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闫佳音是趁着高考后打暑假工体验生活的名义,向父母争取了两个月的自由时间。 她跟父母约定,这两个月,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而她才刚搬入新家、刚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禹竞徐就找上了她。 光速给她恋爱的幻梦,又光速撤离。 被禹竞徐单方面冷落的闫佳音很伤心,回家后你现在开心了吧? 禹竞徐觉得杨玉琢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 为谁伤心难过?他吗?杨正青还是闫佳音?别开玩笑了! “玉琢,你不信我?真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微微蹙眉,禹竞徐的神情“深情”而隐忍,“我被你哥逼出家门,又不好意思找你,所以才求佳音收留我的。” 杨玉琢:“可我哥跟我说,是你自己跟他大吵一架然后跑出去的。”看向禹竞徐的眼神写满了挣扎,玉琢呢喃:“坏男人最喜欢说这种谎,我哥绝对不是那种人,他不会逼你走的。” 这简直就是罗生门。 禹竞徐心知玉琢身为杨正青的妹妹,不会相信自己。 只无奈地勾了勾唇,他直言:“那你叫你哥从今往后把我当哥们儿,别他爹的一天到晚折腾我。” 杨玉琢睁大双眼,消化这句话般,静默无言。 “你哥相亲,这事你也知道吧?”勾唇冷笑,禹竞徐的脸上写满了讽刺,“他既然那么做,不就是变相逼我走?那家伙就是个混蛋!” “不许你这么说我哥哥。”杨玉琢有些急了。 “你这样讲,我真的要伤心死了。”没有人比禹竞徐更擅长演戏,虽然多数时候,他是完全真心的,“不过你是他亲妹,我懂,你怎么可能真的站在我这一边……” “竟徐哥……” “禹竞徐。”杨正青连名带姓的声音,激得禹竞徐一个冷颤以军姿站起。 什么时候?杨正青站在他身后的? 杨正青无悲无喜的眸子,静默地盯住禹竞徐。 然后说:“跟我过来。” “哥……哥哥!”身后,杨玉琢的声音弱弱的。 · 独立会客室内,刚关上门。 “杨正青你听我解释——”禹竞徐话没说完,就被猛然回头的杨正青捂住了嘴。 他的手掌宛若一张网,不遗余力地阻拦禹竞徐的开口。 “唔——唔——”禹竞徐拼命挣扎。 杨正青说:“你这张嘴除了骗人,就只会花言巧语。” 开什么玩笑? 那他要他怎样? “杨正青,你听我说,我真的跟她——唔——唔——呕——”禹竞徐没再说话,因为杨正青修长的手指伸入了他的口腔。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早就知道,全部。”杨正青将他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他不让禹竞徐说话,双臂如蟒蛇般,缠绕禹竞徐的胸膛。 “可你半点犹豫都没有,就去找了曾经的客人,觉得她好骗?还是认为她年龄小能任你摆布?” “呜——呜——”我根本不知道,禹竞徐一边挣扎一边在心里大闹: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年纪啊! “你该庆幸你们的照片没有被私家侦探拍到照片。”杨正青的声音就那样痒痒地,响在禹竞徐耳廓不远的地方,“那会成为你的罪证,让你罪加一等。” 原与杨正青勾缠角力的双腿此时已经脱力,禹竞徐放弃了挣扎,他只能想象自己在跟杨正青的手指舌吻,否则……他将无法面对自己不受控制泌出唾液的蠢相。 这该死的姿势,致使他每一次挣扎都好似欲拒还迎,他唯恐杨正青兽性大发,毕竟杨玉琢和闫佳音都还在外面站着。 禹竞徐的“乖顺”令杨正青短暂回神,将禹竞徐改成侧抱的姿势,他任由禹竞徐偏头,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温热的鼻息喷薄在他的颈窝上,痒痒的。 “我错了,真的,我错了。”禹竞徐呢喃着叹息:“我真的只是觉得她像我妹妹,你有病,发这么大脾气。” 杨正青不说话,只握住禹竞徐的侧颈令他抬头,同他深吻。 感到愧疚的禹竞徐总不会像过去一样激烈挣扎,显得紧张、不甘心,但却极度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