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自驾去欧洲!” “自驾去哪?” 任思礼松开手,比划了一个很大的圈。 “欧洲。开过去,一路开。” 舒辛看着他,沉默了两秒。他本来想说“你是想累死人吗”,但他看着任思礼眼睛里那种不加掩饰的兴奋,觉得这个问题不重要。 他最后说:“你先查查多远。” “不知道,可以导航。” “导航带你从新疆开出去吗?” 最后没有按照任思礼那个离谱的自驾欧洲行执行,退而求其次,在自驾和去欧洲之间选择了自驾——因为可以带着狗。 任思礼负责兴奋,舒辛负责确认酒店和路线。 出发头一天晚上,任思礼在客厅里摊开一个行李箱,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他塞进去一件卫衣,又拿出来,换了一件,又觉得不对,拿了两件。 舒辛坐在沙发上看他收拾,奥斯卡趴在旁边。 “带哪条内裤。”任思礼头也不抬地问。 舒辛把目光从手机上抬起来,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看着任思礼把内裤叠好放在箱子底层,又把袜子卷成卷塞在角落,再把一件外套叠了三遍。 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收回目光继续看手机。但手机屏幕上的字他一个也没看进去。 任思礼弄了快一个小时,最后箱子合上的时候,舒辛走过去,把那件被他叠了三遍的外套拿出来,重新叠了一遍放回去,说:“可以了。” 两人刚想把行李箱装车,舒辛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平台的人,短剧 2,614字昨天 回滨海之后日子过得比旅途上慢。 短剧第二季的筹备会排在回来的第三天,舒辛早上七点就醒了,坐在餐桌前一边喝咖啡一边翻项目书。 任思礼睡到九点多才起来,穿着睡裤晃到客厅,从背后搂了他一下,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闭着眼说:“别工作了。” “九点半开会。”舒辛说。 “你别去了。” “不行啊。” 任思礼松开手,去厨房翻冰箱。 奥斯卡跟在他脚边转,他拆了一根火腿肠分了一半扔给它,自己啃着另一半走回来。 舒辛看了一眼他那副样子——头发翘着,睡裤松垮,嘴里叼着半根火腿肠。起码从外表上看,不像什么成功人士。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平台的运营、内容策划、制作团队、法务,还有陆清明。 陆清明坐在舒辛对面,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手里端着杯茶。 舒辛坐下来,翻开项目书,听运营介绍第二季的剧本方向和排期。 会开到一半,制片人说了一句:“第二季我们打算请任思礼导演来参与拍摄,作为特邀导演,挂名联合监制。” 舒辛手里的笔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制片人。“谁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