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庄雅之简单一句言谢,她本来自己也可以解决。
被疏散开的外围人群中,庄雅之有注意到一个苍茫逃离的身影。
这个花瓶和家里的一模一样,不为别的,庄雅之就是专门砸给庒海铭看。
好让他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闹事。
“晚上一起吃饭。”沈奕衡发出邀请。
庄雅之爽快答应:“可以。”
“去你家。”
“顺便看看千丽阿姨最近过得坏不坏。”
光顾着修理庒海铭,都忘记她了。
汽车行驶在公路上,无意间一瞥让庄雅之从副驾惊坐起上半身。
好巧不巧她刚好和沈千丽在这里碰面,她开着一辆黑色超跑过来了,迎面在弯道处快速擦过。
尾灯刺眼,一闪而过的痛苦画面让庄雅之猛地闭上双眼。
那场车祸庄雅之到现在都依旧记忆尤深,危险情景挥之不去像一根刺扎在心底,经常性隐隐刺痛。
沈奕衡意识到不对劲:“怎么了?”
他想伸手关怀,但却被庄雅之无情甩开。
再次睁开眼睛,庄雅之紧张追望,直到汽车驶入地下车库,她看去两辆同外观的超跑并泊。
庄雅之寒音逼问:“两辆车都是你的?”
“左边那辆是我的,右边那辆是沈千丽的,生日时外公送她的礼物。”
那场车祸庄雅之到现在都依旧记忆尤深,她看着沈奕衡,眯眼,再垂眸,情绪复杂。
庄雅之在沉思,刚才的情景过分窒息令她再次感受到死亡的痛挫感。
就因为这辆车,以及沈奕衡在车祸中向她走来,她就认定了撞自己的人是沈奕衡。
但刚才沈千丽的车擦过时却给了她熟悉的追杀感,层层呼吸受遏。
庄雅之恍惚脑海中飘过另一种可能性。
沈千丽下车,她最近肉眼可见地憔悴了许多,瘦了,见到沈奕衡和庄雅之冷冷地打了一声招呼。
进屋之前,庄雅之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需要冷静,下意识和沈奕衡保持距离。
今天张宝贤不在,饭桌上庄雅之一言不发紧盯着沈千丽。
如她所愿,沈千丽最近过得并不好。
儿子受伤了不允许她去探望,女儿也不理她,出来吃饭时刚挂断电话眼睛红红的估计刚刚跟庒海铭吵完架。
有点惨。
但上一世,沈千丽手起花瓶落,从妈妈脑袋里流出来的是血。
而她现在不过是流两滴眼泪,怎么够。
再回想起回来时那一幕,庄雅之内心恐慌,呼吸沉重不稳。
如果车祸一事跟沈千丽也有关,她们母女二人都是糟了沈千丽的毒手,那这个弥天大仇她是一秒都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