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明年还来吗?” 宋知白不轻易给人承诺,这玩意太重了,像风筝一样,不管飞多高多远,都会有一根线拉扯着。 “明年不知道来不来,但我有空一定来。”宋知白引用到职业规划那部分,“我这个年纪,大概还是闯事业为主嘛。” 周老师非常认同:“那倒也是,宋老师还年轻呢。” “反正我退休之后肯定来一趟哈哈。”宋知白笑着把这个话题略过去了,“父老乡亲可别嫌弃我。” 人还没走呢,说这些伤感的事,周老师 宋知白说完才有点难为情,正想装睡过去,但又想起前面那两个承诺,捏着陆单的胳膊,警告:“我是说真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被满满拥入怀中。 后背被双臂挤压着,是要揉进骨子里的拥抱,贴合得肋骨打架似的生疼。 宋知白胸腔的空气被挤压出去,陆单的头埋在他颈窝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眉眼是狠狠的蹙着,有种情绪太浓烈无法得到释放的隐忍克制。 陆单的眼神在黑暗中微微闪烁着,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甚至冒了一身的虚汗,冰火两重天。 在此刻,他完全确认,自己已经离不开宋知白了。 宋知白被箍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只是感受到陆单的感情波动,这还是第一次,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并没有太过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