占有性地箍在他的腰间。 他猛地睁开眼,昨晚破碎而混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醒了?”低沉而带着一丝餍足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宋址身体剧烈一颤,如同被烫到一般,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那个怀抱里挣脱出来,抓过皱巴巴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他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那个好整以暇、嘴角甚至带着一抹笑意的男人,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可以……” 祁彻支起上半身,丝绒被滑落至腰际,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其上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看着宋址惊慌失措、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眼神暗了暗,语气却带着一种令人齿冷的亲昵和得意:“我怎么不可以?宝贝,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宋址更加苍白的脸色,才慢悠悠地补充道,“我是在帮你。那杯水被人下了东西,要不是我,你现在指不定在谁床上。” “帮我?”宋址摇了摇头,快要哭出来,“怎么会……我怎么……” “怎么不会?”祁彻打断他,“宋址,你就是在压抑自己,别不承认,你也喜欢对不对?你肯定喜欢!”他目光灼灼,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傲慢,“你记不记得昨晚你抱着我不肯放手?你记不记得你在我身下……”他故意用露骨的词语描述着,看着宋址羞愤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我没有……别说了!”宋址哽咽着打断他,屈辱的泪水滚落下来。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创伤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击垮。 看到他哭,祁彻心底那点因为得逞而产生的愉悦瞬间被一股莫名的烦躁取代。他皱起眉,语气变得不耐和强硬:“哭什么?宋址,我他妈都做到这份上了!硬的你不吃,现在软的也不行?睡一觉怎么了?跟了我委屈你了?” 他无法理解宋址的抗拒和眼泪,在他看来,自己已经足够耐心和退让了。 宋址抬起泪眼,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荒谬,“祁彻,我当时那样……你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祁彻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他猛地伸手抓住宋址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吃痛,“我他妈还不够尊重你?我没强迫你,你昨晚那浪荡样,摆明了是你在勾引我!这么久以来我够忍耐了,老子他妈想你的时候就只能对着你的照片!我都没像对别人那样对你,宋址,你还要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