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台的言辞激动了起来,他眼睛里有了癫狂与嫉恨的神情。
无数的怨念与恨意将他充盈,所有的悲痛终在岁月中化作了恨,让他面目狰狞,眼眸赤红。
他一步一步走向季晚。
“她遭老狗奸污时,你在哪里?”他问。
“她被敬妃囚禁深宫时,你在哪里?”他又问。
“她分娩难产,被灌下毒药,眼睁睁看着亲子被人扼杀时,你这个当弟弟的又在哪里?!”
松台怒吼。
季晚后退一步,身后的瓦砾绊倒了他,他踉跄地靠在了槐树上。
那些腐朽的枯木刺入了他掌心。
剧痛。
可好像也没有那么痛……比不得三春姐的万分之一绝望,也比不得松台从眼里落下的那些血与泪。
“我等了很久了……从我在宫中看到你的庸医
暴雨滂沱。
就算是常年生活在江南一带的人,也有许多年不曾见过这般的景象。