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她逗起我来了。前提她也很欣赏我,从她那眼神中就看得出来,也感觉得到。
“你干脆下海吧?到我公司里来,行不行?”
她似玩笑又非玩笑的说,还真有点邀请的味道。
“什么?到你公司里去?除非你的公司做到上市,那还得让他去做老总。不然的话,你太拿他大才小用了。这可是进了部里的人才库里的人,马上就是副处了。”
处长已打完电话了,听到刘露的邀请后,随说着随走了进来。
“呵。不是人才我还不要呢。我公司也不比你那儿差,做上市也是早晚的事。说不定哪一天我不请他自到呢?”
她嘻嘻哈哈的回应了处长一句。接着对我说:“我保证你三年在北京买得起车,住得起房。凭你现在的工资十年行吗?”
调侃中说出了很现实的问题,说完就哈哈的笑了。我还真喜欢她那爽朗的劲。
“等我到了逐步夕阳行的年龄,处长可能就升为部长了。她那时就不需要我了,我再去你那儿展。”我故意的说。
“哈哈,他还想两头都占啊。韦立你要小心他,我看他有野心。”她指着我对处长说。
“有野心也是男人之美,谁让你也认他这个弟弟呢?”处长与她争辩说。
“矛头对上我了,看来还是后续的不亲。好了,我也不给你争了,我知道也争不过来。等我上市了再来争他。”
说完就笑了,笑的很有意味,我都被她笑的脸红了。
处长丝毫不介意她的话,反而笑的很开心。北碚和楠楠不知去哪儿玩了一圈,这时也欢快的跑了进来,一边一个的坐在了我的身边。楠楠拉住我的手说:“叔叔,今晚我们玩点什么呢?”
“睡觉。”我回答到。
“没劲。”
楠楠重重的在我手上打了一下。
北碚对楠楠说:“你还没玩累啊?叔叔说的对,睡觉。睡觉是今晚最大的证至。”
“什么?你说什么?”
刘露随即问他。
“睡觉是今晚最大的证至。怎么啦?不对吗?”
北碚重复了一遍,并反问到。
“小东西,这是跟谁学的啊?还拽起来了。”
刘露笑着,那口气多少带点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