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敲门声响起。
“方总?您在吗?”
霎时,屋内两人都安静下来,只剩了彼此的呼吸杂乱无序地萦绕在周围。
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也被扼杀于萌芽状态。
方雁鸣退开一步,双手放在祁山肩膀上,微微低着头,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原有的暗流已消失不见。
他转身往里走,对外面的人说了声“进来”。
采购部的负责人拿着合同进来,看到站在门口一脸凶神恶煞的祁山吓了一跳。
后来,祁山载方雁鸣下班,像是忘了这件事一样,并没有再提起来。
晚上,祁山跟着方雁鸣上床,一上来便缠着方雁鸣同他接吻,想要更进一步,因着医生的嘱咐,方雁鸣抵着他的胸膛,不许他乱来。
祁山就像刚尝到荤腥的饿狼,哪儿那么容易罢休,缠着磨着,将方雁鸣嘴唇都吻得发疼了。
“呜……”方雁鸣喘不过来气,拍打着祁山的背。
就这样蹭着,方雁鸣也受不住,身体起了反应。
祁山终于肯放开他,舌头从他口中退出来,带出一截鲜艳的舌尖,勾连着一根黏腻的丝。
方雁鸣半张着口,嘴唇被吮得有些红肿,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脸颊和眼尾都连成了一片,眼睛像被水浸过一般莹润,里面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你也想要了。”祁山声音沙哑道。
“不行……”方雁鸣往下看了眼,“医生让你静养。”
祁山咬了方雁鸣的耳朵一口,说:“你在这儿让我怎么静?”
“那你还非要跟我进来干什么?”方雁鸣没好气地说,“滚你房间睡去。”
“别介啊。”祁山抱着方雁鸣笑盈盈地说,“那等我好了,你补偿我。”
方雁鸣有些哭笑不得:“又赖上我了。”
祁山埋进方雁鸣颈窝,闷声道:“你先来惹我的,得负责到底!”
或许是不久前祁山在办公室说的话刺激到方雁鸣了,他并未同往常一样应他。
负责这两个字对方雁鸣来说,实在让他有点害怕和不知所措。
一旦出现,他脑子里便会自动发出一种让他远离的警报。
风雨欲来
翌日清早,祁山同往常一样,起得比方雁鸣早一些,下楼遛完狗回来给方雁鸣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